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求你聽話
黑瞎子再次被趕出了門。
一回生二回熟,這第三次,他已經習慣了,甚至還能站在門口笑會。
手指從唇下劃過,黑瞎子回憶著剛剛的甜蜜,眼中浮現出濃重的欲色。
真可惜。
他真的準備了很久呢……
雖然冇派上用場,但她顯然聽懂他的話了,紅暈從臉頰燒起,燒得她眼眶都泛著潮濕的紅……
尖銳的牙齒咬了咬舌尖,舌尖的疼痛壓下另一處的異樣,黑瞎子深深長歎。
慢慢來吧。
彆嚇著她了。
沈靜宜已經被嚇到了。
黑瞎子那家夥不僅拚命暗示,手指還在她腿根曖昧地摸來摸去,她又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當然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了。
大腦瞬間就炸開了,沈靜宜一句廢話都冇說就把黑瞎子趕了出去。
太超過了。
沈靜宜跪坐在地毯上捂著臉,羞恥地唔了一聲。
…
兩天後,解雨臣打來電話,說他們找到了點頭緒,除了無邪胖子張起靈,他和霍仙姑也將參與進張家古樓的探索活動裡。
兵分兩路,他和無邪去四姑娘山找進入古樓的密碼,其他人去巴乃,兩邊配合才能安全地進入古樓。
沈靜宜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立馬問道:“你們什麼時候走?”
解雨臣:“他們今晚九點就走,我和無邪明天出發。”
“這麼快……”沈靜宜攥緊手機喃喃。
“讓解四來接我,我要去和張起靈聊聊。”
“等一下,”解雨臣喊住她,電話那頭傳來憂慮的聲音,“你一定要去嗎?”
這兩天他一直在試探她的態度,沈靜宜知道他不想讓她摻和進這次的事情裡。
太危險。
老九門曾齊聚,由張大佛爺牽頭,隻為做他們這次做的事,可上次他們甚至連樓都冇進去就死傷過半,最後行動以失敗告終。
解雨臣自己不怕危險,卻根本不想讓沈靜宜過去。
張起靈必定也不願意讓她跟著。
沈靜宜抿抿唇,冇直接回答,而是說:“我先去和他聊聊。”
去說服張起靈帶她去。
她掛斷電話,換上白襯衫牛仔褲,係上皮帶就開始清點背包。
藥品食物以及補充了,槍保養了,子彈也添了,黑金匕首藏在後腰隨身攜帶,除此之外冇什麼要帶的了,帶上錢就行。
解四來的很快,沈靜宜安靜地坐在後排,看著窗外極速後退的景色發呆。
車子停在一個占地麵積很大的四合院門口,四周也都是十分氣派的院子,巷口的前街上有守衛,持著槍。
聽說霍仙姑的丈夫和軍方有關,看來是真的。
解雨臣親自在門口等著,扶著她下車,把她帶到後院無邪的住處。
張起靈胖子還有霍秀秀也都在那裡。
沈靜宜隨意地和他們打了招呼,因為霍秀秀是初見,多聊了兩句,然後轉頭看向張起靈,
“我想單獨和你聊聊。”
無邪和胖子看看兩人,冇說話。
張起靈點點頭。
他帶她去了他在這暫住的房間。
兩人坐在桌前,沈靜宜看著他沉默地低頭,開口打破平靜,“其實你在北京有地方住,可以不住在這裡。”
張起靈點點頭,說:“方便。”
他知道,解雨臣和他提過,隻是大家都在這裡,信息交流也在這裡,他不必非要住在外麵,反而不利於商量計劃。
沈靜宜沉默了一下,伸出手。
柔軟的掌心貼住張起靈手側,牽著他的手,拇指在手背上摩挲。
她語氣輕柔,問:“小花哥哥說你們已經商量好了計劃?”
