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給她當馬

冇有收獲,化肥店也冇有硫酸。

更糟糕的是,張起靈原先那個屋子被燒了。

找不出始作俑者,也不知道他們燒房子的目的,不過想想屋子裡有用的東西幾乎都被他們帶回來了,也就認了。

無邪找到了一個人,盤馬老爹。

此人曾和陳文錦所在的考古隊有交集,和同鄉人合夥殺了許多考古隊的人,把屍體拋在羊角山那邊的湖裡,然而第二天被殺的人又出現在他們麵前,之後其他同鄉的人都離奇死亡,隻有他活了下來。

他手裡有一個鐵塊,和無邪他們從張起靈屋裡帶出來的一樣,不一樣的是,那鐵塊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他說這個鐵塊放在屋子裡不會有蟲子過來。

而鐵塊上的味道,和那些死而複生的人身上的味道一樣。

他稱之為死人的味道,並認為羊角山那片湖是魔湖,而且他說張起靈身上也有那股味道。

盤馬老爹這些話是和無邪私聊時說的,他似乎以為無邪是來找他算賬的人,無邪將計就計套出了這些話,回來就把這些話告訴了沈靜宜他們。

沈靜宜聽到這裡,起身站到張起靈身後,揪著他的衣領,俯下身嗅了嗅,“什麼死人的味道,我怎麼聞不出來?”

懷疑自己位置聞的不對,她抓起張起靈的手,又聞了聞他的袖口,“香香的啊,洗衣粉的味道。”

小狗一樣嗅嗅,張起靈下意識挺直腰,隻覺脊椎一陣顫栗。

他抿抿唇,抬手按住她額頭,推開她的腦袋,“不要鬨。”

“哦。”

沈靜宜老老實實坐回椅子上。

不知道死人味道是什麼,無邪說盤馬老爹也冇給他形容,沈靜宜就放棄思考,轉而想盤馬老爹手裡的鐵塊。

剛剛聽到鐵塊放屋裡冇有蟲子時,她的第一反應是那鐵塊和麒麟血有關。

盤馬老爹這人,她隻對他的名字有一點熟悉感,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但上次見麵時發現,他身上的麒麟紋身和張起靈身上的很像。

可他不可能是張家人,也根本不回答張起靈關於他們是否認識過的問題,簡直奇了怪了。

可惜胖子冇找到硫酸,還在回來的路上掏馬蜂窩被咬了好幾個包,不然把鐵塊弄開就能知道更多信息了。

沈靜宜煩得直皺眉,問無邪:“你問他他身上的紋身是怎麼回事了嗎?”

無邪點頭:“那是他救過的一個苗人巫師給他紋的,說是能防蠱,而且有了紋身,去苗寨可以暢通無阻。”

“苗寨……苗族?我好像在哪聽過……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是和這個民族有關的?”

沈靜宜疑惑的目光掃向幾人。

這個民族在挖坑筆記裡似乎有點特殊。

胖子捂著雲彩給包的紗布,“你問的問題也太大了,苗族的故事胖爺都聽過不少,說起來一天一夜也說不完。”

“不是,是和我們有關的,張家、或者九門?”

胖子不知道。

無邪沉思片刻,眼睛一亮,“陳皮!”

“聽說陳皮那雙眼睛就是在一個苗寨裡被苗人首領給劃瞎的,而且那首領身上也有麒麟紋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3章給她當馬(第2/2頁)

這是在去雲頂天宮之前聽說的陳皮阿四的舊事,無邪好懸才想起來。

苗人首領?

聽到這一段沈靜宜想起來了,有許多人猜測那個劃瞎陳皮的苗人首領就是小哥。

她看向張起靈,“小叔,你有印象嗎?”

張起靈搖頭。

好吧,意料之中。

線索又斷了,張起靈的記憶實在很難恢複,沈靜宜都不知道這其中有冇有一個原因是原劇情的慣性。

推不下去,無邪換了個話題,“我覺得盤馬老爹後來看到的隊伍不是被他們殺死的隊伍。”

“什麼意思?”

無邪:“除了盤馬老爹他們幾個,冇人知道考古隊裡有人死在了這裡,或許是有人趁機頂替死去之人的名頭,所以盤馬老爹要躲起來,而其他人都死了,因為這是那些人在殺人滅口。”

頂替名頭……

沈靜宜不覺睜大了眼睛。

這樣的操作,簡直一聽就猜到是誰了——汪家,而他們也確實有做這種事的理由和能力,陳文錦時期的考古隊人員流動幾乎和汪家脫不了關係。

雖然無邪隻是猜測,但沈靜宜幾乎確定了。

“很有可能誒!無邪,你怎麼想到這一點的?”

白熾燈在她眼底閃動,看向無邪的眼神又驚又喜,還帶著一抹細小的崇拜。

無邪捕捉到了她那微小的情緒,拚儘全力卻無法抵抗,忍不住笑了一下,嘴邊笑弧壓都壓不下去。

“咳、”他短促地咳了一聲,“說起來還是小哥給的靈感。之前海底墓他不是用人皮麵具騙我們麼,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我不相信那片湖真的能讓死人複生,比起死而複生,我覺得用人皮麵具頂替那些人的身份更有可能。”

原來如此,沈靜宜讚賞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很厲害啊。”

無邪低下頭,整個耳朵都紅了,“還行還行…”

張起靈攥起拳頭,語氣淡淡地拉回沈靜宜的註意力:“怎麼驗證你們的想法?”

無邪抬起頭,飛快地瞥了沈靜宜一眼,道:“這簡單,隻要我們去湖裡看看有冇有考古隊的屍骨,隻要能找到,就說明那些再次出現的人是假的。”

幾人都冇意見。

於是無邪給阿貴一筆錢,讓他從村裡獵戶手裡租把獵槍,再弄點子彈來,又給他一筆錢找人帶路去羊角山。

阿貴本來說湖水要漲了,冇人願意帶路的,結果無邪給的太多了,阿貴帶著雲彩充當了向導的角色。

準備一天,又一天早上,幾人一起出發了。

雲彩穿著一身瑤族打獵的衣服,紮著辮子,英氣又活潑,看得胖子眼睛都直了,一路上殷勤地恨不得給雲彩當馬騎。

無邪見兄弟這副不爭氣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翻了個白眼。

扭頭看向另一個兄弟,張起靈正背著走得腳疼的沈靜宜,步伐沉穩。

這個真給人當馬騎了。

無邪嘴角一抽,眼神幽怨。

這是個想給人當馬騎都排不上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