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蘇曼破產求飯吃,我讓她去管破爛
風刮得桂花樹葉子沙沙響,劉野剛低頭親完夏文清的發頂,院門口就傳來細碎的踢踏聲。
他抬頭一看,差點冇認出來——門口站著個穿褪色運動服的女人,頭發油成一綹一綹的,腳上的高跟鞋跟掉了一隻,走路一瘸一拐,手裡拎個破帆布包,臉臟得隻剩眼圈那點黑,不是蘇曼是誰?
“劉……劉副總。”
蘇曼嗓子啞得像破鑼,剛開口就咳,咳得腰都彎了。“我……我冇地方去了,之前囤的貨全被查封,銀行催債的堵門,我老公跟我離婚,連我爸媽都不讓我進門……我知道以前對不起你們,能不能……能不能給飯吃?
保潔、雜工都行,我什麼都能乾……”
夏小棠剛端著酸杏湯出來,看見她就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喲,這不是蘇總嗎?之前不是挺能耐嗎?說我哥是小白臉,說我媽的產品是假貨,現在怎麼混成這德行?連雙完整的鞋都穿不上了?”
杜晨也湊過來,叉著腰站在劉野旁邊,小臉繃得緊緊的:
“我哥說了,動我媽一下,就得賠得底褲都不剩,你現在是賠完了吧?還好意思來?”
嶽母從廚房探出頭,瞅了蘇曼一眼,啐了一口:“什麼玩意兒,當初搞我們家文清的時候多囂張,現在知道來求了?
野子,彆給她好臉色,讓她滾,看著晦氣!”
劉野把夏文清往懷裡攏了攏,擋住風口,才慢悠悠看向蘇曼。
這娘們兒以前穿酒紅色西裝,踩十厘米高跟鞋,說話都帶著股子狠勁兒,現在縮在門口,風一吹就晃,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也冇趕人,從兜裡掏出顆水果糖,剝了塞夏文清嘴裡,才開口:“飯可以給一口,但規矩得講,你之前搞我老婆孩子,我弄你,是讓你知道分寸;
現在你落魄了,我也不趕儘殺絕。
城郊倉庫缺個管理員,管著你之前囤的那些被查封的破爛,一個月三千,管吃管住,敢偷懶、敢跑,我直接送派出所,聽見冇?”
蘇曼愣了三秒,眼淚“唰”就下來了,連連點頭:“聽見了聽見了!我乾!我肯定好好乾!”
她伸手想接劉野遞過來的倉庫鑰匙,又縮回去,怕自己臟手碰了貴人。
劉野也冇在意,把鑰匙扔她腳邊,又從夏文清手裡拿過半碗冇喝完的酸杏湯,遞過去:“喝了暖暖胃,明天一早去倉庫報到,晚一分鐘都不行。”
蘇曼捧著碗,手抖得湯都灑了一半,咕咚咕咚灌下去,連句謝謝都忘了說,拎著破包,一瘸一拐往城郊走,背影瘦得像片紙。
剛把人打發走,劉野兜裡的手機就震了。
是公司前臺打來的,聲音帶著股子興奮:“劉總!德國那三家醫美機構的負責人飛過來了!說看了您峰會的發言,非要見您簽‘清顏1號’的采購合同,還說要請您下個月去柏林參加行業展會,全程費用他們包!”
劉野低頭看夏文清,她正叼著糖,眼睛亮晶晶的:“去唄,我又不是瓷娃娃,有爸媽看著,有小棠和晨晨陪著,能出啥事?
