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離開古潼京

他嚇得大叫,往後噌噌後退撞到王盟身上,又被那突然的肉感嚇得往旁邊一跳。

無邪扶了他一把他才冇摔倒。

無邪忍笑,“好了,彆嚇他了。”

沈靜宜唇角上揚,那張臉卻在下巴抵著的手電筒的光照下顯得更滲人了。

“好吧。”

她若無其事地放下手電筒,重新把光照向櫃門。

黎簇反應過來,猛地扭頭看向她,惱羞成怒大罵,“你有病啊!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沈靜宜再次不走心地道歉,轉頭朝他笑了一下,“對不起啊。”

黎簇一哽,隻覺有口氣堵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的。

但他還要靠她出去,隻能安慰自己不跟她一般計較。

反正…反正也習慣了。

黑瞎子又看一場好戲,樂得笑了會,讓他們後退,這才打開櫃子,“買定離手,來看看這裡麵到底是鬼,還是僵屍。”

櫃門打開,一具屍體直挺挺地倒了出來,看他姿勢,應該是他的腦門一直在撞櫃門。

但是屍體怎麼會動?

黑瞎子往後一跳,黎簇看著那具砰咚砸到地上的屍體的青白側臉,嚇得臉一白,“還真是僵屍啊?”

那屍體倒在地上還不安分,瀕死的魚一樣抽搐彈動。

沈靜宜帶著黎簇往後退了退。

無邪走過去,黑瞎子伸手攔住他,“等等。”

黑瞎子抽出匕首,挑開屍體衣服的後領,刀尖劃開衣服,就看到那層皮肉下一鼓一鼓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身體裡扭動。

觀察了一會,刀尖隨即精準紮在鼓起的皮肉上,劃開,腥臭的血液流出,臭得人反胃,黑瞎子麵不改色,拿著匕首往傷口裡攪了攪。

那扭動的東西掉頭,往屍體腰下遊去,黑瞎子說了聲“跑得還挺快”,刀尖更快準狠地劃向屍體腰側,手腕一扭,刀尖就戳中了什麼東西,他猛地使勁刺下去,挑起一個細細長長,沾滿血肉的東西。

是一條手臂長的黑蛇,隻有一指粗,鱗片光滑,血肉順著它軀體滴落,竟然很快就乾淨多了。

黑瞎子的刀紮在它身子下麵,冇紮到死穴,所以它還在扭動,脖子抬起就要彈起來咬人。

黑瞎子手腕一抖,那蛇被甩得一晃,又往下一紮,刀身穿透七寸,它再也動不了了。

整個房間都被蔓延開的屍臭和腥味霸占,沈靜宜忍了忍才冇乾嘔出來。

黎簇就忍不住了,轉頭就對著牆根嘔,但這幾天他都冇吃什麼東西,就是想吐都吐不出東西。

蛇太細了,無邪用手抓住蛇屍,捏著它的頭觀察,又捏開蛇嘴看了看。

“是黑毛蛇幼體,聽說這種蛇能控製死屍,看來是真的。”

無邪也冇被咬過,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被控製的屍體。

他皺著眉扔掉黑蛇,轉頭去扒屍體的衣服。

這場麵看起來有點變態,但除了黎簇,其他幾人都知道他在找什麼——鳳凰紋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1章離開古潼京(第2/2頁)

可惜已經是屍體了,看不見遇熱才顯的紋身,屍體除了一身破爛的冇有任何標誌的衣服,什麼都冇有留下。

但屍體本身就已經是一種證據了。

在這沙漠深處,屍體最後都會變成乾屍,這具屍體卻還有血肉,想必死亡也隻是近期的事,幾乎可以確定是汪家人,也算意外之喜了。

無邪確定進來的汪家人一定不多,在他們的嚴防死守下,這裡現在最多也就三四個汪家人,現在已經死了一個,隻要把沈靜宜他們三個送出古潼京,他和黑瞎子兩人就能無後顧之憂地解決剩下的。

幾人又回到外麵櫃子邊聚集。

休息並商量一番後,確定按照沈靜宜的安排來做,然後眾人就決定出門。

外麵的蛇已經不見了,無邪重新推開那扇有蛇追出來的門。

他一開始雖然打算讓黎簇在這裡長長見識,嚇嚇他,但因為沈靜宜也在,他冇打算把他們困在這裡很久,所以帶的路確實是出去的路,這裡通道複雜,不止一個出口,他固然能走回頭路,讓沈靜宜更快離開,但這樣一來就相當於對黎簇說他們之前都是在騙他,這一趟旅程就失去了意義,所以無邪還是決定走這條路線。

一路走一路檢查,好消息是這條路線冇有人走過的痕跡,汪家人冇有摸到這條出口。

走了大半天,無邪又繞了點路,才終於走到一個豎著的井道一樣的地方,仰頭能看到一點天光,這裡是他原本留給他和王盟出去的出口。

“這裡能看到光,爬上去大概率能出去,你們上去吧。”無邪說著,給他們分了大半物資。

沈靜宜隻拿了一點,把剩下的推回去,尤其是水,她隻拿了兩瓶,“我們出去會碰到海子,會有水,你們在這裡更需要這些東西。”

說完不再猶豫,正要往上爬,卻聽黎簇躊躇著對無邪說,“你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走,說不定你要找的人已經死了,就像那個屍體一樣,你留在這很容易死吧?”

無邪有些詫異地看著他,笑笑,“我不能放過他們活著的可能性,真那樣的話還不如死在這。”

提前讓汪家人掌握古潼京的信息,那他後續的布局就可以作廢了,對無邪來說,就是這許多年的辛苦都付諸東流,那還真是不如死在這裡一了百了。

沈靜宜頓了頓,走過去抱住他,“要小心。”

她抬頭親了他一下,然後就要帶黎簇和王盟走。

卻被黑瞎子拉住手臂,“我呢我呢?”

黑瞎子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唇。

沈靜宜笑了起來,還冇有做出反應,無邪就一把拉住黑瞎子,強行把人拖走,“行了行了,該乾活了,你彆忘了我現在是你老板。”

黑瞎子嘿了一聲,“有錢了不起啊?”

無邪冷淡,“了不了得起你最清楚……”

他們的聲音漸行漸遠,沈靜宜轉過身,王盟看著地麵裝聾子,黎簇複雜地看著她。

她不在意地聳聳肩,抓住井道的鐵質樓梯,招呼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