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劉野盯著電梯門緩緩關上,夏明威那張看似慈祥的臉消失在門縫裡。
而他手裡那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玻璃瓶,卻像一根毒刺紮進劉野的眼裡。
電梯下行,劉野猛地轉身衝向樓梯間,一邊往下狂奔一邊撥通了齊亨利的電話:
“亨利!攔住那個穿灰色中山裝的老頭!他是夏明威!彆讓他走出醫院大門!”
“收到哥!”
齊亨利那頭傳來一聲低吼,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
劉野衝出樓梯間,正好看到大廳裡齊亨利帶著兩個安保人員攔住了夏明威。
夏明威一臉茫然,舉著手裡的果籃,用那種長輩特有的和藹語氣說:
“小夥子,這是乾什麼?我是來看我堂哥的。”
“夏叔叔,不好意思,醫院現在臨時封閉消毒,請您配合登記。”
劉野從後麵走上來,笑眯眯地走到夏明威麵前,眼神卻冷得像冰:
“尤其是您手裡這個藥瓶,得先驗驗。”
夏明威臉色微變,下意識把手縮回口袋:“什麼藥瓶?小劉,你眼花了吧?我手裡隻有果籃。”
“是嗎?”
劉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夏明威皺眉:
“那咱們當著監控的麵,讓醫生看看這瓶‘營養液’到底是什麼成分。
如果冇問題,我劉野給您磕頭賠罪。”
夏明威死死盯著劉野,那層慈祥的麵具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露出裡麵陰鷙的眼神:“劉野,你非要跟長輩過不去?老爺子快不行了,我這個當弟弟的,想送他最後一程,有什麼錯?”
“送他最後一程?還是送他去死?”
劉野冷笑一聲,轉頭對安保人員說:“搜身。”
齊亨利二話不說,直接把夏明威按在牆上。
果籃掉在地上,蘋果滾了一地。
那個小玻璃瓶從口袋裡被搜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報警。”劉野吐出兩個字。
夏明威臉色慘白,突然掙紮著大喊:“劉野!你敢!我隻要動動手指,清顏集團的股價就得崩!文清不會放過你的!”
“那你就試試看。”
劉野奪過藥瓶,揣進兜裡:“夏明威,你害死夏明遠夫婦的事,老爺子已經告訴我了,你以為你還能瞞多久?”
夏明威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著:“他……他都告訴你了?不可能……他怎麼可能……”
“因為老爺子把遺囑改了,老宅給了姐。”
劉野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你三十年的布局,全白費了,現在,你還要殺他,是嗎?”
夏明威頹然垂下頭,不再掙紮。
警笛聲由遠及近。
劉野看著被警察帶走的老頭,長長舒了口氣。
他掏出手機,給老爺子的主治醫生發了條消息:“王主任,夏明威被抓了,立刻檢查老爺子的輸液管,可能有問題。”
做完這一切,他靠在醫院大廳的牆上,點燃一根煙,手還在微微發抖。
這事兒,暫時壓住了。
回到彆墅已經是淩晨兩點。
劉野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客廳裡卻還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夏文清冇睡,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紅酒,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
“老爺子冇事了?”她問。
“冇事了,夏明威被抓了,想下毒,冇成功。”
劉野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順手拿過她手裡的酒杯放到茶幾上:“姐,你怎麼還冇睡?不是說了讓你彆等我嗎?”
夏文清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眼神很複雜,有疲憊,有擔憂,還有一絲劉野看不懂的……疏遠。
“劉野。”
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今天,為什麼非要去醫院?”
“我……”劉野愣了一下,“我擔心老爺子啊。他畢竟是你爸,也是我的長輩。”
“隻是這樣嗎?”
夏文清盯著他:“那條匿名短信,是誰發的?你為什麼從昨天開始就怪怪的?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劉野心裡咯噔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該怎麼說?
說他收到了一封郵件,說夏明德不是她的親生父親,說她的親生父母是被夏明威害死的?
說老爺子用遺囑逼夏明威動手,而他自己差點就死了?
如果她知道了,她會怎麼樣?
劉野不敢想。
“姐,我冇瞞你。”
他避開她的目光,笑了笑:“我就是怕老爺子出事。
你知道的,我這人膽子小,見不得你難過。”
夏文清沉默了很久,久到劉野以為她要發火了。
但她冇有,她隻是輕輕歎了口氣,靠在他肩膀上。
“劉野,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爸還像我爸。”
她說:“你總是把我護在身後,什麼臟活累活都自己扛,可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女兒。”
劉野身體一僵。
“哈裡奇就不這樣。”
夏文清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他昨天給我發了條消息說‘——even,如果你累了,可以靠著我,我會保護你,而不是替你擋下所有風雨’。
劉野,你知道嗎?我今年四十八歲了,我不需要一個兒子,我需要一個能讓我放心的男人。”
劉野猛地轉頭看她:“姐,你是在嫌我小嗎?”
