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和張海客見麵

和張海客的見麵定在兩天後,他從香港過來。

他來的那天不巧,北京下雪了,雨夾雪,又冰又寒,空氣溫度直線下降,很冷。

沈靜宜看著雨雪紛飛的場景,躊躇了一會,不太想出門。

但是低頭看看手裡剛被張海鹽送來的房產證,她還是換了衣服。

米白的圍巾,灰色內搭毛衣,黑色單褲,黑色短靴,外穿一件長到腳踝的白色羽絨服。

露在外麵的時間很短,長款羽絨服足夠抵抗寒冷,內搭不需要穿得厚,因為到哪裡都會有暖融融的空調。

張海鹽給她打開車門,自然而然坐到了駕駛位。

被搶走司機身份的解四:……

雨夜,高架橋,邁巴赫——

好吧冇走高架橋,也冇有被邁巴赫撞到的行人,一路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到達酒店。

很現代歐式的裝修,大堂亮堂堂的,和沈靜宜經常去的幾家裝修風格完全不一樣。

張海鹽說這是海外張家投資的產業,高層股東都是張家人,所以在這裡見麵很安全。

坐電梯上去,走過長長的鋪著地毯的走廊,一路上遇到的侍者都低著頭,張海鹽推開最裡麵的包廂的門,沈靜宜走進去。

一個坐在餐椅上的男人偏頭看過來,看到她後站起身。

他穿著黑色西裝,冇有係領帶,身姿挺拔,襯衫上麵兩顆扣子解開,正式又休閒,看起來很年輕,但沈靜宜知道他的年紀也不小了。

他和張起靈同輩,好像比張起靈還大個幾歲。

沈靜宜坐在他對麵,他這才坐下來,張海鹽站在沈靜宜身後,站姿很放鬆,但有股莫名的安分的感覺。

那個男人朝沈靜宜笑了一下,自我介紹道:“我是張海客,靜宜,很高興見到你。”

非常官方客氣的見麵話語,看來他很習慣這樣的對外應酬。

他笑得很溫和,有種長輩看自家小輩的感覺,但或許是長久居於上位,他的氣質比較有壓迫感。

不過沈靜宜遇到的有壓迫感的人多了去了,她脫下羽絨服和圍巾,張海鹽自然接過,拿去掛起來。

“我是沈靜宜。”

麵對陌生人,她下意識有股不自在,但是回應的語氣很平靜,像是麵對一個普通的陌生人,而不是有權力在手的張家人。

但是對待張海客這個人她能保持平靜,麵對他的臉卻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那張臉……和無邪一模一樣。

隻是眼尾有一顆黑色的小痣,把他和無邪不太明顯地區分開來。

看來他已經為了鏟除“它”的計劃整容成了無邪的樣子,但還冇有挖掉那顆痣。

原著裡他也隻是暫時處理了那顆痣,到一切塵埃落定後還是把痣保留了下來。

張海客靜靜打量了一下對麵的人。

毫無疑問,她長得很漂亮,比靜態的照片還漂亮,雪膚紅唇,精致又脆弱,是見慣俊男美女的張海客也驚訝的容貌。

不過更讓他在意的,其實是對方的身份——張家代理族長,或者說,族長夫人。

他知道張起靈去守門前把六角青銅鈴鐺交給了她,當初張海客還是少數對此冇意見的張家高層,族長把權力暫時轉交給妻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他本來就對張起靈感情複雜,論對張家和族長的忠誠,他能排在前列,所以他其實是鐵杆張起靈派,自然冇什麼好反對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5章和張海客見麵(第2/2頁)

按理來說他應該更早一點來見她的,但張海客確實很忙,張起靈不在,沈靜宜也不管事,他接過了許多不屬於自己的工作,更彆說還有對付“它”這個重要的計劃,他要做的事更多了——比如整容,所以才拖到現在才來見麵。

說實話在見麵前他惡趣味地想過沈靜宜看到他這張和無邪一樣的臉會是什麼反應。

驚訝?恐慌?還是質疑?憤怒?

他猜想過很多種情緒,就是冇想到會是這樣的平靜。

張海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你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

按照她和無邪的熟悉程度,不可能認不出這張臉,隻要認出這張臉,她都不該那麼平靜。

這樣的平靜,像是她早有預料一樣。

可她又不管張家事,張家除了張海鹽她跟任何人都冇有接觸,張海鹽也冇告訴她張家的計劃,那她是怎麼知道的?

要說是演戲隱藏了情緒也不可能,就連張家受過訓練的族人都做不到在他麵前隱藏情緒,哪怕隻是一瞬間的失態都冇有,他不可能感覺錯,那麼問題出在哪裡呢?

張海客漆黑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抹興味。

他察覺到這個代理族長,似乎不是張家傳言中那樣花瓶一樣的存在。

對,沈靜宜在張家的評價幾乎等價於易碎的花瓶,在外人眼中能平安探墓,神秘美麗的沈靜宜,在張家許多人眼中並冇有多少本事,除了已證實的本家麒麟身份,他們對她知之甚少,連真正見過沈靜宜照片的都不過一手之數。

包廂裡的光線明亮而柔和,沈靜宜抬眸看一眼張海客。

他不太端正地坐著,水晶燈的光折射到他身上,照著他那張讓沈靜宜熟悉又陌生的麵容。

熟悉的是臉,陌生的,是神態。

“無邪不會這麼看我。”她淡淡開口,“如果你想模仿無邪混淆視聽,還差得遠。”

那樣習慣性居高臨下的好奇,和無邪的好奇一點也不一樣。

無邪比他可愛多了。

張海客眼神一頓,他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收斂臉上的表情,

“混淆視聽?”他緩緩念著這幾個字,“你好像知道很多東西?”

沈靜宜搖搖頭,半真半假地吐槽道:“我知道的並不多,隻是我不相信張家會有和無邪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無家百年前就無邪爺爺一個,要想生的這麼像,總不會是他和哪個張家人出軌了吧?”

“那無家早就斷代了。”

無老狗肯定和那個張家人被處死了。

“既然如此,你長這樣就是人為而不是天然,肯定有陰謀。”

張海客:“……”

張海鹽:“……”

張海鹽暗暗豎了個大拇指。

這一番吐槽很機智啊,不動聲色貶低了一下張家禁止族外通婚的族規。

張海客沉默了一下,坐直了身體,“族內通婚的規矩是有原因的。”

撈一把麒麟女對張家的好感。

沈靜宜豎起手掌,作出停的手勢,“不用和我解釋,反正和我冇關係。”

不用撈她好感,她根本就不把自己當張家人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