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正宮早起給情敵做早餐
早上七點一刻,劉野輕手輕腳地推開彆墅大門。
客廳裡靜悄悄的,隻有齊亨利在健身房裡舉鐵發出的悶哼聲,還有廚房飄出來的咖啡香。
劉野探頭看了一眼——咖啡機正咕嚕咕嚕地煮著,旁邊放著兩個馬克杯,其中一個是他昨天新買的,杯身上印著“world‘sbestdad”。
他嘴角彎了一下,脫了鞋,光腳踩在地毯上,往二樓走。
經過哈裡奇的客房時,門虛掩著。
劉野往裡瞟了一眼——床鋪整齊,人不在,他挑了挑眉,繼續往主臥走。
主臥的門也開著一條縫。
劉野推門進去,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夏文清還在睡。
金發散在枕頭上,像一匹鋪開的綢緞。
而哈裡奇——那個一米八幾的英國紳士,穿著劉野給他買的那件深藍色真絲睡衣,規規矩矩地躺在床的另一側,雙手交疊在肚子上,睡得像個被罰站的優等生。
劉野憋著笑,掏出手機,“哢嚓”拍了一張。
然後他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下樓去了廚房。
八點整,餐廳。
劉野把最後一盤煎蛋擺上桌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夏文清下來了,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針織衫和灰色運動褲,素顏,頭發隨意紮了個馬尾。
她看起來神清氣爽,眼角那點細紋都透著饜足。
“姐,早。”
劉野端著一杯溫蜂蜜水走過去,遞給她。
“早。”
夏文清接過杯子,在他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七點多,給你們帶了早餐。”劉野笑著說:“煎蛋、培根、烤吐司、牛油果,還有你最愛的那家豆漿店的鹹豆花。”
夏文清挑了挑眉:“這麼豐盛?”
“harry第一次正式進門,不得慶祝一下?”劉野眨了眨眼,兩個酒窩露出來。
夏文清的耳根微微紅了。
她低頭喝蜂蜜水,冇接話。
就在這時,哈裡奇從樓上下來了。
他穿著那件深藍色羊絨衫——就是昨晚夏文清誇過的那件——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他走到餐廳,看到劉野,藍眼睛裡閃過一絲尷尬。
“早。”他聲音有點啞。
“早啊harry!睡得好嗎?”
劉野語氣自然得像在問天氣,順手把一杯黑咖啡推到他麵前:“加奶還是不加?”
“不加,謝謝。”
哈裡奇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偷偷看了一眼夏文清。
夏文清正用手機回消息,察覺到他的目光,抬眼看過來。
兩個人隔空對視了一秒,哈裡奇的耳朵又紅了。
趙一鳴從兒童房衝出來,一把抱住劉野的腿:“野哥!你昨晚去哪兒了?念念說想你!”
“在樓下沙發睡的,怕吵到你們。”
劉野彎腰把念念抱起來:“念念醒了?來,爸爸抱。”
小姑娘趴在劉野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揉眼睛:“爸爸,harry叔叔為什麼從那個房間出來?”
餐廳裡瞬間安靜了。
哈裡奇的咖啡杯“哢噠”一聲磕在碟子上。
夏文清放下手機,麵不改色地說:“harry叔叔昨晚做噩夢了,需要有人陪他聊天聊。”
“哦!”
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伸出小手朝哈裡奇夠過去:“harry叔叔抱!”
哈裡奇趕緊站起來,從劉野手裡接過念念。
小姑娘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harry叔叔,你今天好香!”
“是沐浴露的味道。”
哈裡奇笑著說,藍眼睛彎成了月牙。
葉子楓從直播間探出頭,亞麻色的頭發亂得像雞窩:“什麼香不香的?我也要聞!”
“去你的!”哈裡奇笑著躲了一下。
杜佳明端著咖啡走過來,在夏文清旁邊坐下,推了推眼鏡:“嫂子,今天氣色真好。”
夏文清瞥了他一眼:“你話也多了。”
“嘿嘿。”
杜佳明笑了一下,低頭喝咖啡,嘴角卻壓不住。
齊亨利光著膀子從健身房衝出來,古銅色的胸肌上全是汗:“什麼好事!這麼熱鬨!”
“harry哥昨晚畢業了!”趙一鳴大聲宣布。
“什麼畢業?”齊亨利一臉懵。
“就是……”趙一鳴比了個手勢。
“一鳴!”
哈裡奇臉漲得通紅,抱著念念轉了個身。
劉野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兩個酒窩深得能盛酒。
他拿起手機,把剛才拍的那張照片發到兄弟群裡,配文:“harry緊張得扣子都扣錯了。”
群裡瞬間炸了。
葉子楓:“哈哈哈哈哈!”
齊亨利:“harry!你——行啊!”
杜佳明:“……野哥你夠了。”
趙一鳴:“野哥你什麼時候拍的!我也要看!”
上午十點,公司。
夏文清難得準時出現在總裁辦公室。
秘書小陳看到她時愣了一下——老板今天的氣場跟前幾天不一樣。
前幾天是冷豔霸氣中帶著一絲疲憊,今天是一身饜足的鬆弛感,連走路的步伐都輕快了。
“陳秘書,今天的行程。”夏文清坐下來,翻看日程表。
“上午十一點,跟歐洲供應商的視頻會議,下午兩點,設計部的新品提案。
下午四點——”
小陳頓了頓:“哈裡奇先生預約了一個會議室,說想跟您聊聊英國那邊的醫美市場調研。”
夏文清挑了挑眉:“他什麼時候約的?”
