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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端木陽出獄,姐夫:就這?

“計劃有變,殺劉野。”

端木陽坐在杭州看守所的硬板床上,盯著手機屏幕上這封來自瑞士的加密郵件,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他緩緩抬起頭,透過鐵窗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三天後,保釋申請獲批。

端木陽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西裝,大步走出看守所大門。

陽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著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奔馳。助理小陳趕緊迎上來,臉色慘白得像紙:

“端總,不好了……瑞士那邊出事了!”

端木陽腳步一頓,聲音冷得像冰:“說。”

“劉野……劉野派人去了瑞士,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實驗室被當地警方查封了,負責人跑了,設備全被扣押!”

小陳聲音發抖:“咱們的資金鏈也斷了,銀行那邊在催貸……”

端木陽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

那笑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回蕩,聽得小陳後背發涼。

“好,好一個劉野。”

端木陽拉開車門坐進去,眼神陰鷙:“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能護得住夏文清一輩子。”

“回北京。”

他閉上眼睛:“我要親自會會這位夏總,還有她那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北京,清顏集團頂層彆墅。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劉野係著一條粉色碎花圍裙,在廚房裡煎雞蛋。

鍋鏟翻飛,滋滋作響,香氣彌漫。

“爹,我知道了,王嬸被抓了是吧?活該!她居然敢給我姐下迷藥……

什麼?她還想給您織第二條圍巾?幸虧我讓您把第一條扔了!”

劉野一邊給煎蛋翻麵,一邊夾著手機打電話,語氣裡滿是慶幸:“行行行,您跟媽去跳廣場舞吧,註意安全啊,彆被瘋狗咬了。”

掛了電話,他端著盤子轉身,差點撞上一個人。

哈裡奇穿著一身深藍色真絲睡袍,頭發有點亂,正揉著眼睛下樓。

看到劉野,他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morning……劉野。”

“harry,起這麼早?”

劉野笑眯眯地把金黃的煎蛋盛到盤子裡,一點都冇覺得有什麼不對:

“昨晚辛苦了,多吃點。

我姐年紀大了,你可悠著點,彆仗著自己是英國人就亂來啊。”

哈裡奇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地說:

“i……ididn‘t……”

他看了眼樓上,壓低聲音:“文清還在睡,昨晚她有點累……”

“知道知道,所以我才讓你多吃點補補。”

劉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真誠:“咱們都是一家人,彆客氣。

等會兒記得上去給她說一聲早安,我姐就喜歡你們年輕人這種活力。

不過你可彆得意忘形啊,我姐腰疼,記得幫我姐貼膏藥。”

哈裡奇被他這波操作整得哭笑不得,心裡那點尷尬反倒散了個乾淨。

他看著劉野哼著小曲兒往樓上走的背影,心想:這小子,心是真大。

換成彆的男人,早就打得頭破血流了。

他倒好,還給人加油打氣。

樓上主臥,夏文清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

劉野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早餐:“姐,起床吃早飯了。

對了,端木陽今天保釋出來了,估計下午就到北京。”

夏文清擦頭發的手頓了一下,眼神一冷:“他還有臉來?”

“來好啊,正好一網打儘。”

劉野把盤子放在桌上,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姐,你身上真香。,杉味兒的,好聞。”

夏文清被他蹭得癢,忍不住笑了,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

“劉野,你少來,端木陽這次來,肯定冇安好心。”

“他安什麼心都冇用。”

劉野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兩個酒窩深深淺淺:“瑞士實驗室已經被我端了,他背後的靠山冇了。

至於那兩個死者的家屬,哈裡奇已經派人接到北京了,隨時可以作證。

他端木陽,這次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夏文清轉過身,捧著他的臉,認真看著他:

“劉野,這次多虧了你。

冇有你,我夏文清早就栽在端木陽手裡了。”

“又說這個。”

劉野皺了皺鼻子,像隻不滿的大型犬:“姐,你再這麼說我可要生氣了。

我這軟飯吃得光榮,不是因為你夏文清厲害,是因為我劉野配得上你。

咱倆是互相成就,懂嗎?”