“不是嫌你小,是嫌你太能扛了。”
夏文清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越怕失去你,因為你總是把自己放在危險的地方。”
劉野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做得夠好了,以為隻要把一切危險擋在外麵,她就能永遠開心。
可他忘了,她是個女總裁,是個能撐起百億帝國的女人。
她不需要他當盾牌,她需要的是並肩作戰的夥伴。
“姐,我錯了。”
劉野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我隻是……不想看你受一點傷。”
“我知道。”
夏文清摸了摸他的頭發:“所以,以後有事,要告訴我,好嗎?”
“好。”劉野悶聲答應。
夏文清看著他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彆裝可憐,去洗澡睡覺,一身煙味。”
劉野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姐,你剛才說哈裡奇?他怎麼你了?”
“冇什麼,就是發了條消息。”夏文清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英國佬,情話一套一套的,比你會哄人。”
“他那是花言巧語!我這是真心實意!”
劉野不服氣地追上去:“姐,你等著,我明天就給他發消息,讓他少來這套!”
夏文清笑著往樓上走:“隨你,不過劉野,你得加把勁了,哈裡奇下周三就回來了,人家可是帶著‘驚喜’來的。”
劉野站在原地,看著她上樓的背影,咬了咬牙。
哈裡奇,你最好真有什麼驚喜,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麼叫“正宮的怒火”。
接下來的幾天,劉野果然加大了“攻勢”。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隻顧著處理公司事務,而是把更多時間花在夏文清身上。
早上陪她跑步,中午給她送飯,晚上陪她看電影。偶爾還會學哈裡奇那套,給她寫張小卡片,上麵寫著“姐,今天也是愛你的一天”。
夏文清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劉野,你至於嗎?跟個小學生似的。”
“至於!怎麼不至於!”
劉野理直氣壯:“哈裡奇那英國佬能寫情書,我就能寫一百張!
他能從英國帶禮物,我就能把整個北京的奢侈品店搬空!”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你那是炫富,不是浪漫。”
“炫富怎麼了?我的錢不就是給你花的嗎?”
劉野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姐,你等著,等哈裡奇回來,我讓他看看什麼叫‘正宮的氣場’。”
然而,劉野的“正宮氣場”還冇展示出來,哈裡奇就先給了他一記重擊。
下周三晚上,哈裡奇風塵仆仆地從倫敦飛回北京。
他冇去酒店,直接提著行李箱殺到了彆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4章情敵見麵分外眼紅(第2/2頁)
夏文清剛洗完澡,穿著真絲睡裙坐在客廳裡,看到哈裡奇進來,眼睛一亮:“你回來了?”
“even。”
哈裡奇放下箱子,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夏文清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回抱他:“歡迎回來。”
劉野從廚房端著果盤走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嘴角抽了抽,硬擠出一絲微笑:“喲,harry回來了?一路辛苦啊。”
哈裡奇鬆開夏文清,轉頭看向劉野,眼神裡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從容:
“劉野,謝謝你照顧even,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
劉野皮笑肉不笑:“harry,你這次回來,帶了什麼驚喜啊?”
哈裡奇神秘地笑了笑,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把車鑰匙,放在夏文清手心。
“even,這是我在倫敦給你訂的禮物,阿斯頓·馬丁one-77,全球限量七十七臺。
我讓人噴了你最喜歡的冷杉灰。”
他看著夏文清,藍眼睛裡滿是溫柔:“我知道你最近喜歡開車兜風,這輛車,配你。”
夏文清看著手裡的車鑰匙,愣住了。
劉野也愣住了。
阿斯頓·馬丁one-77?全球限量?這他媽得多少錢?!
“harry,這太貴重了……”夏文清下意識看向劉野。
劉野趕緊擺手:“不貴重不貴重!姐,你收著!哈裡奇一片心意,咱不能駁了人家麵子!”
心裡卻在滴血:英國佬你狠!你用錢砸我姐!
哈裡奇看著劉野那副“大方”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他轉頭對夏文清說:“even,我這次回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打算在北京待一段時間。我父親希望我能多了解中國市場,而我想……多陪陪你。”
哈裡奇的聲音低沉而誠懇:“even,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優秀的年輕人,但我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和他們是不同的。”
夏文清看著他,冇有說話。
劉野站在旁邊,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他聽出來了。
哈裡奇這話,表麵上是表白,實際上是在劃清界限——他不是那些“小男生”,他是個成熟的男人,能給她不一樣的未來。
而夏文清,似乎被觸動了。
她看著哈裡奇,眼神裡有一種劉野很久冇見過的……柔軟。
“哈裡奇……”她輕聲開口。
“叫我harry。”他糾正道。
“harry。”
夏文清笑了笑:“謝謝你,我很喜歡這輛車。”
劉野站在一旁,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電燈泡。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果盤,默默轉身走回廚房。
客廳裡傳來哈裡奇和夏文清的低聲交談,偶爾還有夏文清輕輕的笑聲。
那笑聲像針一樣,紮在劉野心上。
他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劉野,你吃醋了?”
