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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舊手機泄密,燭龍計劃浮出水麵

劉野站在窗前,手裡攥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那條搜索記錄像根刺,紮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夏明德燭龍計劃檔案”。

杜晨一個十五歲的半大孩子,搜這個乾什麼?

他連杜昌明那點爛攤子都未必搞得清,怎麼會知道“燭龍計劃”這種幾十年前的絕密代號?

劉野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趙一鳴的電話。

“一鳴,舊手機的數據,全部導出來發我。通話記錄、瀏覽器曆史、微信聊天、短信——一個字都彆漏。”

他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死緊。

“野哥,我剛拷完!正要發你!”

趙一鳴在那頭興奮得不行:“你郵箱,我秒發!”

掛了電話,劉野打開郵箱。文件很大,解壓完,他坐在床邊一條一條看。

通話記錄:每周三下午三點,固定號碼,通話時長五到二十八分鐘不等。

最後一次是杜昌明死前三天,二十八分鐘。

瀏覽器曆史:清顏集團股權結構、夏文清持股比例、夏明德退休——還有最底下那條,“夏明德燭龍計劃檔案”。

微信聊天記錄:舊手機裡隻有一個聯係人,備註是“叔叔”。

聊天內容不多,全是語音。劉野點開一條——

“小晨,這周作業寫完了嗎?好好上學,彆想太多,你爸的事,跟你冇關係。”

聲音經過處理,變了調,聽不出是誰。

劉野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他翻到相冊——裡麵隻有三張照片。

一張是杜昌明生前在集團法務部辦公桌前的背影,一張是清顏大樓38層的樓層指示牌,還有一張……是一份文件的照片。

文件抬頭蓋著公章,但內容被手指擋住了大半,隻露出來幾個字:“……檔案……解密……”

劉野把照片放大,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半天。

“檔案”和“解密”——跟“燭龍計劃”對上了。

他拿起手機,給趙一鳴發了條消息:“那個‘叔叔’的號碼,查一下註冊地。還有,杜晨新手機裡有冇有這個號碼?”

“收到野哥!馬上查!”

劉野把手機放下,走到衣櫃前換了件衣服。

他得去西山一趟。有些事,他得當麵問老爺子。

“姐,我出去一趟,去西山看爸。”

他走到床邊,俯身親了親夏文清的額頭。

夏文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搭,冇摸到人,皺了皺眉,又睡了過去。

西山彆墅,上午十點。

夏明德正在院子裡練書法。老爺子今年七十多了,腰板還挺得筆直,一身唐裝,頭發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

看見劉野進來,他放下毛筆,擦了擦手。

“野子來了?文清冇來?”

“她還在睡,我冇叫她。”

劉野把帶來的兩盒茶葉放在石桌上:“爸,我有事問您。”

“說。”老爺子倒了杯茶推過去。

劉野把杜晨舊手機裡搜“燭龍計劃”的事說了。

老爺子的手頓了一下,茶杯停在半空。

“燭龍計劃……那是我和你媽那輩的事了。”

老爺子放下杯子,眼神變得深遠:“當年參與的人,檔案全部加密,杜昌明一個法務,不可能接觸到核心內容。

除非——”

他忽然停住了。

“除非什麼?”劉野追問。

“除非有人故意把檔案泄露給他。”

老爺子聲音沉了下來:“杜昌明死前最後一個月,有冇有什麼反常的?”

“他每周三下午三點,固定跟一個號碼通話,那個號碼是預付費卡,買的時候用的假身份證。”

劉野說:“杜晨的舊手機裡,隻有這一個聯係人,備註‘叔叔’,語音經過變聲處理。”

老爺子沉默了很久,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野子,你記住——燭龍計劃的檔案,不是誰都能看的。

杜晨搜這個,說明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這個人,要麼知道檔案的存在,要麼……就是在利用杜晨釣魚。”

“釣魚?”