“今早七點半,他發郵件給秘書臺,抄送了您的私人郵箱。”小陳說。
夏文清打開郵箱,果然看到一封來自哈裡奇的郵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4章正宮早起給情敵做早餐(第2/2頁)
標題很正式:“關於清顏集團歐洲市場拓展的初步構想”。附件是一個三十頁的ppt,從英國醫美市場規模、消費者畫像、競品分析到渠道策略,寫得清清楚楚。
她點開ppt,第一頁的標題下麵有一行小字:“foreven.fromharry.withlove.”
夏文清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關掉郵件,對陳秘書說:“下午四點的會,安排在vip會議室,準備茶點——他喜歡伯爵紅茶。”
“好的,夏總。”
下午四點,vip會議室。
哈裡奇穿著一件深灰色西裝,裡麵是白色襯衫,冇打領帶。
他站在投影儀旁邊,手裡拿著激光筆,正在講歐洲市場的渠道策略。
他用流利的英語說著,然後切換到中文:“當然,這些隻是初步想法,具體方案還需要跟文清——跟夏總您確認。”
夏文清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手裡轉著一支鋼筆,眼神慵懶地看著他。
“harry,你穿西裝的樣子正經多了。”她說。
哈裡奇的耳根紅了,他清了清嗓子:“我……這是工作。”
“我知道。”
夏文清放下鋼筆,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她比他矮了大半個頭,但氣場絲毫不弱:“方案寫得不錯,但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冇做歐洲市場嗎?”
“為什麼?”
“因為歐洲太遠了,我離不開北京。”
夏文清仰頭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現在……也許可以考慮了。”
哈裡奇的藍眼睛亮了一下。
夏文清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獎勵你的。”
然後她轉身走回座位,拿起鋼筆繼續轉:“明天把詳細方案發給我,我要看到財務模型。”
哈裡奇站在原地,摸了摸被親過的嘴唇,像個拿到糖果的大男孩一樣笑了。
晚上八點,彆墅。
促排第七針打完了。
這次是劉野陪夏文清去的醫院,醫生檢查後說卵泡發育得很好,預計下周初可以取卵。
回家路上,夏文清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
“姐,累了吧?”
劉野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還好,就是有點脹。”
夏文清睜開眼,看了他一眼:“harry今天給我發了一份歐洲市場的方案。”
“哦?他動作挺快。”劉野笑著說。
“你早就知道?”
“他跟我提過一嘴,說想幫你在英國打開市場。”
劉野說:“姐,你覺得他怎麼樣?”
夏文清沉默了一會兒。
“他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樣。”
她說:“harry是……穩,像一塊石頭,你砸不碎他,也趕不走他。”
“那你是喜歡這塊石頭,還是覺得硌得慌?”劉野問。
夏文清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劉野,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把所人都收了當徒弟?”
“那倒不是。”劉野也笑了,“我是巴不得你開心,你開心了,我吃軟飯才吃得香。”
夏文清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厚臉皮。”
“跟媳婦學的。”
兩個人笑著回了彆墅。
進門時,哈裡奇正在客廳裡跟念念下國際象棋。
小姑娘顯然不會,但哈裡奇耐心地教她——“這個叫knight,它可以這樣跳……”
看到劉野和夏文清回來,他站起來:“回來了?今天針打得順利嗎?”
“順利。”
夏文清脫了外套遞給他:“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跟念念下棋,她贏了三局。”哈裡奇笑著說。
“我贏了!”念念驕傲地舉起小手。
“念念真厲害。”
劉野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走,爸爸帶你去洗澡。”
他抱著念念上樓了,客廳裡隻剩下夏文清和哈裡奇兩個人。
“方案我看過了。”
夏文清在沙發上坐下:“寫得不錯,但有一個問題。
你父親的公司如果上市,你需要回國處理事務,你打算怎麼辦?”
哈裡奇在她旁邊坐下:“我可以兩邊跑,而且……”
他猶豫了一下:“我父親說,如果我想留在中國,他可以把亞洲區的總代理權給我。這樣我就可以常駐北京了。”
夏文清看著他:“你為了我,連家族生意都願意重新安排?”
“不是為你。”
哈裡奇認真地說:“是為我自己,我三十八歲了,even。我見過很多人,談過幾次戀愛,但從來冇有一個人讓我覺得——‘就是她了’,直到遇到你。”
夏文清的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她彆過臉,看向窗外的夜色。
“harry,你知不知道,我今年四十八了。”她輕聲說。
“我知道。”
“我頭上長了白頭發,我促排打得渾身難受。”
夏文清轉過頭看著他:“你確定選我?”
哈裡奇:“我確定,因為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你的聰明,你的霸氣,你嘴硬心軟的樣子,你哄劉野時那種……”
他頓了頓,笑了:“你哄劉野時那種笨拙的溫柔,這些,跟年齡無關。”
夏文清愣住了。
她冇想到這個英國男人會把“哄劉野”這件事說得這麼自然——不是嫉妒,不是嘲諷,而是……欣賞。
樓梯拐角,劉野抱著洗完澡的念念,靠在牆上,嘴角帶著笑。
劉野低頭看了女兒一眼,笑著說:“媽媽的心裡,永遠有爸爸的位置,harry叔叔隻是……多了一個愛她的人。”
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也愛harry叔叔。”
“嗯,我們都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