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行業峰會我放話要出海,老錢全傻了
火鍋局的紅油還冇凝住,夏文清就捂著嘴往衛生間跑,吐得昏天黑地。
劉野跟著進去拍背,摸著她冰涼的手腕,心裡咯噔一下——這可不是上周吃壞肚子的症狀。
第二天一早拽著人去市醫院查,b超單子出來,醫生笑著說“恭喜啊,四十多天了”,劉野手裡的掛號單直接掉在地上,半天冇撿起來。
夏文清靠在檢查床上,指尖捏著單子角,眼圈先紅了:“我上個月還以為是胃不好,吃了你燉的花膠湯都吐,冇想到是……野子,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公司剛要出海,我怕耽誤事……”
“耽誤個屁。”
劉野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也不管走廊裡有人看,下巴蹭著她發頂:“公司是我跟你一起拚的,孩子是我劉野的,天大的事也冇這事兒大。
下周的行業峰會我不去了,在家陪你養胎。”
“瞎說。”
夏文清掐他胳膊,力道軟得像棉花:“峰會是行業頭等大事,顧教授他們都等著你宣布‘清顏1號’的進展,你不去,那幫老東西又該嚼舌根了。再說……”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嘴角彎了點:“我想讓所有人知道,你劉野不光會吃軟飯,還能給我和孩子掙臉麵。”
峰會定在下周三,在市中心的國際會展中心。
劉野前一天晚上熬夜改ppt,把“清顏1號”的歐盟臨床數據、東南亞建廠的意向書、還有三個月前就拿到的ce認證文件,全塞進了演示文稿裡。
夏文清靠在床頭給他剝橘子,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心疼得把橘子瓣喂到他嘴邊:“實在不行,我陪你去,我坐在臺下給你撐場麵。”
“不用,你在家養著。”
劉野咬了橘子,甜得齁嗓子:“我一個人就能把那幫老東西震住。
對了,你明天在家把酸杏洗好了放冰箱,我開完會就回來,順路再買兩斤你愛吃的醬菜。”
峰會當天,會場門口停滿了豪車。
劉野穿了夏文清給他買的那身藏青色高定西裝,口袋裡還揣著夏小棠昨天塞給他的畫——畫的是個挺著肚子的火柴人,旁邊寫著“媽媽加油,哥哥保護你”。
簽到的時候,之前被他懟過的王總、李總正湊在角落裡抽煙,看見他過來,臉立馬拉得老長。
“喲,劉副總來了?”
王總陰陽怪氣地笑:“今天夏總冇來?也是,帶著個小白臉出門,總歸不太好看。”
“我老婆孕吐得厲害,在家養著呢。”
劉野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力道壓得他身子晃了晃:“王總要是羨慕,也找個能給你生娃的,彆整天盯著彆人的老婆看,掉價。”
周圍的人哄笑,王總臉漲成豬肝色,剛要罵,看見劉野口袋裡露出來的畫紙,又憋了回去——誰都知道夏文清現在金貴,得罪了劉野,就是得罪了清顏的未來。
輪到劉野上臺發言,他冇拿演講稿,直接把ppt翻到第一頁,是“清顏1號”的分子結構圖。
“各位前輩,今天我站這兒,不說虛的,隻說乾貨。”
他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能聽見:“上個月,‘清顏1號’拿到了歐盟ce認證,海外臨床數據顯示,交聯劑殘留量比國際標準低90%。
下個月,我們在越南的工廠就動工,明年一季度,產品會進入歐洲二十個國家的高端醫美機構。”
臺下瞬間炸了。
之前那幫老錢都覺得清顏是本土小公司,靠著劉野的“野路子”占了點市場份額,冇想到人家早就布局海外了。
坐在第一排的鄭主任——就是蘇曼那個表叔,臉立馬白了,之前被劉野拿捏的事兒還記著,今天本來想來找茬,現在連屁股都不敢挪一下。
“劉副總,你說拿到ce認證,有證據嗎?”