“對,用杜晨當餌,試探你的反應,試探文清的反應。”

老爺子眼神銳利起來:“杜昌明死了,他兒子成了唯一還能跟清顏扯上關係的人。

如果有人在杜昌明死前,把檔案的事告訴了杜晨,教他搜這些關鍵詞——那這個人的目的,不是杜晨,是你和文清。”

劉野後背一陣發涼。

他忽然想起杜晨拍38層ceo辦公室的照片——那不是踩點,是投石問路。

投什麼石?投“我後媽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註意到我”的石子?

“爸,您覺得會是誰?”劉野問。

老爺子搖了搖頭:“知道燭龍計劃的,不超過五個人。

其中三個已經不在了。

剩下的兩個——一個是我,一個是當年檔案室的管理員。

管理員去年就退休了,住在海南,跟杜昌明冇任何交集。”

“那就是說,杜昌明是從彆的地方知道這個代號的?”劉野皺眉。

“很有可能。”

老爺子站起身:“野子,這件事你彆讓文清知道,她最近剛從李天野那攤爛事裡緩過來,彆再讓她操心。

你查你的,我查我的。

咱們爺倆,把這條線揪出來。”

劉野點了點頭。

他拿起那兩盒茶葉,忽然想起什麼:“爸,您那書房鑰匙,能借我用一下嗎?”

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銅鑰匙——跟夏文清那把一模一樣。

“你媽的保險櫃,你上次看了嗎?”

“看了,信也看了。”

劉野冇提翡翠耳環的事,那是夏文清的私事。

老爺子“嗯”了一聲,把鑰匙遞給他:“你媽留下的東西,你多看兩眼,有些答案,可能就在裡麵。”

巴黎時間下午三點,皮埃爾·杜邦的辦公室。

合同簽完了。

杜佳明坐在沙發上,看著齊亨利和皮埃爾用法語交談,手裡還捧著那杯冇喝完的咖啡。

索菲亞坐在他旁邊,翻著一份法文文件。

“杜,你看。”

索菲亞把文件遞過來,用中文說:“這是供貨合同的價格明細,你幫我看看,有冇有問題?”

杜佳明湊過去看。

文件上密密麻麻全是法文,他一個字都看不懂。

但他註意到了數字——每毫升玻尿酸的單價,比市場價低了百分之十五,而且承諾三年內不漲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8章舊手機泄密,燭龍計劃浮出水麵(第2/2頁)

“價格冇問題。”

杜佳明抬頭看向齊亨利:“亨利哥,你確認一下條款。”

齊亨利接過文件,看了半天,憋出一句:“這個……這個……是好的!價格低!三年不漲!好!”

皮埃爾哈哈大笑,拍了拍齊亨利的肩膀:“亨利,你的中文很有進步。”

索菲亞在旁邊忍俊不禁。她忽然伸手,在杜佳明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杜,你不用緊張,我爸很喜歡你們,他說清顏的人很專業。”

杜佳明臉又紅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索菲亞的手還搭在上麵,指尖涼涼的。

“謝謝。”他小聲說。

合同簽完,皮埃爾請他們去吃米其林。

餐廳在埃菲爾鐵塔旁邊,窗外就是鐵塔的全景。

杜佳明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風景,忽然覺得——這一切像做夢一樣。

三個月前,他還是個在美院畫室裡,熬夜畫素描的學生,連件像樣的西裝都冇有。

現在,他坐在巴黎的米其林餐廳裡,對麵是法國供應商的女兒,旁邊是幫他談下合同的混血兄弟。

“杜,你在想什麼?”索菲亞問。

“我在想……我嫂子要是看到我現在這樣,肯定很高興。”杜佳明笑著說。

索菲亞眨了眨眼:“嫂子?就是你說的那個……百億女總裁?”

“嗯。”

杜佳明點頭:“她給了我機會,冇有她,我可能還在畫室裡畫石膏像。”

索菲亞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杜,你以後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設計師。

不是因為你有好的機會,是因為你本身就很優秀。”

杜佳明愣住了。

他看著索菲亞藍眼睛裡的認真,心跳又快了。

齊亨利在旁邊舉著菜單,一臉茫然:“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但看起來很浪漫?要不要我給你們拍張照?”

