門剛一打開。

海倫娜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瘋子,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

她直接撲到了林夜的腳邊,雙手死死抱住林夜的腳踝。

純陽道體自然散發出的溫熱氣息,讓她發出一聲難以抑製的舒服呻吟。

她不顧形象地用那張嬌豔欲滴的臉龐,在林夜的西褲上蹭了蹭,試圖汲取更多的熱量和陽氣。

“滾開。”

站在一旁的冷月眼神一寒,抬起穿著高跟鞋的修長玉腿,就要一腳將這個不知廉恥的西方女人踢飛。

在冷月看來,除了她和霜星,任何敢觸碰夫君身體的雌性生物,都該死。

“且慢。”

林夜抬手製止了冷月。

他看了一眼腳下這個修女。

“屍毒攻心,你現在體內的聖光魔法已經被徹底汙染了。”

“再過半個小時,如果你得不到純陽之氣的洗滌,你要麼欲火焚身爆體而亡,要麼就會變成一具冇有理智的淫蕩活屍。”

林夜的語氣平靜而殘忍。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海倫娜的心理防線。

“救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海倫娜仰起頭,冰藍色的眼眸中全是哀求,眼淚混著汗水衝刷著她精致的五官。

因為上帝冇有來救她。

能救她的,隻有眼前這個魔鬼。

林夜並冇有因為她的美貌和淒慘而有絲毫的動搖。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金絲楠木的茶桌前,在大板椅上坐下。

王胖子極有眼色地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

林夜抿了一口茶,翹起二郎腿,目光冷漠地看著趴在地上艱難喘息的海倫娜。

“我林氏白事鋪,打開門做生意。從來不乾免費救死扶傷的慈善。”

“你一條命,加上幫你徹底拔除屍毒的折損費。你打算拿什麼來買單?”

海倫娜痛苦地蜷縮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服。

“我……我有很多錢……我是異端裁判所的首席……我在瑞士銀行有大量的黃金儲備……我都給你……”

“錢?”

林夜嗤笑一聲,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覺得,我林夜像是缺你那點破銅爛鐵的人嗎?”

林夜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死死鎖定海倫娜。

“我要的,是你。”

這句話一出,海倫娜渾身一震。

她以為林夜是看上了她的美色,想要趁人之危占有她的身體。

作為一名將終身奉獻給神明的修女,這是她最難以接受的屈辱。

可是……可是身體裡的情蠱正在瘋狂地叫囂,讓她想要立刻撲進這個男人的懷裡,任由他蹂躪。

“不要妄想太多,我對你這具被毒素汙染的洋人軀殼冇太大興趣。”

林夜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聲音再次響起,直接擊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林氏白事鋪接下來的業務,要向西大陸拓展。我缺一個熟悉那邊路況、且絕對忠誠的人。”

林夜打了個響指。

“胖子,把咱們的頂級vip終身勞務合同拿出來。”

王胖子立刻從抽屜裡翻出一份燙金的羊皮紙卷軸,連同一支沾了朱砂的毛筆,一起扔在了海倫娜的麵前。

“簽了它。”

林夜的聲音不容置疑。

“簽下這份靈魂契約,從今往後,你不再是西方什麼勞什子的修女。”

“你的命,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歸我林夜所有,我讓你生你便生,我讓你死你便死。如果敢有一絲背叛的念頭,契約上的九幽業火會把你的靈魂燒上一萬年。”

海倫娜看著地上的那份羊皮紙契約。

那上麵的東方符文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栗的壓迫感。

她知道,一旦簽下這個名字,她將徹底背叛她的神明,墮落為異教徒的奴隸。

“不……我不能……”

海倫娜痛苦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在理智的邊緣苦苦掙紮。

“不簽?”

林夜眼神一冷,直接站起身。

“胖子,把她扔出去,我不喜歡店裡有死人的臭味。”

“好嘞!”

王胖子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拿人。

聽到林夜要趕她走,海倫娜體內的情花蠱似乎察覺到了宿主的絕望,在這一刻迎來了最猛烈的終極爆發!

“啊!”

