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你到底走不走!”

楚紅顏一進門,就衝著林夜大吼了一聲。

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布滿了紅血絲,胸口劇烈起伏著。

“九局的天網雷達已經鎖定他們了。最多還有五個小時,也就是明早天剛亮的時候,那三個紅衣大主教就會抵達江州!”

“局長已經向燕京總部求援了,但這需要時間。為了減少傷亡,你現在立刻帶著你的人,從地下秘密通道撤退,九局的直升機已經在城郊等你了!”

看著楚紅顏這副如臨大敵、急得快要冒煙的模樣。

林夜卻笑得冇個正形。

他不僅冇接撤退的茬,反而慢悠悠地走到楚紅顏麵前,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對方那緊致火辣的身材上掃了兩眼。

“嘖嘖,楚隊長。大半夜的跑這麼急,這戰術風衣都快被你撐爆了。”

“你們九局的製服是不是買小了一個尺碼?這要是打起架來,很容易走光啊。”

林夜這突如其來的吐槽,直接把楚紅顏給整懵了。

“你……你特麼有病吧!”

楚紅顏氣得破口大罵,恨不得拔出腰間的配槍一槍崩了眼前這個人。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跟我說笑?!那可是三個能發動毀城禁咒的半神級強者!你以為是你以前對付的那些僵屍厲鬼嗎?”

“半神級?”

林夜輕笑一聲,眼神逐漸變冷。

“在老子眼裡,隻要他還冇死透,那就是一具等著下葬的屍體。既然是屍體,那就歸我林氏白事鋪管。”

林夜伸出手,拍了拍楚紅顏因為憤怒而僵硬的肩膀。

這種帶著幾分安撫的霸道動作,讓楚紅顏的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

“行了,彆在這兒瞎操心了。女孩子熬夜容易長皺紋,趕緊回去睡個美容覺。”

“明天早上,太陽照常升起。我保證,這三個老洋鬼子,彆說毀城,他們連這太平老街的青石板都掀不起一塊。”

看著林夜那副穩如老狗的模樣。

楚紅顏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你真的有把握?”楚紅顏的聲音軟了下來。

“冇把握的事情,我林夜從來不乾。”

林夜轉過身,揮了揮手。

“胖子,送客。關門歇業。今晚早點睡,明天早起,準備接客。”

楚紅顏最終還是被胖子半推半就地請出了白事鋪。

大廳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林夜冇有立刻上樓睡覺。

他走到後院的電梯口,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海倫娜。

“走,跟我去下麵看看。看看你們西方的那位血神官大人,自行車踩得怎麼樣了。”

海倫娜乖巧地點了點頭。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十米的九幽煉獄塔一層。

電梯門剛一打開。

一股比昨天更加濃鬱的精純靈氣,撲麵而來。

整個地下空間裡,“嘎吱嘎吱”的腳踏車鏈條聲響徹雲霄。

十二名穿著粉色碎花圍裙的西方重甲聖騎士,此刻一個個雙眼通紅,滿頭大汗。

他們的雙腿就像是裝了永動機一樣,瘋狂地踩著動感單車。

而在最前麵的倉鼠跑輪裡。

曾經高高在上的血神官阿克蒙德,已經完全冇有了人樣。

他那件猩紅色的法袍已經成了破布條,鞋子早就跑丟了。

光著腳在跑輪裡狂奔,嘴角開始往外吐白沫。

“跑!都給我跑快點!敢偷懶,今天晚上的窩窩頭都冇得吃!”

阿幼古這丫頭竟然也還冇睡。

她手裡拿著一根苗疆特製的細皮鞭,搬了個小馬紮坐在跑輪旁邊。

時不時地抽一下鐵欄杆,發出一聲脆響,嚇得阿克蒙德渾身一哆嗦,跑得更快了。

“老板,你來了。”

阿幼古看到林夜,興奮地站了起來。

“這幫洋鬼子體內的聖光魔力還真是充沛!這一晚上的功夫,轉化出來的純淨靈氣,都夠咱們鋪子用上半年了!九幽煉獄塔的熔爐都快裝滿了!”

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跑輪前,看著裡麵已經累得快要翻白眼的阿克蒙德。

“阿克蒙德大人,這大夏國的健身器材,踩著還習慣嗎?”

林夜笑眯眯地問道,語氣非常的欠揍。

阿克蒙德在跑輪裡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他死死抓著欄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用那雙充滿血絲的重瞳死死盯著林夜。

“東方惡魔……你彆得意……”

阿克蒙德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我感受到了……三位紅衣大主教的聖光氣息已經降臨大夏國……他們是帶著神之審判來的……”

“明天早上……他們就會將你這裡夷為平地。我會親眼看著你被聖火燒成灰燼!”

“嘖嘖嘖。”

林夜搖了搖頭,滿臉的同情。

“還在做夢呢?”

林夜轉頭看向海倫娜。

“海倫娜,去,拿三套備用的粉色碎花圍裙出來,順便再讓人去黑市訂做三個高配版的動感單車。”

海倫娜愣了一下:“老板,這是……”

林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那笑容落在阿克蒙德的眼裡,簡直比魔鬼還要恐怖。

“明天早上,給那三個紅衣老頭留的位置。年紀大了,跑倉鼠輪容易猝死,還是騎單車比較養生。”

“你——!”

阿克蒙德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接在跑輪裡暈死了過去。

“心理素質真差。”

林夜擺了擺手。

“阿幼古,用水把他潑醒,繼續跑。冇死就不能停。”

交代完這一切,林夜才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地下室。

……

就在林夜回房睡覺的同時。

江州市郊。

夜色之中。

三道恐怖的十字聖光化作三柄斬破黑暗的利劍,強行撕裂了江州上空的烏雲。

聖光消散。

三個穿著華麗的暗金色鑲邊紅衣、手持純金權杖的白發老人,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們的身後,並冇有千軍萬馬。

但僅僅是他們三人散發出來的威壓,就已經讓下方幾十公裡內的一切陰邪之物,瞬間灰飛煙滅。

那是真正屬於半神級彆的恐怖氣場。

“這座肮臟的東方城市。”

站在中間的一位紅衣大主教,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中滿是對東方土地的傲慢與嫌惡。

他舉起手中的權杖,直指江州市中心,太平老街的方向。

“我已經感受到了阿克蒙德那屈辱的絕望,以及……我們神聖教廷失落聖物的氣息。”

另一位大主教冷酷地開口。

“天亮之後。”

“用這整座城市的鮮血,來洗刷異教徒帶給我們的恥辱。”

三位大主教相視一眼。

隨後,他們化作三道流光,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傲慢姿態,直奔林氏白事鋪而去。

而在二樓臥室裡。

林夜正摟著冷月和霜星,睡得十分香甜。

天大地大。

老子睡覺最大。

不管你是紅衣大主教還是上帝親臨。

明天早上,都得給老子老老實實地排隊領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