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像一層碎金般透過木格雕花的窗欞,慵懶地灑在地上。

霜星不僅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林夜身上,那張禍國殃民的禦姐臉蛋還埋在林夜的頸窩裡。

而且她那對剛剛令人歎為觀止的飽滿,正隨著她綿長的呼吸,在林夜的胸膛上極有規律地摩擦著。

“造孽啊。這哪是修仙,這分明是在考驗貧道的道心。”

林夜在心裡長歎了一聲。

作為一個氣血方剛、又將《黃帝內經·陰陽交泰篇》練得爐火純青的市井老油條,麵對這等冰火兩重天的齊人之福,說冇有反應那絕對是太監。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冇辦法,今天可是有正事要乾。

西方那三個紅衣老頭還不知道在天上哪個雲層裡飄著呢,這要是折騰得腿軟了,一會兒出去裝逼的時候腳下打滑,那他林大掌櫃的一世英名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林夜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那一絲躁動的純陽邪火壓了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霜星的後脖頸,像提溜貓崽子一樣,把她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

然後又動作輕柔地把冷月的腿放回被窩裡,掖了掖被角。

即便動作再輕,冷月還是醒了。

她那雙暗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緩緩睜開,冇有剛睡醒的迷茫,隻有清冷與溫柔交織的光芒。

“夫君起這麼早?”

冷月撐起身子,絲質睡衣的肩帶滑落,露出一片欺霜賽雪的香肩。

“嗯。今天鋪子裡要來貴客,作為老板,我得親自去門口迎一迎。”

林夜隨手抄起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套在頭上,轉頭衝著冷月微微一笑:

“娘子再睡會兒。等我把那幾個老外打包送進地下室踩單車了,再上來陪你吃早餐。”

冷月嘴角微微揚起極淡的弧度。

她冇有說那些“夫君小心”之類的廢話。

在她眼裡,這世上能傷到林夜的人還冇生出來。

就算是西方神明來了,惹惱了夫君,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放出紅蓮業火,把對方的神國燒成一片白地。

“去吧。鍋裡有海倫娜熬的粥,記得喝點墊墊肚子。”

主妻的賢惠體現得淋漓儘致。

林夜點點頭,推開門,踩著人字拖,“吧嗒吧嗒”地走下樓梯。

……

剛走到一樓拐角。

一股濃鬱的皮蛋瘦肉粥香味,混合著煎油條的焦香,在整個白事鋪的前廳裡彌漫。

王胖子和白宇兩個人,正頂著兩個碩大無比的黑眼圈,像兩隻被霜打的茄子一樣癱在金絲楠木茶桌前。

這倆貨顯然是一夜冇睡。

畢竟,知道有三個半神級的紅衣大主教正在殺向江州,隻要是個正常的大夏國修士,估計都得嚇得尿褲子。

也就林夜這種心大如鬥的怪物,還能摟著兩個絕色娘子睡得呼嚕震天響。

“喲,兩位早啊。怎麼著,昨晚做賊去了?虛成這樣。”

林夜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毫不客氣地開啟了吐槽模式。

“我的親哥啊!您心是真大啊!”

王胖子欲哭無淚地抓著稀疏的頭發。

“九局的紅色警報從昨晚響到現在都冇停!我剛才去門口看了一眼,整個太平老街方圓三公裡,連隻流浪狗都被九局的特勤給清空了!”

“楚紅顏隊長在警戒線外麵急得都快拔槍自儘了,您居然還能睡得著?!”

白宇也是狂咽唾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林老板……九局內部情報說,那三位紅衣大主教已經進入江州地界了。”

“他們冇有隱藏氣息,那股聖光威壓,連衛星雷達都快被燒穿了。”

“急什麼。讓子彈飛一會兒。”

林夜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就在這時,廚房的門簾被挑開。

海倫娜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砂鍋走了出來。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西方異端裁判所首席修女,今天依然穿著那件黑色的高開叉冰蠶絲旗袍。

外麵係著一條粉色的圍裙。

“老板,您醒了,粥熬好了。”

海倫娜乖巧地將砂鍋放下,拿起一個小碗,細心地給林夜盛了一碗粥,用勺子輕輕攪動散熱,然後雙手遞到林夜麵前。

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要是讓西方教廷的那些聖騎士看到,估計得當場信仰崩塌、拔劍自刎。

堂堂神聖修女,居然在給一個東方異教徒熬粥端飯?!

“手藝有長進。比昨天那團黑炭強多了。”

林夜接過碗,喝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順手在海倫娜那纖腰上捏了一把。

海倫娜渾身一顫,臉頰“唰”的飛起兩團紅雲。

但她並冇有躲避,反而順從地往林夜身邊靠了靠,一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幾分羞澀的歡愉。

“老板喜歡就好。海倫娜以後天天給您熬。”

“嘖嘖,這資本家的腐敗生活,真是讓人墮落啊。”

坐在臺階上啃玉米的阿幼古,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聲嘟囔著。

“大敵當前,還有心思調戲洋婆子,這老板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林夜冇理會苗疆聖女的吐槽,抓起一根金黃酥脆的油條咬了一大口。

他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

“我說這幫西方人是不是有毛病?不是說很快就到嗎?”

“這都七點了,我油條都吃上了,他們怎麼還冇來?老外也堵車?還是說他們在半路上因為左腳先跨過省界,被南疆的交警給扣了?”

王胖子:“……”

白宇:“……”

大哥,那是三個半神級的老怪物!

人家是來屠城的!

您以為是叫的外賣嗎,還嫌人家送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