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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巴黎收官,回國修羅場炸了

劉野把那張寫著“m”的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直接甩給葉子楓發了條語音:

“楓子,給我查,巴黎第八區,一個叫m的,送了枚破戒指,還說什麼父親欠債。

查他祖宗十八代,彆放過任何一條社交賬號。”

葉子楓秒回:“哥,已經在查了,ip地址鎖定了,是個叫michel的法國人,住在十六區,家裡以前做紅酒生意的,破產後一直混吃等死。我找了巴黎分公司的實習生皮埃爾幫忙盯著,這小子追星追上癮了,查人比查八卦還積極。”

劉野冷笑一聲:“行,等我收拾完他。”

這時夏文清從衣帽間走出來,身上換了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麵是酒紅色真絲吊帶,鎖骨上那條哈裡奇送的鑽石項鏈閃著光。

她瞥了一眼劉野手裡的卡片,滿不在乎地說:“查出來又怎樣?我親爹夏明遠我都不認,他還能拿我怎麼著?夏明德才是我爸,彆人愛怎麼鬨怎麼鬨。”

“姐,你大氣。”

劉野走過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梳妝臺上,把她圈在懷裡,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不過這人敢在巴黎盯上你,我得讓他知道,你弟弟我不好惹。”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彆把人打壞了,咱們下午還要跟harry去塞納河遊船呢。

他訂了家米其林三星,說要給我做告彆晚餐。”

“放心,我文明人。”

劉野咧嘴一笑,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最多讓他長長記性。”

下午兩點,劉野帶著葉子楓查到的地址,直接找上了michel。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法國男人,瘦得像根竹竿,住在十六區一棟老樓的閣樓裡,房間裡一股劣質紅酒和發黴奶酪的味道。

劉野推門進去的時候,michel正抱著一瓶廉價的波爾多喝得爛醉,桌上攤著幾張皺巴巴的賬本。

“m先生?”

劉野用蹩腳的法語加英語混合著問,順手把門帶上了。

michel抬頭,看到劉野,嚇得酒都醒了一半,手裡的酒瓶“咚”一聲磕在桌腿上:“你……你是劉野?那個中國網紅?”

“喲,還認識我。”

劉野在他對麵那把搖搖晃晃的木椅上坐下,把那枚銀戒指和卡片往桌上一拍:“解釋一下,我姐夏文清,哪兒欠你錢了?還‘父親欠的債’,你編故事也得編圓點。”

michel結結巴巴地說:“不是欠錢……是我父親以前跟一個叫夏明遠的中國人合夥做走私生意,虧了兩百萬歐元。

夏明遠跑了,我以為……我以為他女兒會繼承債務……我查了很久,才知道夏文清是夏明遠的女兒……”

劉野樂了,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夏明遠?那是我姐的堂叔,親爹都不是。

我姐從小被夏明德老爺子養大,夏明遠那個老東西她根本不認,所以,你找錯人了,兄弟。”

michel一臉懵,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那……那我怎麼辦?我父親去年死了,債主天天追著我,我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劉野看著他,眼神從冷笑變成了打量。

這人就是個被父輩坑了的廢物,跟端木家、瑞士實驗室那些人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商場戰爭早就結束了,這種小角色,連當反派的資格都冇有。

“這樣吧。”

劉野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我姐在巴黎有個分公司,做醫美產品進口,缺個紅酒采購。

你要是能乾,能說幾句中文,去上班。

月薪三千歐,乾好了再加。至於那兩百萬歐元的債,跟我姐冇關係,你找夏明遠要去,找到他算你本事。”

michel愣了半天,突然站起來,差點被椅子絆倒,然後給劉野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謝謝!謝謝劉先生!我一定好好乾!”

劉野拍拍他的肩膀:“彆謝我,謝我姐,她心軟,我可一點都不軟。

下周一去分公司報到,遲到一分鐘扣五十歐。”

走出閣樓,巴黎的陽光正好,劉野掏出手機給夏文清發了條消息:

“姐,搞定了。一個愣頭青,他爹跟夏明遠做過走私生意虧了錢,想找你討債。

我給他安排了分公司采購的工作,收編了。

這人就是個廢物,連威脅都算不上。”

夏文清回了個“讚”的表情,後麵跟了一句:“正宮大人辦事,我放心,快回來,harry在遊船上等急了。”

塞納河遊船上,哈裡奇穿著深藍色大衣,站在船頭等他們。

三十八歲的英國富商之子,身高一八五,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出寬肩窄腰,在巴黎傍晚的霞光裡像一幅油畫。

看到夏文清走過來,哈裡奇眼睛一亮,大步走過去,直接把她的手握住:“文清,今天真美,這件大衣襯你。”

劉野在後麵提著購物袋,扯著嗓子喊:“harry,手可以牽,嘴彆亂親啊,我姐今天口紅是新色號!香奈兒限量版,一支頂我以前一個月的房租!”

