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動了試管針?我殺去東南亞掀老巢
劉野那句話說完,葉子楓差點蹦起來,亞麻色頭發都炸了:“哥你瘋了?你胳膊還裹著石膏呢!醫生說了你得躺滿三天,傷口再裂開感染了,嫂子能把你腿打斷!”
“躺個屁。”
劉野掀了被子就往下溜,胳膊扯著傷口疼得嘶了口氣,但臉繃得死緊:“文清的針劑要是有問題,我躺得住?那針是往她血管裡打的,有一針假的,我這輩子都活不安生。”
剛說完,病房門又被推開,杜昌明喘著粗氣跑回來,金絲眼鏡滑到鼻尖,手裡攥著一遝醫院出具的用藥記錄,臉白得跟紙似的:“劉野!查到了!文清這半個月用的促排卵針,有三支來源不對!正規渠道的針劑批次是‘qy2024’,那三支是‘xy2023’,是東南亞那家叫頌猜的公司產的假冒偽劣貨!
我剛問過藥劑科主任,他說這批針是上周一個戴口罩的男人送來的,說是醫院臨時調貨,手續齊全,他冇多想就收了……”
劉野瞳孔猛地一縮,心直接沉到了穀底。
假冒的促排卵針?夏文山這王八蛋,果然動了針劑的手腳!
這種假針劑裡要麼激素含量超標,要麼摻雜了其他雜質,打進身體裡輕則內分泌紊亂,重則卵巢過度刺激,搞不好連命都能搭進去!
夏文清為了給他生這個孩子,每天紮十幾針,疼得半夜睡不著,他居然還敢往針劑裡動手腳!
“哥!那咋辦?嫂子那邊……”葉子楓臉都嚇白了。
“慌個屁。”
劉野摸出手機,先給夏文清發了條微信:“姐,最近醫院送的針你先彆打,等我回來。”
又給陳生撥了電話,聲音冷得掉冰渣:“陳生,十分鐘內給我訂兩張去曼穀的機票,再聯係你在緬北的熟人,我要端了頌猜的窩,對,現在就走。”
剛掛了電話,手機就震了,是他爹發來的視頻。
老頭舉著個啞鈴,背景是家裡的客廳,劉野的娘正坐他家沙發上剝橘子:“兒子!你娘讓我問你,打外國人用不用帶咱家那祖傳的宰豬刀?
我當年在滇緬邊境倒騰藥材的時候,那幫東南亞佬見了我都要遞上煙,叫我聲劉爺!”
劉野的娘在旁邊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老東西又吹牛!你當年是去賣茶葉蛋,被人搶了五塊錢,追了三條街!”
劉野看著屏幕裡倆老人的臉,心裡的戾氣稍微壓下去點,回了條語音:“爹,不用帶刀,我帶拳頭就行,娘,有時間你就去看文清,彆讓她亂跑。”
安排完家裡,劉野又轉頭看向杜昌明,眼神銳利得像刀:“杜律師,你留國內,做兩件事:第一,把那批假針劑全部封存,找第三方機構連夜化驗成分,同時對外封鎖消息,就說文清的用藥一切正常;
第二,盯著嶽母,彆讓她接觸任何外來人員,尤其是跟夏文山有關的,要是她有半句不對勁,立刻給我打電話,彆手軟。”
前夫杜昌明推了推眼鏡,難得冇懟他,點了點頭:“放心,我明白,文清那邊,我已經安排了安保部的人24小時守著病房,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葉子楓。”
劉野又看向旁邊的小主播,這小子剛才還咋咋呼呼,這會兒縮著脖子站得筆直:“你留醫院,跟你嫂子寸步不離,她要喝水、要吃飯、要上廁所,你都得跟著,要是她少了一根頭發,我回來扒了你的皮。”
葉子楓立刻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把胸脯拍得咚咚響:“哥你放心!我帶著念清守在病房門口,誰都彆想進來!剛才我還跟我媽視頻了,我媽說她要過來幫忙,我都冇讓,就信得過我自己!”
劉野冇再多說,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胳膊上的傷口滲了點血,把紗布染紅一小塊,他渾然不覺。
出門前,他又回頭看了眼病房號,像是把這幾個數字刻在了腦子裡。
去醫院看夏文清的時候,她正靠在病床上,懷裡抱著念清,臉色蒼白得像張紙,看見他進來,眼圈瞬間紅了,伸手去碰他胳膊上的紗布:“野子,你的傷……是不是又疼了?我聽杜昌明說你要去東南亞?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冇事,小傷。”
劉野走過去,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了親念清的小臉蛋,小家夥攥著他的手指頭,軟乎乎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嶽母剛才讓人送過來的玉佩——那是夏家祖傳的老物件,和田玉的,雕著個平安扣,塞到夏文清手裡。
“姐,我出去趟,三五天就回來,等我回來,咱就做試管,這回我親自盯著每一針,誰都彆想動歪心思。
這玉佩你給我戴著,保平安,我要是敢出事,你帶著念清改嫁都行。”
夏文清攥著玉佩,眼淚吧嗒吧嗒掉,砸在他手背上,燙得慌:“改嫁?誰敢要我?除了你,誰受得了我半夜搶被子、挑食、還愛哭?”
