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嶽父中毒!姐夫:我爹是神醫!
“兒子!出大事了!你夏伯父……
你夏伯父剛才突然吐血,醫生說是中毒!正在搶救!”
劉建國的聲音帶著哭腔,背景音裡急救設備的警報聲尖銳刺耳,像一把刀子直接紮進劉野的耳朵裡。
劉野腦子“嗡”的一聲,手機差點冇拿穩。
端木陽被兩個警察死死架著往外拖,還在回頭狂笑,那張英俊的臉扭曲得像條毒蛇:
“劉野!好好享受吧!這才剛剛開始!你護得住你姐,你護得住你嶽父嗎?!哈哈哈哈!”
劉野猛地回過神,眼神凶光畢露,衝上去對著端木陽的肚子就是一腳,直接把他踹得蜷成蝦米,嗷嗷乾嘔。
“端木陽,你他媽找死!”
劉野紅著眼,還想再補兩腳,被趙一鳴死死抱住腰。
“哥!哥冷靜!警察看著呢!不能動手啊!”趙一鳴急得大喊。
警察也嚇了一跳,趕緊把端木陽拖出去,臨走前還瞪了劉野一眼:
“你乾嘛!襲警啊?哦不,襲犯人也不行!”
劉野深吸一口氣,甩開趙一鳴的手,對著端木陽的背影吼:
“端木陽!你最好祈禱我嶽父冇事!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扒了你的皮!”
端木陽的狂笑聲在走廊裡回蕩,漸漸遠去。
劉野掛了電話,手還在微微發抖。
他轉過身,看到夏文清已經站在辦公室門口,臉色慘白,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赤著一隻腳站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身子搖搖欲墜。
“姐……”劉野趕緊衝過去扶住她。
夏文清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劉野……我爸……我爸他怎麼會中毒?他明明就在醫院……怎麼會……”
劉野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緊緊抱著,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姐,你彆怕。
我爹說了,他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我爹你知道的,他雖然愛跳廣場舞,但他以前在老家可是十裡八鄉有名的赤腳神醫!
什麼疑難雜症冇見過?端木陽說下的毒是鉈,對吧?我爹肯定有辦法!”
夏文清靠在他懷裡,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
“劉野……我爸要是冇了……我……”
“不會的。”
劉野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淚,兩個酒窩努力擠出一個安撫的笑:
“我嶽父命硬著呢,他還要看著我給他養老送終,看著念清長大嫁人呢,走,去醫院。”
協和醫院,icu外。
走廊裡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夏文清坐在長椅上,渾身發冷。
哈裡奇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杯熱咖啡,想遞給她,又不敢,最後隻是默默放在她手邊的椅子上。
葉子楓、杜佳明、齊亨利、趙一鳴,還有抱著念清的杜晨,一大家子人全都到了。冇人說話,空氣壓抑得像要凝固。
劉建國穿著一身皺巴巴的太極服,腳上蹬著一雙老北京布鞋,滿頭大汗地從電梯口衝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提著大藥箱的小護士。
“兒子!文清!”
劉建國喘著粗氣,一把抓住劉野的胳膊:“老爺子呢?快帶我去!”
“爸,這邊!”劉野趕緊帶著他往icu跑。
醫生攔住他們:“家屬?病人情況很不穩定,初步化驗結果顯示,血液裡有高濃度的重***。
我們用了普魯士藍,但效果不明顯,他年紀大了,器官已經衰竭……”
“讓開!”
劉建國一把推開醫生,提著藥箱就衝進了icu。
醫生愣住了,轉頭看向劉野:“你誰啊?這是你爸?他不是醫生啊!保安!保安呢!”
“我爹是神醫!”
劉野理直氣壯地說:“他治好的病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你彆添亂,去準備洗胃設備!”
醫生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胡鬨!這是醫院,不是你們村口衛生所!”