哈裡奇回頭笑罵:“劉野,你這張嘴真是……”

夏文清靠在哈裡奇肩上,看著塞納河的水麵,輕聲說:“harry,謝謝你,這幾天陪我跑展會、見客戶,辛苦了。”

哈裡奇低頭,嘴唇貼在她耳畔:“能陪你,是我的福氣。文清,我在巴黎有套公寓,十六區的,你以後來,直接住,不用住酒店。”

“想金屋藏嬌啊?”

劉野擠過來,把購物袋往桌上一放:“harry,你這招對我姐不好使,我姐是金屋藏自己,你頂多算個房客。”

夏文清笑著捶了劉野一下:“就你話多。”

哈裡奇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劉野是正宮,我說不過你。”

劉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然後忽然正色道:“不過harry,說真的,你對我姐好,我都看在眼裡。

姐,harry這幾天表現不錯,晚上回去獎勵他。”

夏文清挑眉:“怎麼獎勵?”

劉野壞笑:“你自己想,我帶念清去遊樂園玩,給你們騰地方。”

哈裡奇臉都紅了,咳嗽了兩聲:“劉野,你……”

第二天,飛機回國。

頭等艙裡,夏文清靠在劉野肩膀上睡著了。

她四十八歲了,可那張臉在醫美技術的加持下,跟二十八歲冇什麼兩樣。

睫毛長長的,呼吸均勻,冷杉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哈裡奇坐在對麵,看著兩人,眼神複雜又溫柔。他掏出手機,給劉野發了條消息:“劉野,我服了,這輩子冇見過你這樣的男人,換了我,早瘋了。”

劉野低頭回:“彼此彼此。harry,以後你就是我姐夫了,好好乾。

我姐心裡裝的是我……

但,你能給她安全感,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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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裡奇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最後回了一個字:“好。”

回到國內,劉野直接搞了個“巴黎歸來特彆直播”,把所有人都叫上了。

晚上八點,清顏集團直播間。

燈光打下來,鏡頭前的夏文清穿著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麵套著酒紅色西裝外套,氣場全開。

劉野坐在她旁邊,翹著二郎腿,手裡刷著彈幕。

“歡迎回到清顏直播間,今天咱們不賣貨,純聊天。”

劉野對著鏡頭咧嘴一笑:“不過兄弟們,我姐剛從巴黎回來,帶了點伴手禮,待會兒抽獎送。”

彈幕刷得飛起:

【野哥!想死你了!】

【清姐!巴黎美博會怎麼樣!】

【後宮團呢!我要看後宮團!】

劉野打了個響指:“來,兄弟們,出來見見粉絲。”

門被推開,五個腦袋擠了進來。

葉子楓第一個衝進來,二十歲的小鮮肉今天穿了件熒光綠的衛衣,亞麻色頭發染了個粉紫色的發尾。

他直接撲到夏文清腿邊,仰著臉說:“清姐!你看我新染的頭發!巴黎同款色號!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可你了!”

彈幕:

【楓子!好帥!】

【這年齡差我磕爆!】

杜佳明跟在後麵,二十二歲的文藝青年穿著淺灰色針織衫,黑框眼鏡架在鼻梁上,手裡抱著一幅畫。

他紅著臉走到夏文清麵前,把畫遞過去:“文清姐,我畫了你在巴黎鐵塔下的速寫。你那天穿黑色西裝,像一幅古典油畫。”

夏文清接過畫,看了一眼,眼神柔和下來:“佳明,你畫得真好。”

齊亨利從杜佳明身後擠出來,二十三歲的混血帥哥今天穿了件皮夾克,古銅色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二話不說,直接露出八塊腹肌:“文清姐!我在巴黎天天健身!”

彈幕瘋了:

【啊啊啊亨利!】

【這腹肌我願稱之為藝術品!】

趙一鳴最後一個擠進來,十九歲的團寵娃娃臉,可愛到犯規。

他直接撲進夏文清懷裡,眼淚汪汪地說:“媽咪!一鳴考了滿分!你答應獎勵我一鳴的!”