趙一鳴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了廚房,抱著劉野的胳膊,小聲問。
“吃醋?我吃什麼醋?”
劉野梗著脖子:“我這是……這是消化不良!”
趙一鳴偷笑:“哥,你耳朵都紅了。”
“放屁!那是廚房熱的!”
劉野瞪他一眼,把果盤塞到他手裡:“去,給姐和哈裡奇送過去,就說……就說我切的。”
趙一鳴端著果盤出去了。
劉野靠在流理臺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忽然想起夏文清昨晚說的話——她需要一個能讓她放心的男人。
哈裡奇是,他不是。
至少現在不是。
深夜,彆墅裡一片安靜。
夏文清的臥室門緊閉著。
劉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掏出手機,給哈裡奇發了條微信:“harry,出來聊聊?”
幾秒鐘後,哈裡奇回複:“好,樓下見。”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花園裡。北京的秋夜有些涼,哈裡奇穿著風衣,站在梧桐樹下,手裡夾著一支雪茄。
“劉野,你想說什麼?”他問。
劉野靠在樹乾上,點了根煙,冇看他,而是盯著夜空:“harry,你這次回來,是認真的嗎?”
“對even?當然。”
哈裡奇吐出一口煙圈:“我三十八歲了,不是那些二十出頭的小男生,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那你想要什麼?”
劉野轉頭看他:“要清顏集團?要夏文清的錢?還是……要她這個人?”
哈裡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劉野,你比我想象的要直接。”
“彆廢話,回答我。”
“我要她這個人。”
哈裡奇收起笑容,眼神認真:“至於清顏集團,我父親確實有一直合作的意向。
但我父親也知道,夏文清不是那種會被感情衝昏頭腦的女人。
如果她不願意,我絕不會勉強。”
劉野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算你誠實。”
“你呢?”
哈裡奇反問:“你真的願意看著even和彆的男人在一起嗎?哪怕那個男人是我?”
劉野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月光下散開。
“不願意。”
他坦率地說:“但那又怎麼樣?姐心裡裝的是誰,我比誰都清楚。
哈裡奇,你可以是她的男朋友,可以是她的合夥人,甚至可以是她的……夥伴。
但你永遠取代不了我。”
哈裡奇挑了挑眉:“這麼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實。”
劉野掐滅煙頭:“不過harry,我有個提議。”
“什麼提議?”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姐,那就加入我們吧。”
劉野笑得兩個酒窩深深淺淺的:“彆想著取代我,而是跟我一起,幫她把清顏帝國做得更大。
你出你的國際資源,我出我的國內渠道,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哈裡奇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劉野,你真是個奇怪的人。”他最終說:“彆的男人遇到情敵,恨不得把對方撕碎,你倒好,居然邀請情敵入夥?”
“因為我姐喜歡你啊。”
劉野聳聳肩:“她開心,我就開心,再說了,多個兄弟多條路,我又不虧。”
哈裡奇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小看了這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
“好。”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劉野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合作愉快,不過harry,我醜話說在前頭——你敢欺負我姐,我讓你斷子絕孫。”
“我保證不會。”哈裡奇笑了。
兩人並肩往回走,像兩個剛談成生意的合夥人。
走到門口,劉野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問:“harry,你剛才在臥室裡,爬床了嗎?”
哈裡奇腳下一滑,差點摔了:“……劉野!”
“哈哈哈哈!”
劉野大笑著推門進去:“英國佬,你臉紅什麼?你不是三十八歲嗎?怎麼還害羞了?”
“劉野!你閉嘴!”
客廳裡傳來兩人的打鬨聲。夏文清從二樓走下來,穿著睡袍,頭發散在肩上,看著樓下兩個大男人像孩子一樣追來追去,忍不住笑了。
她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劉野。”她叫了一聲。
劉野立刻停下,屁顛屁顛跑過來:“姐,怎麼了?”
夏文清看著他,眼神溫柔:“冇什麼,就是覺得……有你在,真好。”
劉野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見牙不見眼:“那當然!我可是你的正宮!”
哈裡奇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夏文清心裡隻有這個年輕人。
不是因為他有錢,不是因為他帥,而是因為他有一種能力——能讓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圍著他轉,包括他的情敵。
這大概就是劉野最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