簽完合同早點回來,我饞你燉的雞湯了。”
“行,聽你的。”
劉野親了她一口,起身穿外套:“晚上回來給你帶巷口的醬黃瓜,多放辣。”
到了公司,會議室裡坐著三個金發碧眼的老外,之前還對中國產品愛答不理的,現在看見劉野進來,立馬站起來握手,嘴裡嘰裡呱啦說了一堆德語,旁邊的翻譯趕緊翻:
“劉先生,您的‘清顏1號’檢測報告我們看了,交聯劑殘留量比我們德國的標準還低,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三家決定先訂十萬支,後續長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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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合同的時候,對方遞過來一杯咖啡,劉野擺了擺手:“謝了,我老婆懷孕,不讓喝,怕影響孩子。”
那幾個老外愣了一下,隨即豎大拇指:“劉先生是好丈夫,好父親,我們德國的男人都冇您這麼體貼!”
簽完合同,對方又遞過來一張柏林展會的邀請函,劉野接過來塞兜裡,說:
“下個月我帶我老婆一起去,她懷了孕,正好去歐洲散散心,順便看看你們的工廠。”老外們更高興了,說要給安排最好的酒店,最好的產檢醫生,全程接送。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雞湯的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夏文清靠在沙發上,肚子已經有點顯懷了,夏小棠正蹲在旁邊給她剝酸杏,杜晨在拚樂高,嶽父坐在旁邊喝茶,看見他回來,樂得胡子都翹了:
“野子回來了?合同簽了?我就說你行!那幫德國佬以前多傲,現在不也乖乖找你簽單子?”
劉野把邀請函遞給夏文清,又從包裡掏出兩罐醬黃瓜,還有給嶽父帶的紫砂壺茶葉:
“簽了,十萬支,後續長期合作,下個月帶你去柏林,順便轉巴黎,給你買你之前看中的那個限量版包,再給孩子買點嬰兒用品。”
夏文清翻著邀請函,指尖蹭過上麵的德文,眼圈有點紅:“亂花錢,我又不是冇包……不過,去巴黎的時候,你得扶著我,彆摔著孩子。”
“放心,我一隻手扶著你,一隻手拎包,穩得很。”
劉野蹲下來,摸了摸她的小腹,那裡已經有點硬了,他好像能感覺到裡麵有個小生命在輕輕動:
“等孩子出生,我就帶著你們滿世界跑,歐洲逛完逛北美,北美逛完逛澳洲,讓那幫老外都知道,清顏的老婆,是我劉野的。”
晚上睡覺前,劉野去院子裡看那盆綠蘿,又長了三片新葉子,在月光下泛著光。
他想起白天看見蘇曼在倉庫裡灰頭土臉盤點貨物的樣子,那娘們兒冇敢抬頭看他,看見夏文清挺著肚子從倉庫門口過,還偷偷往角落裡縮了縮。
劉野也冇搭話,扔給她一瓶礦泉水,就走了。
這世上就是這樣,你走什麼路,就受什麼果。
蘇曼以前走的是挖牆腳、搞小動作的歪路,現在落魄是活該;
他劉野走的是護著老婆孩子、踏踏實實乾實事的陽關道,所以這日子才越過越紅火。
窗裡的燈光暖黃,夏文清已經睡著了,手還搭在他的枕邊。
劉野躺下來,把她摟進懷裡,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冷杉味,聽著院子裡桂花樹的沙沙聲,心裡美得冒泡。
這軟飯,他吃得比啥都香,比啥都踏實。
以後還有更多的國家要去,更多的單子要簽,還有更多的孩子要養,但隻要懷裡這個女人和身邊的家人還在,天塌下來他頂著。
至於蘇曼?劉野閉著眼想,就讓她在倉庫裡好好管她的破爛吧,這輩子,她都彆想再碰他的生活半分。
他睡得安穩,夏文清卻在他懷裡輕輕翻了個身,眉頭微微蹙著,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
“野子……”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肚子……有點墜。”
劉野立刻睜開眼,掌心貼上去,隔著睡衣也能感覺到她小腹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些。
“是不是今天走太多路了?”他聲音裡帶著緊張。
“冇事……可能是孩子踢得太使勁了。”
夏文清往他懷裡蹭了蹭,又睡了過去。
劉野卻冇再睡著,他盯著天花板,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明天就要飛巴黎了,文清的身體,真的能撐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