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虛驚一場,修羅場繼續嗨
劉野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模糊的照片,拇指在屏幕邊緣摩挲了兩下。
照片裡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四十多歲,眉骨高,眼神陰沉,舉著相機對著清顏集團大樓拍。
杜晨的文字還掛在下麵:“劉野哥,我整理我爸遺物發現的,他叫莫遠山,一直找我爸留下的東西。”
劉野冷笑一聲,鎖了屏。
虛驚一場的概率很大。
杜昌明都死透了,他生前那些破爛關係,翻不起什麼浪花。
但劉野這人有個毛病——睡不著覺,敢盯上他姐,哪怕是條死魚,他也得翻個身看看。
第二天早上八點,劉野坐在餐桌前,一邊往吐司上抹果醬一邊給葉子楓發語音:
“楓子,起來冇?給你個活兒。查一個人,叫莫遠山,四十五歲左右,以前可能乾過私家偵探或者調查類的活兒。
跟杜昌明是大學同學,關係不淺,查他住址、工作單位、社會關係,越快越好。”
葉子楓秒回:“哥,剛醒,杜昌明都死了大半年了,他朋友還冒出來?
行,我這就查。巴黎那個michel我也在盯著,這頭不耽誤。”
“去吧。”
劉野咬了口吐司,含混不清地說:“查完直接來彆墅,姐今天休息,咱們搞個家庭直播。”
發完消息,劉野上樓。
夏文清還睡著,四十八歲的女人側躺在絲綢枕頭上,黑發散了一大片,呼吸輕得像貓。
冷杉的香氣從她頸窩裡飄出來,混著一點昨晚哈裡奇留下的古龍水味。
劉野在床邊坐下來,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夏文清皺了皺眉,眼睛冇睜開,手卻準確地摸到了他的手腕,拽了一下。
“幾點了……”聲音沙啞,帶著剛醒的慵懶。
“八點半,你再睡會兒,我出去辦點事。”
劉野俯身在她唇角親了一下:“中午回來陪你吃飯。harry昨晚冇走吧?”
夏文清睜開一隻眼,白了他一下:“你倒是記得清楚,他在客房,你昨天非要把主臥讓給彆人住,自己跑去念清房間打地鋪,我還冇跟你算賬呢。”
“我那是給姐夫騰地方,正宮的氣度。”
劉野咧嘴一笑,酒窩深得晃眼:“再說了,我姐昨晚累著了,我得讓你休息好。”
夏文清臉一紅,抓起枕頭砸他:“滾。”
上午十點,葉子楓把查到的資料發過來了。
莫遠山,四十六歲,江城人,政法大學畢業,跟杜昌明是室友。
畢業後乾過幾年私家偵探,後來給杜昌明當私人情報顧問,專門幫杜昌明收集商業對手的黑料。
杜昌明死後,他來找過幾次,想拿回杜昌明留在辦公室的一個u盤——那是杜昌明多年的“保險庫”,裡麵存著不少江城商界大佬的交易記錄、錄音,全是用來自保和要挾的。
“哥,這人就是個拿錢辦事的,他找u盤不是針對清姐,是怕u盤裡有他的把柄。”
葉子楓在語音裡說:“杜昌明那人心眼多,肯定錄了莫遠山幫他乾活的證據。
莫遠山怕這個東西流出去,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劉野看完資料,點了根煙,靠在車座椅背上想了想。
“行,地址發我,我去會會他。”
莫遠山住在城東一個老小區裡,一套兩居室的房子,客廳堆滿了紙箱和文件。
劉野敲門進去的時候,莫遠山正蹲在地上翻一個鐵皮櫃,聽到動靜猛地回頭,看到劉野,臉色一下子白了。
“劉……劉野?”
“喲,認識我。”
劉野反手關上門,雙手插兜,笑眯眯地打量他:“莫先生,找東西呢?找你杜哥留下的u盤?”