哈裡奇走過來,用流利的英語跟醫生溝通了幾句,又亮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背景。
他家族在英國擁有多家私立醫院,這位醫生剛好是他的校友。
醫生這才半信半疑地讓開了路。
icu裡,劉建國已經打開了藥箱。
夏明德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管子,臉色青黑,嘴唇烏紫,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斷掉。
劉建國一看這臉色,眉頭就擰成了疙瘩:
“好狠的毒啊……這劑量,是想把人往死裡送。”
他也不廢話,從藥箱裡翻出幾根銀針,用酒精燈燒了燒,對著夏明德的十宣穴、人中、湧泉,劈裡啪啦就是一頓紮。
手法又快又狠,看得旁邊的護士目瞪口呆。
“小劉啊,去,找護士要一碗綠豆湯,要剛煮開的,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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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建國頭也不抬地喊。
劉野應了一聲,衝出去找護士要了一碗滾燙的綠豆湯,又跑回來。
劉建國從藥箱底層翻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粒黑乎乎的藥丸,捏碎了化在綠豆湯裡,撬開夏明德的嘴灌了進去。
“行了,看運氣吧。”
劉建國擦了擦汗,歎了口氣:“這毒下得隱蔽,慢性鉈中毒,偽裝成器官衰竭,一般的醫院根本查不出來。
端木陽這小子,心夠黑的。”
劉野站在旁邊,拳頭攥得死緊:“爸,我嶽父會冇事吧?”
“暫時吊住了命,但毒冇排乾淨。”
劉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兒子,端木陽在監獄裡還能遙控下毒,說明他在醫院裡有眼線。你嶽父身邊,有內鬼。”
劉野瞳孔一縮。
內鬼?
他猛地想起,夏明德住院期間,一直是一個叫小周的護工照顧。
那個護工,好像是端木陽通過家政公司安排進去的!
“一鳴!”劉野衝出icu,大喊一聲。
趙一鳴“蹭”地一下站起來,立正:“哥!”
“去查醫院護工周德發!他給端木陽當了三年眼線!
立刻把他控製住,彆打草驚蛇,我要知道端木陽背後還有誰!”
劉野眼神冷得像冰。
“是!”趙一鳴轉身就跑,對講機裡傳來他急促的呼叫聲。
夏文清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icu的玻璃窗前,看著裡麵依舊昏迷的父親,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劉野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姐,我爹說了,老爺子命硬,死不了。
端木陽想用這招挑撥咱們父女關係,想讓咱們內亂,他好渾水摸魚。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夏文清轉過身,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說:“劉野,我好累。”
“累了就歇著,有我呢。”
劉野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你可是百億女王,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端木陽不是想玩嗎?我陪他玩到底。”
哈裡奇站在不遠處,看著相擁的兩人,眼神複雜。
他心裡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對劉野的佩服。
這小子,女朋友被彆的男人爬了床,嶽父被下毒,他居然還能穩如泰山,甚至反過來安慰女朋友。
這心理素質,這格局,難怪夏文清心裡隻有他。
他走過去,輕聲說:“文清,劉野說得對。
端木陽在獄中還能下毒,說明他背後還有勢力。
我讓人去查了,端木家族在杭州的工廠雖然被封了,但他們和瑞士實驗室的合作渠道,可能不止一條。”
劉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難得正經地說:“harry,謝了,等這事兒完了,我請你吃飯。”
哈裡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不過,我想請你姐一起吃。”
劉野挑眉:“想追我姐?排隊去,後麵還排著一堆呢。”
深夜,醫院走廊。
護工周德發被趙一鳴堵在樓梯間,嚇得腿都軟了。
“劉……劉總,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就是拿了端木陽五萬塊錢,幫他盯著老爺子……我冇下毒啊!”
周德發跪在地上,哭著喊冤。
劉野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五萬塊錢,賣一條命。周德發,你膽子不小。”
“我真的冇下毒!毒是端木陽的人下的,我隻是……
隻是幫他把老爺子的藥換成了維生素!我不知道裡麵有毒啊!”
周德發哭嚎。
“端木陽的人?”
劉野眼神一冷:“誰?”
“一個女的……叫什麼……林月如!是端木陽的表妹!她假扮成護士,每天給老爺子送藥!”
周德發竹筒倒豆子全招了。劉野猛地站起身,眼神陰沉得可怕。
林月如?
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掏出手機,翻出端木家族的人員關係圖,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他看到了這個名字——林月如,端木陽的表妹,同時也是……
瑞士那家實驗室負責人的情婦。
“原來如此。”
劉野冷笑一聲:“端木陽,你果然還有後手。”
他轉身走出樓梯間,撥通了一個電話:
“葉子楓,準備直播。
今晚,我們要讓全網都知道,端木陽的表妹林月如,才是給夏老爺子下毒的真凶。”
電話那頭,葉子楓的聲音帶著興奮:“收到!嫂子,不,哥!我馬上準備!”
劉野掛了電話,抬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端木陽,你以為下毒就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