夏文清被他逗笑了,眼神溫柔得像水:“懂,你最厲害了,快去叫孩子們吃飯,念清該上學了。”

餐廳裡,一大家子人坐得滿滿當當。

劉念清坐在兒童椅上,晃著小腿,奶聲奶氣地喊:“爸爸,我要吃那個心形煎蛋!”

“來了來了,小公主。”

劉野趕緊把特意用模具壓好的心形煎蛋端給她,順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杜晨坐在念清旁邊,安安靜靜地喝牛奶。

十六歲的少年已經長出了些許棱角,但眼神裡對夏文清的依賴絲毫未減。

他看了夏文清一眼,輕聲說:“後媽,我會保護好妹妹的。”

夏文清衝他溫柔地笑了笑:“好孩子,吃飯吧。”

葉子楓嘴裡塞著麵包,含糊不清地喊:

“嫂子!你看熱搜了嗎?我昨天那場直播,播放量破億了!

彈幕全在罵端木陽那個老狐狸,說他‘人模狗樣,心如蛇蠍‘!”

杜佳明推了推黑框眼鏡,微笑著補充:“我設計的那組海報也火了。

‘凝顏素,美麗的代價是毀容‘,這句話已經成了今天的流行語。

好多醫美機構都在轉發,說要抵製違禁原料。”

齊亨利豎起大拇指,用蹩腳的中文說:“劉野,你……厲害!瑞士那邊,乾得漂亮!那個實驗室,早就該炸了!”

趙一鳴啃著雞腿,含糊地說:“哥,端木陽要是敢來,我把他腿打斷!保護嫂子,是我的責任!”

說著,他還拍了拍腰間對講機,一臉忠犬相。

夏文清看著這一大家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曾經的小鮮肉,如今都成了她商業帝國的頂梁柱,也成了她最堅實的後盾。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裡滿是驕傲。

“行了,都彆貧了。”

劉野敲了敲桌子:“該乾嘛乾嘛去。

葉子楓,今天繼續直播,咬死端木陽的工廠爆炸案不放,把那兩個死者家屬的故事講出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2章端木陽出獄,姐夫:就這?(第2/2頁)

佳明,跟進海報的二次傳播,讓更多人看到。

亨利,你盯著端木家族的海外賬戶,彆讓他們轉移資產。

一鳴,你帶人去機場守著,端木陽一到北京,立刻‘請‘他來公司喝茶。”

“是!”眾人齊聲應道,氣勢如虹。

下午三點,端木陽如約而至。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阿瑪尼西裝,看上去依舊像三十出頭,高大帥氣。

走進清顏集團總裁辦公室時,臉上還帶著一絲虛偽的微笑,仿佛三天前那個在警車上狼狽不堪的人不是他。

“夏總,好久不見。”

他站在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夏文清。

夏文清坐在椅子上,一身米白色高定套裝,冷杉的香氣若有若無地彌漫在空氣裡。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端木先生,保釋出來了?看來杭州的看守所,冇讓你長記性。”

端木陽笑了笑,從公文包裡掏出一遝文件,甩在桌上:“夏文清,彆得意。你以為劉野端了我的瑞士實驗室,我就冇辦法了嗎?”

他俯下身,湊到夏文清耳邊,壓低聲音:“我手裡,有你當年創業初期,偷稅漏稅的賬本複印件。

還有你第一任丈夫杜昌明,當年幫你洗錢的證據。

這些東西要是曝光,你清顏集團,立刻就會從神壇上摔下來。

百億身家?嗬嗬,到時候你連給劉野買包煙的錢都冇有。”

夏文清瞳孔一縮,手指微微收緊,但臉上依舊鎮定自若:

“端木陽,你編故事的能力,比你做化妝品的本事強多了。”

“是不是編的,你心裡清楚。”端木陽直起身,得意地笑了:

“簽了這份股權轉讓協議,把你清顏集團49%的股份讓給我。

否則,明天早上,這些證據就會出現在稅務局和各大媒體的郵箱裡。

到時候,你等著坐牢吧。”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端木陽拿起一支鋼筆,遞到夏文清麵前:“簽吧,簽了,大家都好過。”

夏文清看著那支鋼筆,忽然笑了。

她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甚至笑出了眼淚,笑得肩膀都在抖。

端木陽皺眉:“你笑什麼?”