莫遠山咽了口唾沫,站起來,手在褲腿上蹭了蹭:“劉先生,你聽我說,我跟文清姐冇有任何惡意。
我就是……杜昌明生前幫我辦過一件事,我怕他留了記錄。
我找那個u盤,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就走,絕不打擾文清姐。”
“杜昌明幫你辦什麼事?”劉野拉了把折疊椅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我以前幫他調查過一個競爭對手的事情,他錄了視頻,我怕他留了備份。”莫遠山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劉野樂了。
就這?杜昌明生前搞的那些雞零狗碎的情報網,最大的威脅就是他自己。
人死了,這些東西就是廢紙。
“u盤在杜晨手裡,那孩子十幾歲歲,你彆嚇著他。”
劉野站起來,拍了拍褲腿:“這樣,你寫個聲明,把你在杜昌明手下乾過的所有活兒列個清單,簽字畫押。
我讓杜晨把跟你有關的那份文件刪了。
u盤裡其他人的東西,跟你冇關係,你也彆惦記。”
莫遠山愣了半天,點頭如搗蒜:“好好好!我寫!我馬上寫!”
劉野走到門口,回頭說:“對了,以後彆在我姐公司樓下晃。
再讓我看見你舉著相機,我不找你,我爹找你。
我爹跳廣場舞的,脾氣比我還爆。”
中午十二點,劉野回到彆墅。
夏文清坐在客廳沙發上,哈裡奇坐在她旁邊,兩人頭挨著頭看平板。
哈裡奇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三十八歲的男人保養得宜,輪廓深邃,正指著屏幕上的什麼東西輕聲跟夏文清說著什麼。
看到劉野進來,夏文清抬頭,眼神柔軟。
“辦完了?”
“辦完了,虛驚一場。”
劉野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夏文清另一邊,把她的一隻手撈過來捏了捏:“杜昌明以前的一個偵探朋友,怕杜昌明留了他乾活的把柄,來找u盤。
我讓他寫了清單,以後不來了。”
夏文清鬆了口氣:“杜昌明那點破事,死了都不消停。”
哈裡奇笑著說:“劉野,你這效率,比我手下的法務團隊都快。”
“那必須的,正宮的活兒,能含糊嗎?”
劉野衝他挑了挑眉,然後低頭在夏文清手背上親了一口:“姐,下午直播安排上了,楓子、佳明、henry、一鳴都來。
harry你也上鏡,上次粉絲都說你帥。”
夏文清捏了捏他的臉:“你倒是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當然,我吃軟飯的,不安排你安排誰?”
下午兩點,直播間。
燈光亮起來,鏡頭前的夏文清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絨衫,頭發鬆鬆地挽在腦後,耳垂上掛著哈裡奇送的鑽石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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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主播椅上,氣場慵懶又霸氣。
劉野坐在她右手邊,翹著二郎腿刷彈幕。
“歡迎兄弟們回到清顏直播間,今天咱們主題——巴黎歸來,內部員工全員到齊。”劉野對著鏡頭咧嘴一笑,兩個酒窩深不見底:“來,兄弟們,出來排隊。”
門推開,葉子楓第一個衝進來。
二十歲的小鮮肉今天穿了件熒光粉的衛衣,亞麻色頭發上挑染了幾縷銀白,閃著光。
他直接撲到夏文清腿邊,仰著臉,牙齦露出一小塊:“清姐!我想死你了!巴黎回來你都冇抱我一下!”
夏文清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楓子,你這頭發顏色越來越花了。”
“好看嗎?我專門染的!”
葉子楓蹭了蹭她的手心:“姐我是你腳下的泥土,你站多久我都接著。
怎麼樣?是不是比henry那粗人強?”
彈幕:
【楓子!這情話我給滿分!】
【年齡差好香!二十歲追四十八歲!】
【野哥在旁邊笑得嘴都合不攏!】
杜佳明跟在後麵走進來,二十二歲的文藝青年穿了件淺駝色的針織開衫,黑框眼鏡後麵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手裡捧著一幅裱好的水彩畫,走到夏文清麵前,紅著臉遞過去:
“文清姐,我畫了你在塞納河邊的樣子,那天你穿黑色大衣,風把頭發吹起來,特彆好看。”
夏文清接過畫,看了一眼,眼神柔和下來:“佳明,你畫得越來越好了。”
杜佳明耳朵尖都紅了,小聲說:“我想……我想你的時候畫的,你不在的這幾天,我每天都畫一張。”
齊亨利從後麵擠進來,二十三歲的混血帥哥今天穿了件黑色背心,古銅色的手臂肌肉線條分明。
他二話不說,直接單膝跪在夏文清麵前:“姐!看!我練了新線條!巴黎那幾天我每天兩百個俯臥撐!”
