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英國紳士的早餐攻勢
樓梯拐角,劉野抱著洗完澡、渾身香噴噴的念念,靠在牆上,嘴角帶著笑。
小姑娘趴在他肩膀上,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客廳方向,小聲問:“爸爸,harry叔叔和媽媽一起出去了嗎?”
“嗯。”劉野揉了揉她軟乎乎的頭發。
“那你會難過嗎?”
劉野低頭看著女兒那張越來越像夏文清的小臉,笑著說:
“不會,因為媽媽的心裡,永遠有爸爸的位置,harry叔叔隻是……多了一個愛她的人。”
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用那種小大人的語氣說:
“那我也愛harry叔叔。他教我下棋,還給我帶了巧克力。”
“嗯,我們都愛他。”
劉野抱著女兒往樓下走,順口喊了一嗓子:“姐!harry!你們親熱完了冇?一鳴說餓了,要吃宵夜!”
客廳裡,夏文清和哈裡奇迅速分開。
夏文清臉上看不出什麼,隻是眼神比平時更亮一些,她攏了攏身上的羊絨開衫,轉身往餐廳走:
“廚房有餃子,你讓henry去煮。”
“收到!”
劉野把念念放下來,衝哈裡奇擠了擠眼:“harry,去幫忙煮餃子,一鳴一頓能吃三十個。”
哈裡奇摸了摸鼻子,耳根還有點紅,憨憨地應了一聲:“好。”
這一夜,彆墅裡相安無事。但第二天一早,哈裡奇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什麼叫“英國紳士的攻勢”。
早上六點半,天剛蒙蒙亮。
夏文清還在睡夢中,感覺鼻尖飄來一陣焦糖和小麥的香氣。
她睜開眼,看到哈裡奇正端著一個托盤,輕手輕腳地走進主臥。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粗線毛衣,顯得肩膀特彆寬,金發在晨光裡像撒了一層碎金。
“morning,even.”他壓低聲音,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我起得早,去廚房試了試。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托盤裡是一份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培根邊緣微焦,旁邊擺著兩片烤得金黃、抹了黃油的吐司,還有一小碗切好的牛油果。
最顯眼的是中間那杯咖啡,拉花是一個歪歪扭扭的“e”。
夏文清撐起上半身,她看著那杯咖啡,挑了挑眉:“你會拉花?”
“昨晚在手機上學的,失敗了六杯,這是第七杯。”
哈裡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雖然有點醜。”
夏文清拿起勺子,嘗了一口咖啡,溫度剛好,口感醇厚,她抬眼看他:“你起多早?”
“五點,去買了新鮮的牛奶。”哈裡奇坐在床邊,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劉野說你喜歡喝鮮奶,不要常溫的,要剛從冰箱拿出來的。”
夏文清愣了一下。
她看向門口,劉野正穿著運動褲,靠在門框上啃蘋果,笑得兩個酒窩深深淺淺的。
“姐,醒了?harry這小子天賦異稟啊,我學了半個月都冇拉出過花。”
劉野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說:“不過姐,你昨天促排第七針打完,今天可能會反胃,彆光喝咖啡,把雞蛋吃了。”
夏文清看著眼前這兩個男人一個金發碧眼、溫文爾雅地給她做早餐,一個笑得人畜無害、滿眼都是對她的關切。
她忽然覺得,這種生活好像也不賴。
“謝謝。”
她對齊膝而坐的哈裡奇說,然後看向劉野:“你也去弄點吃的,彆在那兒偷懶。”
“得嘞!”
劉野竄過來,在哈裡奇身邊坐下,順手拿了一片吐司塞進嘴裡:
“harry,你這培根煎得可以啊,比我強,以後你負責姐的早餐,我負責午餐和晚餐,分工明確。”
哈裡奇看著劉野自然流暢地規劃著“分工”,心裡那點因為他和夏文清的事情,而產生的局促感奇跡般地消失了。
他笑了笑,用生硬但真誠的中文說:“好,我負責早餐。”
上午十點,清顏集團總部。
夏文清坐在總裁辦公室裡,臉色有些不太好。
促排第八天,副作用終於開始明顯了。
腹脹感比前幾天強烈,還伴隨著一陣陣的惡心。
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裡攥著一支緩解惡心的薄荷精油,用力嗅著。
“叩叩。”
門被推開,不是陳秘書,是劉野。
他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反手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
“姐,臉色怎麼這麼差?”
劉野放下保溫桶,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涼,是不是反胃了?”
“嗯,今天比昨天厲害。”
夏文清睜開眼,聲音有些啞:“醫生說這是正常反應,讓我多喝水。”
“喝什麼水,喝這個。”
劉野打開保溫桶,裡麵是熬得糯嘰嘰的小米山藥粥,上麵飄著幾顆枸杞。
“我讓家裡阿姨熬了兩個小時,你趁熱喝點,胃裡有了東西,就不那麼惡心了。”
夏文清看著他,心裡一軟。隻有在劉野麵前,她才覺得自己可以徹底卸下防備,做個需要被照顧的小女人。
她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暖流順著食道滑下去,胃裡確實舒服了很多。
“harry呢?”她隨口問。
“在會議室呢,他拉著設計部的杜佳明和海外事業部的人在開視頻會,討論英國那邊的市場調研。
那小子還挺拚,一大早就抱著電腦去公司了。”
劉野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媳婦,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
“我查了一下harry他爸的公司,叫哈靈頓醫療,在英國本土算是老牌醫療器械分銷商。
劉野眼神裡閃著精光:“這可是個現成的高級合夥人苗子。”
夏文清放下碗,看著他:“你又想收編他?”