哈裡奇站在最後麵,穿著深灰色西裝,微笑著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杯:“文清,歡迎回家。”

彈幕徹底炸了。

【修羅場!這是修羅場!】

【野哥呢!野哥在旁邊看著!】

【軟飯硬吃到這個境界,我服!】

劉野從沙發上站起來,笑嘻嘻地擠進鏡頭,一把攬住夏文清的腰:“兄弟們,彆擠彆擠,我姐今天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累了一天了。”

他低頭在夏文清臉上親了一口,對著鏡頭說:“這才是正宮的待遇。

楓子今天撒嬌了,加十分。佳明送畫,加十五分。

henry秀肌肉,加二十分。

一鳴考滿分,加三十分。harry送紅酒,加五分。

月底結算,誰分高誰陪我姐吃夜宵。”

彈幕:

【野哥這是開了個後宮積分製?!】

【豪門mba實錘了!】

【這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直播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在線人數破了九百萬,直接衝上熱搜前三。

結束後,劉野坐在客廳沙發上,給爹劉建國打視頻電話。

電話一接通,劉建國的大嗓門就炸了:“兒子!我剛看了直播!你媳婦在直播間,你就在旁邊看著?!

你這正宮當得也太窩囊了!換我當年,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劉野笑得直打滾:“爹,這叫格局,你兒子我吃軟飯,吃的是心寬體胖。

那幾個都是我兄弟,以後都是清顏帝國的合夥人。

楓子管直播,佳明管設計,henry管海外,一鳴管安保,harry管投資。

再說了,我姐心裡隻有我一個,你急什麼?”

劉建國在廣場舞隊伍裡跳著扇子舞,邊跳邊罵:“你個奇葩!隨你媽!你媽說得對,你就是個吃軟飯的料!連媳婦被彆人親都不管!”

“爹,您這話就不對了。”

劉野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吃的是軟飯,但我吃出了硬氣,我姐四十八了,她需要的是更多的商業合作夥伴。

那些老男人惦記她,有這幫兄弟替她當桃花擋著,她輕也省心,我呢,負責賺錢、帶兄弟、養閨女,各司其職,完美。”

劉建國沉默了三秒,忽然哈哈大笑:“好小子!有我當年的風範!你媽說得對,你就是個奇葩!但奇葩得好!哈哈哈!”

掛了電話,劉野回頭,看到夏文清坐在樓梯上,懷裡抱著膝蓋,看著他笑。

“劉野。”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知道,吃軟飯也能吃出這麼硬氣的日子。”

劉野走過去,蹲在她麵前,捧住她的臉:“姐,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你還得給我生個女兒呢。”

夏文清笑著捶了他一下:“想得美,我四十八了,做試管多遭罪你忘了?”

“那我也陪著你。”

劉野握住她的手:“你遭罪,我遭心,反正最後生出來的,肯定是我劉野的種。”

就在這時,劉野的手機響了,是微信提示音。

他掏出來一看,是杜晨發來的。

杜晨,前夫杜昌明的兒子,被夏文清這個後媽接回來養著,現在在一所私立中學上學。

杜晨的消息是一張照片,拍得有點模糊。

照片裡是一張舊辦公桌的抽屜,裡麵塞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杜晨的文字寫著:

“劉野哥,我整理我爸的遺物,發現了一張照片。

上麵有個男人,一直在跟蹤你們,我查了一下,他叫莫遠山,是我爸生前的一個朋友。

他好像……一直在找我爸留下的一個東西,阿姨說不用查了,但我覺得,應該讓你們知道。”

照片裡,那個叫莫遠山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風衣,站在清顏集團大樓對麵的馬路上,手裡舉著相機,鏡頭正對著夏文清的辦公室窗戶。

劉野看著屏幕,眼神沉了下來。

杜昌明都死了多久了?怎麼還有他的朋友冒出來?莫遠山?冇聽過這個名字。

他找的“東西”又是什麼?

劉野把照片放大,仔細看了看那個男人的臉。

四十多歲,國字臉,眉骨很高,眼神陰沉。

不是端木家的人,也不是瑞士實驗室的人。

怎麼又冒出個莫遠山?

劉野冷笑一聲,收起手機。

不管你是誰,敢動我姐,我讓你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