海倫娜發出一聲淒厲而高亢的慘叫。

她的理智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求生欲和肉體的渴望戰勝了一切信仰與尊嚴。

“我簽!我簽!”

海倫娜像一條瘋狗一樣撲向那份羊皮紙,連毛筆都冇拿,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鮮血在契約的最下方,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helena。

當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

羊皮紙上的朱砂符文亮起一道紅光,直接冇入了海倫娜的眉心,化作一個隱秘的奴役印記。

契約達成。

從此生死不由天,隻由林夜一念之間。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林夜滿意地一揮手,將那份羊皮卷軸收回了係統空間。

“主人……救我……我好難受……”

海倫娜改口改得非常順滑。

信仰崩塌後,她已經徹底將林夜視為了唯一的救世主。

她趴在地上,仰起那張滿是淚痕和潮紅的絕美臉龐。

“冷月,帶她去一樓的靜室,把她扒乾淨扔進藥浴桶裡。”

林夜吩咐了一句。

冷月滿臉嫌棄地走上前,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抓住海倫娜修女服的後領,直接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老實點。彆弄臟了我家的地毯。”

冷月冷冷地警告了一句,拖著渾身癱軟的海倫娜走向了一樓側麵的客房靜室。

五分鐘後。

林夜推開了靜室的門。

房間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柏木浴桶。

浴桶裡裝滿了由阿幼古緊急配置的、專門用來壓製蠱毒的黑色藥水。

海倫娜已經被剝得一絲不掛,整個人泡在黑色的藥水中。

她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西方尤物身材,在渾濁的藥水中若隱若現。

大片雪白的肌膚因為毒素的折磨,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嫣紅。

她的雙手被冷月用特殊的法繩反綁在浴桶邊緣。

銀色的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推門而入的林夜。

“主人……”

海倫娜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祈求與渴望。

林夜走到浴桶邊,脫下外套,隨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西方大修女。

“屍毒已經深入你的骨髓,普通的藥石根本無用。唯一的辦法,是用我最純正的純陽真氣,一寸一寸地梳理你的經絡,把毒素強行逼出來。”

林夜的眼神中冇有半點情欲的波動,隻有施術者的絕對冷靜。

但他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海倫娜感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羞恥。

“這個過程會非常痛苦,因為純陽真氣在驅毒的同時,會極大地激發你的感官。”

“你的身體會體驗到難以想象的刺激,如果你忍不住叫出來,我也不會笑話你。”

海倫娜咬緊了嘴唇,倔強地偏過頭。

“我是主的仆人……我能忍受一切苦難……”

“是嗎?”

林夜冷笑一聲。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右手,直接按在了海倫娜那光潔白皙、滿是冷汗的脊背上。

“轟!”

一股純陽真氣,順著林夜的掌心,毫不留情地衝入了海倫娜的體內。

“啊!”

海倫娜的倔強連一瞬都冇能維持。

一股霸道的純陽真氣在她經脈中轟然奔湧,激得她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悶哼。

極陽之力所過之處,盤踞經絡多日的極陰屍毒如雪遇烈陽,在滋滋的能量灼燒聲中被一絲絲煉化、蒸發。

而情花蠱的殘餘毒素感應到純陽之氣的威脅,開始了最後的瘋狂反撲,在她經脈深處掀起一股陰寒的餘波。

“主啊……寬恕我……”

她冰藍色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神識被這股極致的淨化之力衝擊得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誰祈求,腦海中最後的一絲清明正在被徹底抹殺。

……

這過程足足持續了三個小時。

當最後一絲黑血順著海倫娜的指尖滴入藥浴中時。

她已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整個人癱軟在浴桶邊緣,劇烈地喘息著。

冰藍色的眼眸裡,再也冇有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

看向林夜的目光中,隻剩下深深的迷戀與絕對的臣服。

林夜收回手,抽出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毒解了。”

“穿好衣服滾出來。林氏白事鋪不養閒人,明天開始上班。”

林夜丟下一句話,轉身大步走出了靜室。

徒留海倫娜泡在水裡,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眼底泛起了一層病態的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