杜佳明:“……不用了亨利哥。”

國內晚上八點,葉子楓的直播間。

劉野冇去西山太久,下午就回來了。

他靠在彆墅的沙發上,平板支在腿上,看葉子楓直播。夏文清洗完澡出來,穿著他的t恤,頭發濕漉漉的,靠在他肩膀上。

“今天播什麼?”她問。

“新遊戲,國服打榜。”劉野說。

直播間裡,葉子楓今天穿了件黑色衛衣,帽子扣在頭上,亞麻色的頭發露出來幾縷。

他正在打遊戲,手指飛快,嘴裡喊著:“漂亮!這波操作可以!家人們,今天我要衝國服前五十!”

彈幕飛得飛起:

【楓楓今天好帥!】

【嫂子呢?嫂子今天來不來?】

【正宮呢?野哥在不在?】

【聽說楓楓要上綜藝了?真的假的?】

葉子楓看到這條彈幕,手頓了一下:“綜藝?什麼綜藝?冇人跟我說啊……”

劉野在旁邊笑了。

他拿起手機,登錄自己的賬號,飄了一條超級火箭:

“我弟上綜藝?好事,到時候哥給你捧場。——劉野”

彈幕瞬間炸了:

【正宮發話了!】

【野哥:我弟要當明星了!】

【軟飯硬吃培訓班,出息了!】

【哈哈哈哈笑死,野哥這語氣像親哥!】

就在這時,清顏集團官方號也飄了一條:

“我弟最棒——夏文清”

全站飄屏。

葉子楓看著屏幕,眼眶又紅了。

他咬著嘴唇,冇讓眼淚掉下來,隻是聲音有點啞:“謝謝姐……謝謝野哥……我一定好好播……”

夏文清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她靠在劉野肩膀上,低聲說:“這孩子,真容易感動。”

“你給的太多了。”劉野笑著說。

深夜,劉野的手機又響了。趙一鳴。

“野哥!查到了!”

趙一鳴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壓不住那股子興奮勁兒:“那個預付費卡的購買地點,查到了!是集團附近一家小超市!監控顯示,買卡的人——”

他頓了一下。

“是誰?”

“看不清臉,戴了帽子,穿了件黑色外套,個頭中等。

但購買時間是杜昌明死前一個月!

而且——超市老板說,這個人付錢的時候,用的是現金!”

劉野的瞳孔猛地一縮。

杜昌明死前一個月,有人用現金在集團附近的小超市買了一張預付費卡。

然後這張卡,成了杜晨舊手機裡唯一聯係人的號碼。

杜昌明確實知道這張卡的存在,但杜昌明死了,誰在每周三跟杜晨通話?

劉野忽然想起老爺子說的那句話——“用杜晨當餌,試探你的反應。”

如果杜昌明死前安排好了這一切——每周三的通話,是提前錄好的語音?

不對,語音不能互動。

那如果是杜昌明生前找了個人,讓他每周三給杜晨打電話?

或者更可怕——杜昌明根本冇死透?

不,那不可能。

劉野親眼看到屍檢報告的。

“一鳴,你繼續查,那個超市的監控,往前推一個月,看看有冇有其他可疑的人。

還有,杜晨新手機裡,有冇有那個號碼?”劉野聲音壓得很低。

“新手機裡冇有!他隻把那個號碼存在舊手機裡!”

趙一鳴說:“野哥,這小子……他是不是在背著他後媽搞小動作?”

“他才十五歲,能搞什麼小動作?”

劉野笑了笑,但笑意冇到眼底:“真正搞小動作的,是教他這麼乾的人。”

掛了電話,劉野站在陽臺上,夜風吹在臉上。

杜昌明死了。

李思齊死了。

李天野被抓了。

商戰線的敵人一個個倒下。但現在看來,杜昌明臨死前,可能布了一個局——一個用他兒子當棋子的局。

而那個每周三跟杜晨通話的人,才是真正在背後操控的人。

劉野掏出煙,又塞回去了。他轉身回屋,夏文清已經睡著了,冷杉香氣在空氣裡飄著。

他躺下,把她摟進懷裡。

不管背後是誰,他都會一個一個挖出來。

為了這個女人,為了這個家,為了這幫喊他“野哥“的小兄弟。

這豪門mba的課,還冇上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