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姐夫一招反殺,情敵全變自己人!
端木錯在包廂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塊撞在杯壁上叮當響。
他冇給對麵的年輕人倒酒,隻是抬了抬下巴,打量著那雙像極了李思齊的丹鳳眼。
“你跟你哥長得真像。”
端木錯啜了一口酒,語氣平淡:“李思齊死在看守所裡快一年了,你從國外鍍金回來,第一件事不是給他收屍,而是跑來找我搞劉野?”
年輕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笑了一下。那笑容優雅又陰冷,跟當年的李思齊如出一轍。
“端木叔,我哥死在夏文清手裡,這筆賬我當然要算。
但我不是傻子,正麵剛不過劉野那幫人,得從內部瓦解。”
他打開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推到端木錯麵前:“劉野最怕什麼?不是你搞他生意,是夏文清不要他。
隻要讓夏文清覺得劉野背叛了她,哪怕隻有一次,他們之間就會裂開一道縫。
裂縫大了,我就好往裡填東西。”
端木錯低頭看文件。
上麵是劉野的銀行流水截圖和一套城西公寓的房產證複印件。
“劉野在城西給一個女主播買了套公寓,每個月往一張卡裡打二十萬。
那女主播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懷孕了,三個月。”
李思文——李思齊的親弟弟,二十四歲,哥倫比亞大學金融碩士——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獵人看見獵物落網的興奮。
“夏文清再大度,也受不了正宮在外麵包女人還搞出孩子。
隻要她看到這些,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端木錯盯著文件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種帶著點欣賞的笑。
“有點意思。東西是真的嗎?”
“公寓是真的,轉賬是真的。
至於懷孕——花點錢讓女主播配合演場戲,不難。”
李思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端木叔,你負責把這份東西送到夏文清手裡,剩下的,我來收網。”
劉野坐在自家沙發上,穿著大褲衩和t恤,腳踩人字拖,手裡攥著手機。杜晨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野哥!端木錯見的那個丹鳳眼年輕人查到了!叫李思文,二十四歲,李思齊的親弟弟!
哥大金融碩士,上個月剛回國!
他跟端木錯聊了四十分鐘,內容不知道,但走的時候端木錯笑得很開心!”
劉野看完,樂了。
他點開手機銀行,翻了翻城西那套公寓的轉賬記錄——那套公寓是葉子楓的備用直播間兼休息室,每個月打進去的二十萬是夏文清批的運營經費,走他的副卡而已。
至於那個“懷孕的女主播”,劉野壓根不認識。
“李思文啊李思文,你哥死透了你還來送人頭。”
劉野搖了搖頭,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打字,把公寓的產權證明、運營經費審批單、葉子楓的直播合同全部打包,發給了夏文清。
附言:“姐,有人想挑撥咱倆。這是證據,你看看樂嗬樂嗬。
對了,那套公寓是楓弟的直播間,錢是你批的,他忘了跟你說。”
發完,他又給杜晨回了一條:“晨兒,李思文如果來清顏應聘,讓他進投資部,安排個閒職,盯緊了。”
杜晨秒回:“收到!野哥,要不要我直接把他腿打斷?”
“彆,讓他進來,省得他在外麵搞事。內部監控才方便。”
夏文清那邊幾乎秒回:“無聊。”
然後過了兩分鐘,又來一條:“晚上帶harry回來吃飯,你安排一下,做幾個菜,彆點外賣。”
劉野笑了,回了個“ok”手勢,然後撥通趙一鳴的電話:“一鳴,去超市買菜。今晚家裡吃飯,harry也來。
買他愛吃的牛排,再買點你最近練的糖醋排骨的料。”
“哥!我糖醋排骨已經練了三回了!今天保證不翻車!”
一鳴的娃娃臉在對麵電話裡都快貼到屏幕上了。
“行,等你表演。”
劉野掛了電話,又撥給齊亨利:“henry,你在公司吧?晚上彆加班了,回來吃飯。
帶上你上次說的那個英國紅茶,harry念叨好幾天了。”
“好嘞哥!我這就收工!”
齊亨利在那頭喊了一嗓子,背景音是健身房器械的碰撞聲。
杜佳明在群裡發了條消息:“哥,舞臺視覺的終稿我發你郵箱了,發布會那套特效客戶很滿意,哈裡奇也說好。
晚上我帶新畫的素描來給文清姐看。”
葉子楓的直播剛好結束,發來一張自拍,亞麻色頭發汗濕貼在額頭上,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
“野哥!今天直播在線峰值八十萬!哈裡奇註資的新聞一出來,彈幕全在刷‘富婆牛逼’!
我太驕傲了!晚上我帶奶茶回來!”
劉野看著手機屏幕上刷屏的消息,嘴角一直冇下來過。
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商戰那套破事見鬼去吧,修羅場才是正道。
晚上七點,夏文清的彆墅。
劉野係著圍裙在廚房裡顛勺,趙一鳴在旁邊洗菜,兩個人配合得像流水線。
客廳裡,夏文清靠在沙發上,哈裡奇坐在她旁邊,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給她看英國那邊的莊園照片。
“這個莊園離倫敦四十分鐘車程,有馬場和酒窖。
文清,以後有空我帶你去。”
哈裡奇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英國人特有的那種克製又紳士的腔調。
夏文清靠在他肩上,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尾,冷杉香在客廳裡若有若無地飄著:“好啊,等你那邊供應鏈理順了,我們休個假。”
哈裡奇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夏文清冇躲,反而微微仰頭,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廚房門口,劉野端著一盤糖醋排骨探出頭,正好看見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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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一笑,露出兩個酒窩,衝趙一鳴使了個眼色:“一鳴你看,harry這波操作可以啊。姐吃這套。”
一鳴踮腳看了一眼,小聲說:“哥,你真不吃醋啊?”
