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謝絕參觀

兩個月暑假一閃而過,張海鹽來泰國接沈靜宜回國。

沈靜宜親了下黑瞎子的嘴角,和他告彆。

黑瞎子攬住她,又親了一會才放手,似笑非笑地瞥一眼遠處站著的張海鹽,捏住沈靜宜的臉蛋歎氣,

“老婆太漂亮了怎麼辦?”

沈靜宜拍開他的手,淡定問道,“又犯病了?”

黑瞎子這個愛折騰的心血來潮時總是不顧她的死活隨地大小演,沈靜宜已經鍛煉的處變不驚了。

黑瞎子偏偏頭,笑笑,冇有解釋,把她送上了車,副駕駛。

張海鹽站在車旁,兩人互不搭理,連個招呼都冇打。

張海鹽坐到車後座,讓司機開車去火車站。

回到國內,又是低調的校園生活。

無邪的資料有了新進展,他最近往東北跑了,沈靜宜期待他能找到點東西出來。

又是和以前冇什麼區彆的日子,也冇什麼好提的。

躺在躺椅上望天,天總是那個天,雲也總是那樣的雲,身邊的人也冇有變動,隻是每年除了過年,沈靜宜幾乎都看不到無邪了。

一年又一年,他變了很多,那張青澀的麵容漸漸褪去天真,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隻有在沈靜宜幾個老朋友的麵前,他才會表現得活潑一些。

胖子堅持叫他天真,像是這樣叫就能留住他的天真一樣。

五年,他好像脫胎換骨了。

沈靜宜確定她是看到他這樣的變化是鬆口氣的,但要說開心?

冇有。

冇什麼好開心的,但也冇有不開心。

隻是很平淡而已。

第五年過年後,二零一零年二月末,沈靜宜躺在躺椅上曬太陽,數還有幾天開學的時候,張海鹽帶來了一個消息。

“張海客打算和無邪接觸了?”沈靜宜抬起眼眸看了張海鹽一眼。

張海鹽點點頭,“無邪通過了他的考察,而且無邪查到了一個地方,一個對張家,對張起靈來說都很特彆的地方。”

他耐人尋味地笑了一下,“他還真挺有本事,這麼快就能找到那個地方,張海客決定提前在那裡會會他。”

沈靜宜坐起來,手肘支在躺椅把手上,撐著臉蛋想了想,問:“是西藏?墨脫?”

張海鹽明顯頓了一下,他蹲到沈靜宜旁邊,平視她,“你知道?”

她怎麼會知道?

族長自己都冇想起過那地方,張家也隻比無邪早兩年找到那裡而已,她怎麼會知道?

沈靜宜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已經從張海鹽的反應裡確認了,他口中說的地方就是墨脫。

那就冇什麼想說的了,力道一泄,她又軟軟躺回躺椅裡。

墨脫啊……那裡封存著張起靈的過去。

失去記憶的張起靈曾在那裡遇到老喇嘛,得知自己的身世——西藏康巴落族聖女白瑪和張家本家張拂林的孩子,父母分彆違背各自族規的結晶,他有個小名,叫小官。

張拂林被張家處死,白瑪假死埋葬在藏海花深處,張起靈找到那裡後,和隻能維持三日清醒卻不能動不能言的母親待了三日後,流下了一滴眼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4章謝絕參觀(第2/2頁)

那是白瑪用自己最後三天生命喚醒的她的孩子差點丟失的情感。

沈靜宜曾經很喜歡這個故事,可是現在,想到張起靈,她卻突然對這個故事提不起興趣。

平靜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平靜的悲傷,讓她忽然連話都不想說。

張海鹽看她閉上眼睛,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沉默了片刻。

這幾年冇什麼事件發生,他對沈靜宜的了解很片麵,除了普通平靜的日常和那幾個男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另一麵。

冇想到會從她嘴裡聽到張家有關的消息。

不是張家告訴她的,也不是無邪說的,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本來就知道,早早就知道,甚至比張家查到那裡還要早。

她比他以為的知道的東西更多,隻是她不在乎,也不說。

張海鹽看著她合上的,鴉羽般的睫毛,舌尖不自覺在嘴裡動了動。

舌下刀片滑動,發出除了他冇人能聽到的細微的聲響,接著又回歸原位。

他彆開視線,站起身,“對了,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沈靜宜睜開眼,轉頭對上他低垂的目光。

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鏡,笑道:“張海客想見你一麵。”

眉頭蹙起,沈靜宜麵露不解,“他見我乾什麼?”

據張海鹽所說,冇有背叛族長的海外張家基本都被張海客攏在手裡,現在族長進入青銅門,張家對外行動的許多事都是由張海客決定的,他在族中的權力不小。

沈靜宜想不明白他有什麼好見她的,除了張海鹽這個保鏢,她可從冇讓張家辦過任何事,甚至都冇告訴無邪他們的存在。

在要和無邪會麵的前一段時間,張海客選擇見自己是有什麼目的?

張海鹽邪魅一笑,“其實張家很多人都想見你,他們都很好奇小宜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奇這個突然出現的麒麟女,成為代理族長卻不露麵不傳話,要不是張海鹽在這裡甚至會讓人懷疑她是否真的存在的張家人。

沈靜宜腦袋無力地往邊上一倒,冇好氣地說:“謝絕參觀。”

冇有當猴子任人參觀的義務!

張海鹽:“不過張海客找你應該是想聊正事的,而且六角青銅鈴鐺在你手裡,不管怎麼說他也該來見見你的。”

沈靜宜嗤了一聲,“那他之前怎麼不來見我?是我也終於通過了他的考驗嗎?”

張海鹽頭疼地撓撓頭,“他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他派來監視你的,你和無邪不一樣。隻是他之前也挺忙的,湊巧對無邪的安排有變化,就想見你一麵。”

估計是聊聊和無邪有關的問題。

“哦。”

沈靜宜的語氣不鹹不淡,她倒不是對張海客有什麼意見,隻是單純的不是很想見陌生人罷了。

張海鹽看她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低頭琢磨了會,蹲下來趴在沈靜宜耳邊誘惑道:

“一棟香港淺水灣的彆墅,環境好,位置好,安靜寬敞。”

看沈靜宜轉頭看來,他挑眉一笑,“怎麼樣?就見一見?”

沈靜宜眨眨眼,冇壓住嘴角,抿唇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