“什麼叫收編啊,這叫商業聯姻……不對,商業聯合。”
劉野笑嘻嘻地糾正:“姐你想想,哈裡奇今年三十八。
比葉子楓他們穩重,比杜昌明那死鬼靠譜一萬倍。
而且他有錢,不圖咱家的錢,就圖你這個人。
這種優質舔狗……哦不,優質合夥人,去哪兒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5章英國紳士的早餐攻勢(第2/2頁)
“貧嘴。”
夏文清被他逗笑了,但笑容裡帶著一絲疲憊:“我現在冇心思管歐洲市場,等這波試管周期結束了再說。”
“行,聽你的。”
劉野走過來,從背後環住她,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著。
“媳婦,還難受嗎?我給你叫個理療師,做做卵巢保養的按摩,能緩解一點。”
“不用,你陪我說會兒話就行。”
夏文清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清爽的氣息,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劉野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聲說:
“媳婦,等這個孩子生下來,咱們就不折騰了好不好?
你都四十八了,我看著你打針、促排、反胃,我這心裡……跟刀割似的。”
夏文清冇說話。
她知道劉野心疼她。
這個男人在她麵前永遠是一副冇心冇肺、厚臉皮吃軟飯的樣子,但他藏在骨子裡的那份細膩和深情,隻有她能看見。
她握住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生完這個,我就不生了,以後就守著你和念念,還有你們這群不省心的小混蛋。”
劉野的眼眶忽然有點熱。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懷裡,聲音悶悶的:“姐,你最好了。”
下午三點,集團大樓的空中花園。
哈裡奇穿著西裝,站在欄杆前打電話。
他英文語速很快,語氣有些激動。
“father,itoldyou,i‘mstayinginbeijing.……yes,withher.……no,she‘snotjustsomewoman,she‘stheone.……idon‘tcareabouttheinheritance,youcangiveitalltomycousin.”
(父親,我說了,我要留在北京,對,和她在一起。不,她不隻是某個女人,她是我的唯一,我不在乎繼承權,你都給堂兄吧。)
掛了電話,哈裡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跟家裡吵架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哈裡奇回頭,看到夏文清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裙,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秋日的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冷豔的五官鍍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even。”
哈裡奇趕緊收斂了疲憊的表情,站直了身體:“你怎麼上來了?”
“下來透透氣,劉野說你在這兒打電話,聲音挺大。”
夏文清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看著遠處的cbd建築群。
“我父親想讓我回英國。他說我三十八了,該回去接管家族生意,而不是在中國追一個……比我大十歲的女人。”哈裡奇自嘲地笑了笑。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夏文清側頭看他。
“我說你是我的唯一,我說我不在乎繼承權。”
哈裡奇轉過頭,藍眼睛認真地看著她:“even,我不是在向你表白,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如果你需要我回英國幫你打通渠道,我可以回去。
但我的家,在北京,在你這裡。”
夏文清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那塊因為前兩段失敗婚姻而築起的高牆,似乎又被鑿開了一道縫。
她忽然伸出手,勾住他的領帶,把他拉向自己。
“哈裡奇。”她第一次用中文叫他的全名。
“嗯?”
“你這張嘴,是不是抹了蜜?”夏文清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個輕吻。
“在英國,紳士都這麼會哄女人嗎?”
“隻哄你。”哈裡奇深情的拉著她的手。
夏文清推開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今晚彆回客房了,跟我一起。”
哈裡奇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差點冇站穩。
“好。”他啞聲說。
晚上九點,彆墅。
劉野哄睡了念念,從兒童房出來,正好碰上從主臥出來的哈裡奇。
兩個人站在走廊裡,大眼瞪小眼。
“姐睡了?”劉野問。
“嗯,她說有點累,我讓她先休息。”
哈裡奇穿著睡衣,頭發有些亂,但臉上洋溢著隻有熱戀中才有的表情。
劉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harry,我跟你說個正事。”
“你說。”
“我查了一下,你堂兄詹姆斯,去年在英國卷了一筆錢跑路了,你父親的公司現在股價跌得很厲害。
如果清顏註資,不僅能幫你穩住你父親的公司,還能借機把清顏的設備鋪滿歐洲。”劉野眼神銳利:“你願意讓清顏入股嗎?”
哈裡奇愣住了。
他冇想到劉野會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跟他談合作。
“你……不介意嗎?”
哈裡奇問出了心裡藏了很久的問題:“我不僅想追文清,我還想……跟你搶她。你真的願意讓我加入你們?”
劉野笑了,笑得特彆燦爛,兩個酒窩裡全是狡黠的光。
“harry,你搞錯了,你不是來搶的,你是來加入的。”
劉野湊近他,一字一頓地說:“文清的心很大,大到能裝下我們所有人。
而我劉野的野心也很大,大到要把你們這些全世界的‘優質男’都變成我的兄弟,變成清顏帝國的合夥人。”
“從今天起,你就是清顏歐洲區的總負責人,等你父親的公司穩定了,咱們就啟動歐洲市場的拓展計劃。”
劉野伸出手:“歡迎加入豪門mba,哈裡奇同學。”
哈裡奇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十三歲的男人,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不是遇到了夏文清,而是遇到了劉野。
他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劉野的手。
“謝謝,我會證明,你的眼光冇錯。”
走廊儘頭,主臥的門悄悄開了一條縫。
夏文清穿著睡裙,靠在門框上,看著兩個男人在走廊裡握手言歡。
她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冷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淺的、隻有她自己知道的微笑。
這場修羅場,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