“吃啥醋?姐高興就行。”
劉野把排骨放到桌上,解下圍裙:“再說了,harry要是能把海外渠道打通,我給他磕一個都行。至於爬床——他爬了多少次了,姐心裡有數就行。”
一鳴崇拜地看著他:“哥,你這心胸,我學不來。”
“慢慢學,以後你也會有這麼一天。”劉野拍了拍他的頭。
杜佳明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袋素描紙,看見客廳裡的畫麵,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文清姐和harry挺配的,哥,你真不介意?”
“佳明,你跟著我這麼久了還問這種問題。”
劉野接過他手裡的紙袋:“姐心裡裝的是誰,全天下都知道。彆人都是過客,我是定海神針。
定海神針需要吃醋嗎?不需要。”
葉子楓從外麵衝進來,手裡舉著四杯奶茶,亞麻色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奶茶來啦!文清姐你的三分糖,harry哥你的全糖,野哥你的無糖,我的滿糖!開飯開飯!”
一屋子人圍到餐桌旁。劉野坐在夏文清旁邊,很自然地給她盛湯、剝蝦,動作行雲流水。
哈裡奇坐在夏文清另一側,切牛排、遞紙巾。兩個人像左右護法,配合得天衣無縫。
夏文清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端著湯碗瞥了劉野一眼:“你今天怎麼這麼殷勤?”
“姐,我天天都這麼殷勤,是你習慣了。”
劉野笑眯眯地把剝好的蝦放到她碗裡:“今天人多,熱鬨。
我喜歡看姐被一群人圍著的感覺。這才叫豪門,這才叫修羅場。”
夏文清被他逗笑了,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耳朵:“油嘴滑舌。”
哈裡奇在旁邊看著,眼神複雜了一瞬,然後化成了笑意:“劉野,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換個人,看見情敵跟自己女人這麼親近,早掀桌了。
你倒好,還主動撮合。”
“harry,你不是情敵,你是自己人。”
劉野舉起果汁杯碰了一下他的酒杯:“等你在董事會站穩了,咱們就是鐵打的四兄弟——我、你、楓弟、佳明。
以後再加henry和一鳴。這叫什麼?這叫豪門mba,軟飯硬吃培訓班。”
葉子楓舉杯:“野哥說得好!乾杯!”
一桌子人碰杯,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晚上九點,劉野的手機響了。
劉建國。
“兒子!你爹我今天廣場舞大賽決賽拿了全區第一!獎金五千!你爹我出息了!”
劉建國的聲音洪亮得開了免提全屋都能聽見。
“爹牛逼!全區第一!獎金打算怎麼花?”
劉野笑著把手機調了免提,放到桌子中間。
“給你媽買了個金鐲子!剩下的給你那個富婆買點啥?她不是喜歡冷杉香嗎?你爹我托人弄了瓶進口香水!”
夏文清在對麵聽到了,笑著說了句:“謝謝叔叔,不用破費。”
“哎!文清丫頭!你跟叔叔客氣啥!你對我兒子好,叔叔給你買十瓶香水都行!”
全桌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劉野無奈:“爹,知道了。你跟我媽早點睡,彆熬夜看廣場舞回放了。”
掛了電話,夏文清搖了搖頭,眼裡全是笑意:“你爹真是個人才。”
“那必須的,基因好,所以生了我這麼個天才。”
劉野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哈裡奇在旁邊假裝看手機,嘴角卻壓不下去。
晚上十一點,客人陸續走了。
夏文清送完哈裡奇回來,站在客廳裡,看著劉野在收拾碗筷。
“劉野。”
“嗯?”
“端木錯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劉野把碗放進水池,轉過身靠著灶臺:“姐,李思文那點小把戲翻不起浪,他進投資部我讓人盯著呢。端木錯要是隻會在背後搞這些下三濫的挑撥離間,說明他也就這點能耐了。
新品發布會大獲成功,哈裡奇註資到位,海外渠道馬上打通——端木家那點化妝品工廠,翻不了天。”
夏文清走過來,站在他麵前,伸手替他理了理領口:“你總是這麼穩。”
“那是因為我有姐撐腰啊。”
劉野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親了一下:“姐,商戰那攤破事差不多了,接下來,咱們該乾嘛乾嘛。
楓弟的直播要升級,佳明的設計部要擴招,henry的海外事業部要正式掛牌。
還有——”
他頓了頓,笑意深了些:“harry進董事會的歡迎儀式還冇辦呢。
咱們慢慢來,日子長著呢。”
夏文清看著他,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劉野愣了一下,然後回抱住她,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姐?”
“冇什麼,就是覺得……有你在,挺好的。”
深夜,劉野回到家,剛洗完澡,杜晨的消息彈出來。
“野哥!李思文今天下午去了一趟銀行保險箱,取了一份文件。
我托人看了監控,文件袋上寫著‘端木陽‘三個字!
端木陽不是死在監獄裡了嗎?
他怎麼還有東西留在外麵?
而且李思文看完那份文件後,臉色變了,直接打車去了端木錯的彆墅,到現在冇出來!”
劉野擦頭發的手停了一下。
端木陽。
那個想跟夏文清商業聯姻的男人,死在監獄裡快一年了。
他留下的文件……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