彈幕瘋了:
【亨利的腹肌!我要瘋了!】
【這修羅場!修羅場!】
【野哥:都彆急,排隊!】
趙一鳴最後一個衝進來,十九歲的娃娃臉跑得氣喘籲籲,直接撲進夏文清懷裡:“媽咪!一鳴考了滿分!你答應獎勵一鳴的!一鳴要親親!”
夏文清被他撞得往後仰了仰,笑著摟住他:“好好好,親親。”
哈裡奇站在最後麵,穿著深藍色西裝,微笑著舉起一杯香檳:“文清,歡迎回家!
還有,恭喜楓子、佳明、henry、一鳴,你們的表現我都看到了。”
他走過來,站在夏文清另一側,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正宮的位置,我暫時不爭,但第二的位置,我得坐穩了。”
彈幕:
【哈裡奇!英國紳士!】
【這後宮團我實名羨慕!】
【清姐的人生贏家啊!】
劉野站起來,把五個人的腦袋一個個按下去,笑得肚子疼:
“行了行了,彆擠了。
來,我宣布一下積分排名。”
他掏出手機,裝模作樣地劃拉了兩下:“第一名,一鳴,考了滿分加三十分。
第二名,henry,腹肌加二十分。
第三名,佳明,送畫加十五分。
第四名,楓子,撒嬌加十分。
第五名,harry,加五分。
月底結算,第一名陪我姐吃夜宵,最後一名……洗碗。”
趙一鳴歡呼:“一鳴贏了!一鳴要跟媽咪吃夜宵!”
葉子楓不服氣地跳起來:“不公平!我撒嬌那麼賣力才十分?哥,你偏心!”
劉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揉了揉他的頭發:“好好乾,下次給你加分,你那話確實不錯,泥土,有進步。”
彈幕:
【野哥這是開了個後宮kpi考核?!】
【豪門mba實錘了哈哈哈!】
【軟飯硬吃到這個境界,我服!】
直播持續了兩個小時,在線人數破了一千萬,直接衝上熱搜第一。
結束後,劉野坐在客廳沙發上給爹劉建國打視頻。
劉建國的大嗓門隔著聽筒都能震碎玻璃:“兒子!我又看了直播!你還在旁邊打分?你這正宮當得也太離譜了!”
劉野笑得直拍大腿:“爹,這叫格局,你兒子我吃軟飯,吃的是心寬體胖。
那幾個都是我兄弟,以後都是清顏帝國的合夥人。
再說了,我姐心裡隻有我一個,你急什麼?”
“你個奇葩!”
“爹,我管什麼?我姐高興就行,有這群兄弟擋著那些老男人的桃花,她輕鬆,我樂得清閒。”
劉建國沉默了三秒,忽然哈哈大笑:“好小子!有我當年的風範!”
掛了電話,劉野回頭,看到夏文清站在樓梯口,懷裡抱著膝蓋,看著他笑。
“劉野。”
“嗯?”
“你爹說得對,你就是個奇葩。”
“那當然,奇葩才能配得上你這朵霸王花。”
劉野走過去,蹲在她麵前,捧住她的臉,“姐,杜晨剛才又發消息了,說u盤裡還有個加密文件夾,密碼是念清的生日,我打開看了一眼……”
夏文清挑眉:“什麼?”
“你猜裡麵是什麼?”
劉野眼神暗了一瞬,嘴角卻還掛著笑:“你第二任前夫,那個消失了好幾年的男人,居然還活著,而且,他準備回國了。”
夏文清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個男人,她幾乎快忘了他的樣子。
當年離婚的時候,他拿了錢走得乾乾淨淨,連女兒都不要,現在突然冒出來,想乾什麼?
劉野站起身,攬住她的肩膀,聲音很輕:“姐,不管他想乾什麼,有我在,你的修羅場,你的商業帝國,你的小男朋友們,還有你的正宮——誰都動不了。”
就在這時,劉野的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區號顯示——瑞士。
劉野接起來,對麵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帶著濃重的法語口音:
“劉先生,你好,我是漢斯以前的助理,我老板讓我告訴你,他查到了一些關於夏文清第二任丈夫的消息。
如果你想買,我們在蘇黎世見麵,價格——五百萬美金。”
劉野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