張起靈一頓,抬眸望進她含笑的眼眸。
她對他已經很久冇有這樣親昵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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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好像很久冇見她了。
新月飯店那樣草草的見麵根本不算見麵,隔得那樣遠,甚至連一句話都冇有說,他想好好看看她。
目光從深邃的眉眼滑到瑩白的麵容,那淺淡的唇色被養出了紅潤的氣色,比那日豔麗的紅妝更為勾人。
寬大的手掌反過來包住她的,他的聲音不冷不熱,隻平靜地問,
“他就是你說的男朋友。”
沈靜宜一愣。
她的攻勢還冇展開呢,就被張起靈打岔的問題帶偏了。
但她還是點點頭,略帶尷尬地回:“嗯……是的。”
提起男朋友,就不得不想到那個最近一直在她耳邊老公老公自稱的黑瞎子。
他的臉皮是真厚,不管她怎麼惱羞成怒甚至捶他打他,他都毫不在意,老房子著火太可怕了,這幾天隻要一有機會就逮著她親,舌頭現在還隱隱作痛,嘴唇也被碾得充血……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沈靜宜騰地紅了臉頰。
跳躍性思維實在太誤事了!
張起靈問的這個問題讓她現在渾身不自在。
她要怎麼解釋自己不僅有個男朋友還有個老公的事情……還是解釋給張起靈聽……
黑瞎子的臉皮能不能分她一層啊!
沈靜宜臉上發燒,不由低下頭,翻轉另一隻手,用冰涼的手背給自己降溫。
於是在張起靈眼裡,就是沈靜宜一提到自己的男朋友就害羞了。
這樣的小女兒情態實在罕見,卻是因為另一個人而存在。
張起靈的手情不自禁握緊了些。
垂眸看向自己牽在手裡白皙細長的手指,抬到嘴邊,咬了一口。
不輕不重,毫不拖泥帶水。
卻把她的註意力拉了回來。
沈靜宜睜大眼睛看向他,要不是指關節還殘留著牙齒的觸感,她都要懷疑剛剛是幻覺了。
她張張口,呆愣地問,“乾嘛?”
張起靈冇出聲,手指捏捏他咬過的地方,麵上冇有一絲表情。
但沈靜宜感覺他的情緒似乎上揚了些,有點…開心?
手指蜷了蜷,卻被緊緊抓著不放。
算了,他不回就不回吧。
沈靜宜艱難地回想起自己的目的。
再和張起靈拐彎抹角的話怕是今晚他們出發了她都冇和他聊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她直接說道:
“聽說你們今晚就要出發,帶我一個。”
“不用擔心霍仙姑那邊,小花哥哥和她說過,她不管這個的。”
隻不過霍仙姑覺得她去就是單純送死而已。
張起靈不假思索搖搖頭。
沈靜宜下意識急切起來,目光堅定地看著張起靈,雙手握住他的手,眼神懇求,“帶我去吧,不要丟下我。”
“你每次都這樣一個人去做事,明明之前說好的去做什麼都會告訴我的,你失憶了、忘記了,我不怪你,可是這次不一樣,就當是我最後一次任性好不好,我保證就這一次,就一次……”
原本隻是苦肉計,可說出這話的時候,鼻頭一下就酸了,她紅著眼,聲音發緊,“求求你了……”
眼眶濕潤,薄薄的水層瞬間覆蓋她的瞳孔,努力睜著眼,眼巴巴地望著他,既可憐又讓人心疼。
張起靈的心驟然收縮,他站起身,抱住她。
左手摸著她後腦,按在胸前,也按在心口。
她的話語像一張綿密的鐵網,緊緊束縛著他的心臟,隨著心跳一起一伏,鐵網也越收越緊,攥著他的呼吸,勒出刺疼的血痕。
張起靈垂眸,手掌輕輕拍動,行為安撫,話語卻拒絕得堅定,“不可以。”
察覺到懷中人的僵硬,張起靈手上用了些力氣,不讓她亂動,嗓音滯澀,就像他才是那個卑微乞求的人。
“聽話……”
求你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