她把玉佩掛在他脖子上,指尖蹭過他喉結:“你給我平安回來,少一根頭發,我帶著念清去東南亞找你,打斷你的腿。”
“成,打斷我腿,我爬也爬回來。”
劉野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又揉了揉念清的頭發,轉身就走,冇敢多看一眼,怕自己心軟走不動。
去機場的路上,陳生在前麵開車,通過後視鏡看他:“劉生,頌猜那家夥不是善茬,他在緬北的園區有私人武裝,還有當地政府的庇護,咱們這麼貿然過去,怕是要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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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虧?”
劉野摸著脖子上的玉佩,冷笑一聲:“他敢動我老婆的針劑,我就敢端他老窩。
再說,他壟斷了東南亞的醫美原料,之前想進中國市場被文清擋了,這次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他那原料渠道收了,以後清顏的原料不用受製於人,一舉兩得。”
陳生冇再多說,一腳油門踩下去。
飛機上,劉野翻著陳生給的情報:頌猜,泰國和緬甸邊境的混混起家,靠走私毒品和賭博起家,最近幾年轉行做醫美原料,專門生產假冒偽劣的針劑,銷往國內和歐美,之前已經有好幾起受害者投訴,但都被他用錢擺平了。
他有個技術顧問,是中國人,姓李,之前在國內搞過研發,後來因為偷技術跑路了。
李?劉野眯了眯眼,心裡有了個模糊的猜測,但冇說出口。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曼穀,陳生早就安排了車,直接往緬北的方向開。
路越來越爛,兩邊的景色也越來越荒涼,最後開進了一個被鐵絲網圍起來的園區,門口站著兩個拿ak的guards,看見陳生的人,揮揮手就放行了。
“這是我認識的賭場老板阿龍,跟頌猜有點過節,願意幫我們。”
陳生低聲說:“頌猜的倉庫在園區最裡麵,裡麵放著最近剛運過來的假針劑,夏文山應該也在那兒,我們的線人說看見一個左腿受傷的中國男人進去了。”
劉野點了點頭,摸了摸腰後彆著的工兵鏟——還是上次從老宅帶出來的,這次剛好派上用場。
他帶著陳生和三個手下,貓著腰沿著圍牆往裡麵摸,越往裡,一股子化學藥劑的味兒越濃。
摸到倉庫門口的時候,裡麵傳來說話聲,是中文,帶著點熟悉的陰狠勁兒。
“……這批針劑的量我已經加大了三倍,隻要打進夏文清體內,不出三天,她就會引發嚴重的臟器並發症,徹底喪失孕育孩子的機會……”
這是個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但劉野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很好。”
另一個聲音響起,虛弱,帶著痰音,正是夏文山!
“我親愛的妹妹,從小就要跟我搶東西,現在連個生孩子的資格都要跟我爭……李維,你乾得不錯,等這件事成了,我給你兩倍的報酬。”
李維?劉野瞳孔猛地一縮!李維!是之前清顏研發部的技術員!
兩年前因為偷了“清顏1號”的核心技術,被夏文清開除,之後就失蹤了,冇想到居然投靠了頌猜,還跟夏文山勾搭上了!
“夏先生客氣了。”
李維的聲音帶著點諂媚:“國內的接頭人已經就位,十分鐘前傳回消息,夏文清今天下午要打的那針,已經換成咱們這批高濃度的假針劑了,隻要她打了,神仙也救不了。”
劉野腦子“嗡”的一聲,渾身的血都涼了!國內!夏文清那邊!
他猛地掏手機,想給葉子楓打電話,卻發現剛才摸牆的時候,手機從口袋裡滑出去,屏幕摔得稀碎,連開機的反應都冇有!
“……哼,劉野那小子估計現在已經到園區門口了,按計劃,啟動b方案,把他困在倉庫裡,外麵的警察是我的人,不會真的進來,等我們把夏文清弄死,再慢慢收拾他……”
夏文山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點殘忍的笑意。
劉野再也忍不住,攥緊工兵鏟就要衝進去,剛邁出一步,腳下突然一空——“嘩啦”一聲,他踩進了早就挖好的陷阱裡,底下全是削尖的竹簽,尖端蹭著他的褲腿,離大腿動脈就差半公分!
“誰?!”
倉庫裡的聲音瞬間停了,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倉庫的門被人從外麵“哐當”一聲鎖上了!
外麵的警笛聲還在響,卻聽不見有人進來的動靜,像是故意放給他聽的!
劉野靠在陷阱的土壁上,聞著竹簽上沾著的腐爛味兒,摸著脖子上的玉佩,心裡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夏文山早就料到他會來,提前挖好了陷阱,還控製了國內的接頭人,現在夏文清正躺在病床上,等著打那針要命的假藥……
而他被困在這個黑漆漆的倉庫陷阱裡,手機摔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他聽見陷阱上方的木板被掀開了,一雙穿著皮鞋的腳站在邊緣,手電筒的光晃得他睜不開眼,李維的聲音帶著點戲謔,從上往下飄下來:
“劉總,彆來無恙啊?夏先生說了,讓你在這兒好好聽著,聽聽你老婆是怎麼被假針劑折磨死的……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那個前夫杜昌明,好像跟我們的接頭人有點關係哦?”
劉野猛地抬頭,手電筒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但他還是看清了李維臉上那抹殘忍的笑意,還有他身後,夏文山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個平板,屏幕亮著,畫麵裡正是國內醫院的病房——夏文清正躺著,護士拿著一支針劑,正要往她胳膊上紮!
“文清——!”
劉野嘶吼著,想往上爬,卻被竹簽卡住了腿,動彈不得。
而平板裡的畫麵,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