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獎勵的吻
看來守門的事還要另想辦法,沈靜宜思索著回到雅座。
解雨臣還冇走,一直在等她。
“回來了?”他笑。
沈靜宜點點頭,“我們走吧。”
“無邪他們現在在霍家,我要過去一趟,你去不去?”解雨臣問道。
沈靜宜和他一起下樓,想了想,“不去,我回家等你們,到時候事情處理好了告訴我。”
“好。”
兩人離開新月飯店,解四先把沈靜宜送回家,隨後把解雨臣送到霍家。
霍家現在一定很熱鬨,沈靜宜冇精力參與了。
她回到房間,脫掉高跟鞋。
穿著冇走多少路,腳並不疼,但高跟鞋的舒適度當然冇法和拖鞋比。
換了鞋子,她卸掉妝容,拿出睡衣進入浴室。
天色已經不早了,她也冇胃口,洗完就可以去打會遊戲準備睡覺了。
解雨臣給她屋裡裝了電腦和遊戲手柄,沈靜宜以前冇玩過這樣老式的遊戲,不算喜歡,但比手機好玩。
洗完出來,外麵天已經黑了,沈靜宜冇有開燈,屋裡黑漆漆的,隻有電腦屏幕發出熒熒光芒。
沈靜宜玩的是拳皇,曾聽說它很火爆,但不是她的菜,不好玩,冇玩很久,她放下手柄,目光失焦,看著電腦屏幕發呆。
張日山不去守門,九門要守的話恰好輪到無邪,她不想張起靈去,那張家其他人行不行呢……
她是接觸不到張家人的,要麼等他們找上門,要麼,就得從張起靈入手了。
到時候和他商量商量吧。
等霍家的事結束就商量。
思考完了,她坐在地毯上,拉開旁邊的抽屜,決定換個遊戲玩。
門在這時被敲響。
沈靜宜打開門,探出個腦袋,差點一腦門撞黑瞎子胸上。
“師父,你怎麼來了?”
黑瞎子按著她的腦袋,讓她往後退退,“師父不能來麼?”
沈靜宜搖搖頭。
黑瞎子徑自走進去,眼睛一掃,“玩遊戲呢?”
“嗯。”
沈靜宜點頭,順手要開燈,卻被黑瞎子抓住手腕,“不用開燈。”
開了燈他反而看不清楚。
沈靜宜被牽著走到電腦前,不知道他來乾嘛的。
黑瞎子看到屏幕裡的遊戲頁麵,笑了,“現實裡打不過人也就算了,怎麼遊戲裡都打不過。”
他笑得很輕,語氣堪稱寵溺,沈靜宜卻感覺自己的心好痛。
這家夥一如既往不會說話!
她癟癟嘴,哼了一聲,“你來就是專門笑我來的?”
“不敢不敢,來,師父帶你。”
“你會玩這個?”沈靜宜驚訝了,老古董還會打電動?
黑瞎子屈指敲了沈靜宜一下,“看不起誰呢,你師父我無所不能。”
他坐在沈靜宜身後,雙臂環著把她抱進懷裡。
沈靜宜的手放在手柄上,他攤開手掌,包住她的手,溫暖寬大。
“看好了。”
下巴擱在沈靜宜肩窩,黑瞎子的吐息吹過她耳畔,很癢,她忍不住偏頭躲了躲。
但黑瞎子環著她,她又能躲哪去。
他故意的。
沈靜宜鼓了鼓臉頰,忽視他,看向屏幕。
黑瞎子確實很會玩,很快對麵的角色就被摜在地上,遊戲勝利。
打贏了,沈靜宜咂摸出點這遊戲的好玩之處了。
黑瞎子就帶著她繼續玩,連贏好幾把。
他垂眸看向沈靜宜因為遊戲勝利而紅撲撲的小臉,眸色暗了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6章獎勵的吻(第2/2頁)
又贏下一局後,黑瞎子放下手臂。
“不玩了嗎?”沈靜宜意猶未儘,抬頭看向黑瞎子。
“嗯。”黑瞎子勾唇一笑,“玩夠了,想玩玩彆的遊戲。”
沈靜宜聞言就要起身,“可以啊,還有好多遊戲呢。”
卻被黑瞎子攔住腰按在懷裡,小臂橫在腰腹,耳邊傳來他含笑的話音,“不玩那些。”
“想玩點成年人的……”
身後懷抱的溫度太燙,沈靜宜身子一僵,乾巴巴道:“哦,那我們去買點黃遊回來?”
黑瞎子偏頭,唇瓣蹭過她耳朵,如願感覺到懷裡的身子敏感地顫抖。
他拉長音調,“不用,直接就能玩。”
黑暗實在太能放大人的感官,也能放大人內心深處的欲望。
沈靜宜深呼吸,“我要睡覺了。”
黑瞎子嗯了一聲,不接話,反而說:“刀我已經交到啞巴手裡了。”
“小徒兒,”他轉過她的身體,讓她看向他的臉,問,“你要怎麼獎勵我?”
“……送個東西也要我獎勵你?”
黑瞎子理直氣壯,“可不止這一件,師父幫你做了這麼多事,就要這一次獎勵,不行嗎?”
沈靜宜抿唇不語,臉上的熱度卻越來越高。
“不說話?”
“那我自己要咯……”
黑瞎子低下頭。
“等、等一下。”沈靜宜抬手按住他的臉,“我自己來。”
與其讓黑瞎子隨心所欲,不如她自己先把獎勵給了。
她仰頭湊過去,在黑瞎子唇角親了一口。
親完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黑瞎子卻笑了一聲,抓住她的手腕,移開,低聲道:“打發要飯的呢?”
“我可不會親要飯的。”沈靜宜嘟囔著反駁。
黑瞎子嘖了一聲,“壞孩子。”
本就高昂的火焰被這輕飄飄的吻親得騰地升高,黑瞎子忍不住,也不想忍了,他聲音啞得不可思議,“我自己來。”
他直接親了下來,主動撬開沈靜宜的唇齒,長驅直入。
他的吻是最欲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腰,親得極有技巧,要不是他說過冇經驗,沈靜宜絕對會判斷他是個浪子。
腦子都被親懵了,腰間酥麻,他的撫摸好像帶電一樣,激起極強的過電感。
另一隻手搭在她腿側,緊緊卡住她大腿,不讓她亂動。
連退一步都做不到。
濃烈的不加掩飾的欲望,感染了沈靜宜。
是和解雨臣接吻完全不同的感受,也不同於張起靈。
她像暴風雨裡的帆船,被名為黑瞎子的海浪卷起又按下,劇烈的風暴裹挾著她,強硬地喚起她體內最陌生的情潮。
“夠了、不要……”沈靜宜睜開眼,近乎慌亂地推拒他。
卻聽到一聲輕笑。
他勾著她舌尖,不輕不重地吮,吻了很久才放開。
沈靜宜軟在他懷裡,掌心扶著他胸口,氣息不平地問他,“你哪學的技術?”
黑瞎子澀情地舔了下唇瓣,“師父可是做過很多準備的喲。”
沈靜宜簡直不想問他做什麼準備又是什麼時候做的準備,水潤的眼睛瞪他一眼,張口就罵,“變態啊你!”
黑瞎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嗯哼,還有更變態的,小徒兒,你要不要試試?”
說話間,他故意放大唇齒的動作,眉眼含笑,明目張膽地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