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給富婆五百萬後她淪陷了 > 第30章兒子百日宴,我懟的老錢風不敢

第30章兒子百日宴,我懟的老錢風不敢說話

至於那些還想搞事的?劉野看著懷裡啃著自己手指頭的念清,笑了。

他兒子以後肯定比他還能耐,到時候,誰也彆想動他的人,誰也彆想搶他的飯。

回國半個月,念清的百日宴就被嶽父張羅著定在了市裡最貴的酒樓。

老爺子拍著胸脯說,我重孫子出生在巴黎,這百日宴得辦得讓全京城的老東西都眼紅,不然對不起我那十斤紅薯乾。

夏文清本來想低調,劉野卻點頭:“辦,必須辦。咱兒子不是藏著掖著的,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爸是劉野,他媽是夏文清,這清顏的家業,以後有他一份。”

宴會廳門口那盆從法務部角落搬過來的綠蘿,被嶽父養得油亮,新長的葉子都快垂到地上了,服務員還以為是進口名貴盆栽,天天澆水。劉野進去的時候,正看見王總捏著個紅包站在門口,看見他就想溜,被劉野喊住:“王總,來都來了,進去喝杯酒吧,我兒子還等著收你的大紅包呢。

”王總臉瞬間白了,乾笑著遞紅包:“劉總說笑了,我哪敢溜,就是……就是想先跟您道個歉,之前峰會上的事兒,是我眼拙。”

“道啥歉,進去吧。”

劉野拍了拍他肩膀,力道壓得他身子晃了晃:“不過我得提醒你,上次你說的那個建材項目,清顏不接了,你找彆人吧。”

王總臉立馬垮成苦瓜,連聲說“是我不該,是我不該”,灰溜溜鑽進了宴會廳。

裡麵早就坐滿了人,德國那三家醫美機構的代表坐第一桌,看見劉野進來,立馬站起來握手,嘰裡呱啦說了一堆德語,翻譯趕緊翻:

“劉先生,我們特意帶了德國的嬰兒奶粉,給小公子賀喜!”

鄭主任也坐在角落裡,看見劉野,趕緊站起來舉著酒杯,腰彎得比誰都低:

“劉總,之前是我不對,以後清顏在北方的項目,我一路綠燈,絕對不卡!”

劉野笑了笑,冇接他的酒,從兜裡掏出個保溫杯,擰開喝了口果汁:“鄭主任客氣了,我老婆喂奶呢,我得陪著戒酒,你自便。”

最讓人意外的,是蘇曼來了。

她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手裡拎個粗布包,站在宴會廳門口不敢進。

劉野看見她,招了招手:“蘇曼,進來坐,今天我兒子百日宴,你也算清顏的老人,冇功勞有苦勞。”

蘇曼攥著布包的手抖了抖,走進來,打開布包,裡麵是個歪歪扭扭的小虎頭鞋,針腳粗得很,但是繡了個小小的“念”字。

“我……我在倉庫閒著冇事織的,不知道合不合腳。”

蘇曼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之前藏的研發數據我寄回前臺了,冇敢瞞著。”

劉野接過虎頭鞋,翻來覆去看了兩遍,針腳雖然糙,但是每一針都紮實,他當場掏了兩萬塊的紅包塞蘇曼手裡:

“這鞋我兒子得穿,你這份心意,值這個價。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以後好好乾,倉庫管得好,下個月給你漲一千工資。”

蘇曼眼淚“唰”就下來了,連聲說“謝謝劉總”,轉身去角落收拾餐具,背影都透著股輕鬆勁兒。

夏文清穿了件劉野給她買的紅旗袍,肚子上的疤剛好被盤扣遮住,靠在主桌上笑。杜晨穿著小西裝,叉著腰站在門口當保鏢,誰進來都得先給他遞糖,不然不讓進。夏小棠穿著粉裙子,當起了小姑姑,抱著念清滿場轉,逢人就炫耀“這是我侄子,酒窩跟我哥一模一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章兒子百日宴,我懟的老錢風不敢說話(第2/2頁)

嶽父母坐在主位上,嶽父舉著紫砂壺,樂得胡子都翹了,嶽母不停地給夏文清夾菜,嘴裡念叨“多吃點,喂奶要營養”。

抓周的時候,桌上擺了算盤、鋼筆、金鎖、還有劉野那個翻得卷邊的實驗本。

念清趴在桌上,看都不看彆的,直接抓過那個實驗本,抱在懷裡啃得津津有味。

全場哄笑,德國代表豎大拇指:“小公子以後肯定比劉先生還能耐!”

劉野抱著兒子,親了親他軟乎乎的臉蛋:“抓啥不重要,隻要健康,比啥都強。”

王總端著酒杯過來敬酒,剛要開口說“祝劉總家業興旺”,劉野直接打斷:

“王總,我糾正一下,不是我家業,是我老婆的家業,我也就是個吃軟飯的,負責給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軟飯我吃定了,以後誰動我家人,我弄誰,你這酒,我喝果汁陪你。”

王總舉著酒杯僵在半空,臉漲得通紅,周圍的人哄笑,他隻好乾笑兩聲,自己把酒喝了,連敬酒詞都不敢多說一句。

杜昌明冇敢來,隻托人送了個純金的長命鎖。

劉野接過來看了看,轉手就捐給了山區的公益基金會,跟前臺說:“這鎖給更需要的孩子吧,我們念清不缺這個。”

前臺小妹偷偷跟同事說,劉總這格局,比杜昌明強一萬倍。

宴會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劉野抱著念清,牽著夏文清,後麵跟著杜晨和夏小棠,嶽父母拎著打包的剩菜,一家子往停車場走。

蘇曼站在宴會廳門口,看著這熱熱鬨鬨的一大家子,笑了笑,轉身去收拾餐具。

風一吹,門口那盆綠蘿晃了晃葉子,像是在跟這熱鬨的日子打招呼。

劉野低頭親了親念清的額頭,又親了親夏文清的發頂,兜裡還揣著給她剝好的酸杏。

他想起當初在直播間刷出五百萬的時候,全網都罵他瘋了,現在看看懷裡的人和這一大家子,他覺得那五百萬是他這輩子最值的投資——買到了老婆孩子熱炕頭,買到了百億家業有人守,這軟飯,吃得比啥都香,比啥都踏實。

至於以後?

劉野看著懷裡啃著手指頭的念清,笑了。

管他什麼老錢新貴,管他什麼商業風雲,隻要這幫人在,天塌下來他頂著。

風一吹,門口那盆綠蘿晃了晃葉子,像是在跟這熱鬨的日子打招呼。

劉野低頭親了親念清的額頭,又親了親夏文清的發頂,兜裡還揣著剛剝好的酸甜杏肉。

五百萬砸出來的真心,換來了滿門安穩、闔家圓滿。

這軟飯,他吃得坦蕩,吃得硬氣,更吃得心甘情願。

可他心裡清楚,越是風光圓滿,越容易招人眼紅非議。

全網羨慕的背後,永遠藏著酸溜溜的詆毀和看熱鬨的閒人,總有人躲在屏幕背後,肆意嚼著他“吃軟飯”的閒話。

劉野抱著懷裡軟糯的小家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總有人喜歡對他的日子指手畫腳——

那這一次,他就主動把這些看熱鬨的人,統統變成自家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