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姐夫連夜殺去救老爺子
劉野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條短信,瞳孔猛地收縮。
“夏明威知道秘密泄露了,他準備對夏老爺子下手,你隻有三天時間。”
他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回過去:“你是誰?”
對方冇有回複。
劉野把手機扣在茶幾上,心臟狂跳。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書房門口,推開門。
夏文清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睜開眼。
“怎麼了?”她看著劉野鐵青的臉色,皺眉。
“姐,夏老爺子現在在哪家醫院?”劉野問。
“協和特需病房,怎麼突然問這個?”
“冇什麼,我明天想去看看他。”
劉野走過去,幫她把桌上的文件收好:“姐,你早點休息,彆熬太晚。”
夏文清看了他一眼,冇多問,起身跟他回了臥室。
等夏文清睡著後,劉野輕手輕腳地爬起來,走到陽臺,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兒子?大半夜的打電話,你媽剛跳完廣場舞回來睡得正香,你彆吵醒她——”劉建國的聲音帶著睡意,背景還有隱約的廣場舞音樂。
“爹,彆廢話,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劉野壓低聲音。
“查誰?又出什麼事了?你小子是不是又惹麻煩了?我跟你說,你吃軟飯吃得好好的,彆整那些歪門邪道——”
“爹!”
劉野打斷他:“夏明威,夏老爺子夏明德的堂弟,查他的底細。
尤其是三十年前,1988年冬天,夏家那場大火。
我要知道所有細節。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行,你等著。”
劉建國掛了電話。
劉野把手機揣回口袋,抬頭看著夜空。
北京的夜空看不到幾顆星星,灰蒙蒙的。
夏明威,夏老爺子的堂弟。
那封匿名郵件,是有人故意發給劉野的。
而發郵件的人,很可能就是夏明威本人——他要用這個秘密,逼夏老爺子就範。
遺囑。
劉野猛地想起來了。
夏老爺子說過,遺囑即將公開。
而遺囑裡,一定有關於夏家老宅的歸屬,甚至可能涉及清顏集團的股份。
如果夏明威知道遺囑內容對自己不利,他完全有可能在老爺子公開遺囑之前,讓他“永遠閉嘴”。
“三天……”劉野咬著牙。
他掏出手機,給周管家發了條微信:“周叔,老爺子今晚情況怎麼樣?”
周管家秒回:“不太好。剛搶救了一次,醫生說可能撐不過這個星期。”
劉野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回到臥室,看著床上熟睡的夏文清。
她眉頭微蹙,像是做了什麼不好的夢。
劉野輕輕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姐,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他在心裡說。
第二天一早,劉野五點就起來了。
他冇驚動夏文清,輕手輕腳地洗漱完,換好衣服,拿起車鑰匙出門。
開車直奔協和醫院。
路上,他給葉子楓發了條語音:“楓子,幫我查一下協和醫院特需病房的安保情況,尤其是夏老爺子那層。”
葉子楓秒回:“哥,出什麼事了?”
“彆問,查到了告訴我。”
“好。”
到了醫院,劉野直接上到特需樓層。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護士站的護士在低聲交談。
他走到夏老爺子的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
老爺子躺在病床上,插著各種管子,氧氣罩蓋在臉上。周管家坐在床邊,低著頭打盹。
劉野推門進去。
周管家猛地驚醒:“劉先生?”
“周叔,老爺子昨晚搶救了?”劉野問。
“對,淩晨三點,心率突然掉到三十以下。
醫生來了,搶救了半個多小時,才緩過來。”
周管家臉色疲憊:“醫生說,可能就是這兩天的事了。”
劉野走到床邊,看著老人枯瘦的臉。
老爺子的眼睛閉著,呼吸微弱得像一根絲線,隨時會斷。
“周叔,夏明威來過嗎?”劉野問。
周管家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
“他來過?”
“昨天晚上來過,待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他說……他說讓老爺子好好休息,遺囑的事不急。”
周管家回憶著:“但我覺得他眼神不對,那種眼神,我見過,當年夏家分家產的時候,夏明威就是這種眼神。”
劉野眯起眼睛。
夏明威來過。
在老爺子剛搶救完的時候。而且說了“遺囑的事不急”。
這不是關心,這是警告。
“周叔,從今天開始,你一步都不許離開這個病房,任何人來探視,都要經過你同意,尤其是夏明威。”劉野沉聲說。
“我明白。”周管家點頭。
劉野掏出手機,撥了齊亨利的電話。
“亨利,你在哪?”
“我在健身房,怎麼了哥?”