“我笑你蠢。”

夏文清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嘲諷:“端木陽,你以為就你有證據?

你三年前工廠爆炸,死了兩個工人,你用二十萬封口,結果家屬隻拿到五萬,剩下的被你中飽私囊。

這筆賬,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門被推開,劉野慢悠悠地走了進來,手裡轉著一支黑色錄音筆,笑眯眯地說:“端木先生,您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包括您偽造證據威脅我姐,都已經被錄下來了。

哦對了,您說的那些所謂‘證據‘,都是您找人偽造的吧?我查過了,杜昌明當年確實幫夏文清處理過一些財務,但絕對冇有洗錢。

至於偷稅漏稅……我姐的稅,是請全北京最貴的會計師事務所做的,一分錢都冇少交。

您這偽造證據的水平,還不如我爹跳廣場舞的水平高。”

端木陽臉色大變,猛地轉頭看向夏文清:“你……你們早就設好了圈套?!”

“圈套談不上。”

劉野走到他麵前,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個死人:“隻是你端木陽,不配跟我姐談條件。”

他打了個響指,趙一鳴帶著兩個安保人員衝了進來。

“端木先生,請吧。”

劉野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輕快得像在送客:“這次,不是去彆墅做客,是去監獄。兩位死者家屬已經到了北京,他們的證詞,加上你剛才的錄音,夠你判個十年八年的了。

哦對了,還有您那兩個保鏢,也已經在局子裡了,指認您綁架我姐。

您這次,是插翅難逃了。”

端木陽渾身發抖,英俊的臉扭曲成一團。

他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折疊水果刀,眼神瘋狂,直直地刺向劉野的肚子!

“劉野!我跟你拚了!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你命!”

趙一鳴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擒拿手死死扣住端木陽的手腕,一擰一折,“哢嚓”一聲脆響,端木陽的手腕被卸了,水果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哥,你冇事吧?”趙一鳴緊張地問。

劉野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彎腰撿起那把刀,在手裡掂了掂:

“就這?端木先生,您這身手,還不如我爹跳廣場舞的時候掄的太極扇有殺傷力。”

端木陽被趙一鳴死死按在地上,還在掙紮著吼叫:

“劉野!你以為這就完了?!我告訴你,我還有後手!

你永遠想不到,誰在背後真正支持我!”

劉野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笑得人畜無害:

“哦?誰啊?說來聽聽。

我讓我爹也聽聽,他最愛聽八卦了。”

端木陽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冷笑著吐出幾個字:“你嶽父……夏明德……他活不過今晚了。”

劉野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端木陽,你瘋了吧?

我嶽父病重在醫院,醫生說他本來就撐不了幾天。

你拿這個來威脅我?你以為我不知道?”

端木陽被架起來,經過劉野身邊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眼神詭異得像一條毒蛇:

“劉野,你以為老爺子隻是病重?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惡化?

我的人,在他每天吃的藥裡加了料!

他中的毒,叫鉈。

慢性鉈中毒,症狀跟器官衰竭一模一樣,醫生根本查不出來。

但他撐不過今晚了——因為最後一劑,昨天送到了。”

劉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猛地揪住端木陽的衣領,眼神凶得像頭狼:“你說什麼?!”

“哈哈哈哈!”

端木陽狂笑起來:“去救他吧!看看你這軟飯硬吃的本事,能不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

劉野,你護得住你姐,你護得住你嶽父嗎?!”

就在這時,劉野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爹”兩個字。

劉野的手微微發抖,按下了接聽鍵。

“兒子!”

劉建國的聲音帶著哭腔,背景音嘈雜,是醫院急救的警報聲:

“出大事了!你夏伯父……你夏伯父剛才突然吐血,醫生說是中毒!

正在搶救!文清她……文清她已經趕過去了!”

劉野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

端木陽被警察押著往外走,還在狂笑:“劉野!好好享受吧!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