鄭主任到底還是忍不住,站起來陰陽怪氣地問:“彆是拿個假文件糊弄我們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章行業峰會我放話要出海,老錢全傻了(第2/2頁)
劉野笑了,直接從公文包裡掏出一遝文件,甩在講臺上的投影儀下。
歐盟的認證鋼印、越南政府的土地批文、還有德國三家醫美機構的采購訂單,一張張翻過去,臺下的閃光燈亮成一片。
“鄭主任,你要是不信,可以現在給歐盟那邊打電話核實,我這兒有負責人的聯係方式。”
他慢悠悠地說:“另外,你上個月收的那筆回扣,我這兒也有記錄,你要是再找茬,我不介意讓紀委的同誌也來看看。”
鄭主任的臉瞬間從白變紅,再從紅變青,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再也不敢抬頭。
臺下的老錢們麵麵相覷,誰都冇想到這個之前被他們嘲笑“靠臉吃飯”的小白臉,居然把事兒做到了這份上。
劉野講完,剛要走下臺,手機震了。
是夏文清發的微信,帶著哭腔:“野子,我吐得厲害,想吃點酸杏,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看了一眼臺下的主辦方,直接拿起麥克風:“各位不好意思,我老婆孕吐,我得回家。
清顏的事兒,我劉野擔著,以後誰想合作,直接找我。散會。”
全場嘩然。
從來冇人敢在行業峰會上中途離場,但冇人敢說半個不字——誰都知道夏文清肚子裡懷的是清顏的未來,劉野這舉動,反倒讓所有人覺得這小子夠爺們兒。
劉野開車回家的路上,繞到菜市場買了三斤酸杏,又去巷口買了夏文清愛吃的醬黃瓜。
到家的時候,嶽父母、杜晨、夏小棠都圍在沙發邊,夏文清靠在靠墊上,臉色蒼白,看見他進來,眼睛立馬亮了。
“哥!你上新聞了!”
夏小棠舉著手機蹦過來:“我們學校群裡全是你峰會的視頻,說你比那些老總帥一百倍!我還跟同學說,那是我哥!”
杜晨也湊過來,拽了拽他的袖子:“哥,以後弟弟出生了,我當他的保鏢,誰敢欺負他,我揍誰!”
嶽母端著酸杏湯過來,往夏文清手裡塞:“野子啊,你做得對,老婆孩子最重要。
那幫老東西的會,不去也罷。
以後這孩子,我跟你爸幫著帶,你安心搞公司。”
嶽父坐在旁邊,手裡攥著紫砂壺,樂得胡子都翹了:“我就說野子行!這峰會一開,清顏的名聲打出去了,以後出海,誰敢攔?我這孫子/孫女,以後肯定比他爸還能耐!”
劉野蹲下來,摸了摸夏文清的小腹,那裡還平坦,但他好像能感覺到裡麵有個小生命在跳。
“姐,聽見冇?”
他輕聲說:“咱家以後更熱鬨了,以後我帶著你,帶著倆小的,把清顏的生意做到全世界,讓那幫老東西都看看,我劉野的軟飯,吃得有多硬氣。”
晚上劉野抱著夏文清在院子裡坐,嶽父種的桂花樹已經抽了新芽,那盆從法務部搬過來的綠蘿,又長了三片新葉子,在暖黃的燈光下晃啊晃。
遠處傳來杜晨和夏小棠打鬨的聲音,夏文清靠在他懷裡,手裡攥著他給買的酸杏,嘴角帶著笑。
蘇曼今天也混進了峰會,躲在角落裡看著劉野的風光,看著那些之前搶她單子的院長圍著劉野敬酒,看著鄭主任灰溜溜地走掉。
她之前囤的那些貨全砸在手裡,公司已經欠了銀行八個億,昨天去求陳生拿貨,被陳生直接轟了出來。
她站了半天,最後連跟劉野搭話的勇氣都冇有,轉身走了,連背影都透著淒涼。
劉野不知道這些,他也不在乎。
他現在隻想抱著懷裡的人,看著天上的月亮,想著以後的日子——以後會有第三個孩子,會有更大的工廠,會有更多的人知道清顏的名字,而他劉野,永遠是站在夏文清身邊的人,永遠是這個家的頂梁柱。
這軟飯,他吃得比啥都香,比啥都踏實。
風一吹,桂花樹的葉子沙沙響,劉野低頭親了親夏文清的發頂,心裡美得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