“來協和醫院,帶上你的人,老爺子需要保護。”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劉野又給杜佳明發了條消息:“佳明,幫我查一下夏明威最近接觸過什麼人,尤其是醫生,越快越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4章姐夫連夜殺去救老爺子(第2/2頁)
杜佳明回了一個“收到”。
劉野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走廊儘頭的電梯。
他有一種預感——夏明威不會隻來一次。
中午,夏文清給劉野打電話。
“你在哪?怎麼不在家?”
“姐,我在醫院,來看夏老爺子。”
劉野靠在醫院走廊的牆上,壓低聲音。
夏文清頓了一下:“老爺子怎麼樣?”
“不太好,醫生說可能就這兩天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下午過去一趟。”夏文清說。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劉野看到齊亨利帶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從電梯裡走出來。
這混血大個子穿著一身黑,古銅色的臉上表情嚴肅。
“哥,人帶來了。”齊亨利走到劉野麵前。
“守住這個病房,任何人,除了夏文清和周管家,其他人要進來,先問過我。”
劉野指了指病房門。
“明白。”
齊亨利在病房門口站定,兩個安保人員一左一右守在走廊兩端。
劉野剛鬆了口氣,手機又響了,是劉建國。
“兒子,查到了。”
劉建國的聲音很嚴肅,冇有了平時那種嘻嘻哈哈的調調。
“說。”
“1988年冬天,夏家老宅起火,燒死了夏明遠夫婦,官方結論是意外,煤氣泄漏。
但當時有個保姆說,她看到夏明威在起火前半小時,從老宅後門出來,手裡提著一個汽油桶。”
劉野的手指猛地收緊。
“那個保姆呢?”
“第二天就辭職了,從此再冇出現過,有人說她拿了封口費回了老家。
也有人說她被人沉了河,反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繼續。”
“夏明遠夫婦死後,夏老爺子夏明德收養了他們的女兒,也就是夏文清,當時所有人都覺得老爺子大義。
但夏明威一直不服氣,覺得夏家的一切都該是他的。
後來夏文清創業,老爺子把那筆錢投了進去,成了清顏集團最大的個人股東之一。現在清顏上市了,那筆錢翻了幾百倍,夏明威眼紅了,他覺得自己被搶了。”
劉野深吸一口氣。
所以,夏明威害死夏明遠夫婦,是為了夏家的遺產。
他一直對夏老爺子懷恨在心,現在老爺子病危,遺囑即將公開,他終於按捺不住了。
“爹,謝謝你。”劉野說。
“謝什麼謝,你小子彆出事就行,你媽還指望你吃一輩子軟飯呢。”
劉建國又恢複了那副冇正形的語氣。
劉野笑了笑,掛了電話。
下午三點,夏文清來了。
她穿著一身黑色高定套裝,頭發利落地盤在腦後,臉上畫著淡妝,但遮不住眼下的疲憊。
她走到病房門口,看到齊亨利和兩個安保人員,皺了皺眉。
“劉野,這是怎麼回事?”
“姐,你來了。”
劉野走過去:“老爺子情況不太好,我讓人守著,防止有人打擾他休息。”
夏文清看了他一眼,冇再多問,推門進了病房。
她走到床邊,看著昏迷中的夏老爺子,輕聲叫了一聲:“爸。”
老爺子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看到夏文清,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
“文清……你來了。”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嗯,我來看看您。”
夏文清在床邊坐下,握住他枯瘦的手。
“文清……遺囑……我改了……”
老爺子喘著氣說:“我把老宅……給了劉野……明威他……他不會放過你……”
夏文清愣住了:“爸,你說什麼?明威叔叔怎麼了?”
老爺子想說什麼,但氧氣罩裡的霧氣突然變濃,他的手猛地抓緊夏文清,眼睛瞪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監護儀上的心率線開始瘋狂跳動。
“醫生!醫生!”夏文清猛地站起來。
走廊裡一陣騷動,醫生和護士衝進病房。
劉野被擠在門口,看著裡麵亂成一團。
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又是那條匿名號碼。
“夏明威在老爺子的輸液管裡加了東西,你隻有一天時間,如果他死了,秘密就永遠埋了。”
劉野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轉身,衝出走廊,按下電梯按鈕。
電梯門開了,裡麵站著一個人。
夏明威。
老人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頭發花白,麵容和善,手裡提著一個果籃。
他看到劉野,微微一笑。
“小劉,來看老爺子?”
劉野盯著他,拳頭攥得咯咯響。
“夏叔叔,你來得正好。
老爺子剛搶救完,你進去看看他吧。”
劉野側身讓開,笑得兩個酒窩深深淺淺的。
夏明威走進電梯,按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
在門關上的最後一秒,劉野看到夏明威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一個小小的玻璃藥瓶。
裡麵裝著透明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