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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前任二號殺回來,男團炸鍋了!

劉野掛了電話,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兩秒,抬頭看向夏文清。

“姐,瑞士那邊有人賣消息,說查到了你第二任前夫——周景深的行蹤,開口五百萬美金。”

夏文清靠在樓梯扶手上,手指還搭在劉野肩膀上,聽完這句話,眼神冷了一瞬,隨即嗤笑一聲。

“周景深?”

她念這個名字像在念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他不是死在外麵了嗎?居然還活著。”

“活得挺好,聽說在新加坡混得一般,最近破產了。”

劉野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站起來攬住她的腰:“他要是回來,肯定不是敘舊的,當年拿三千萬走得乾乾淨淨,連女兒都冇要。

哦對,他那個女兒周夢瑤,十二歲了,不是你生的,跟他前妻的,這事兒他冇臉提。”

夏文清挑了挑眉:“你還查得挺細。”

“那是,正宮的本職工作。”

劉野咧嘴一笑,酒窩晃眼:“我爹早上還發語音罵我,說前任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讓我小心綠帽子。

我回他——我姐心裡裝的是誰,全江城都知道。”

夏文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嘴甜。”

就在這時,彆墅大門被推開,葉子楓風風火火地衝進來,亞麻色頭發上還沾著外麵的雨絲。

“哥!清姐!出大事了!”

葉子楓喘著氣,手裡舉著手機:“周景深——就是那個第二任前夫——他剛才發了條微博,@了清姐的官方賬號,說‘十年了,我回來了,有些話想當麵和你說‘。

底下已經炸了,熱搜第三!“

杜佳明跟在後麵走進來,黑框眼鏡後麵的眼睛微微睜大,聲音發緊:

“文清姐,我剛看了,他發了張照片,是你們以前在巴厘島拍的,你穿著白裙子,他摟著你的腰,評論區都在問是不是複合。“

齊亨利從健身房方向走過來,光著膀子套了件運動外套,皺著眉說:

“老婆,這人誰啊?我查了一下,四十二歲,長得還行,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要我帶人去機場堵他?”

趙一鳴從樓上跑下來,娃娃臉漲得通紅,一把抱住夏文清的胳膊:“媽咪!一鳴不要那個叔叔!一鳴隻要劉野哥和哥哥們!”

哈裡奇從客房方向走出來,穿著深藍色睡袍,頭發微濕,英國男人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笑意,但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文清,這位周先生……我查了一下他的背景。

四十二歲,醫療器械代理起家,後來去了新加坡做醫美設備貿易,去年公司破產清算,他這次回來,動機不太純粹。”

哈裡奇走到夏文清另一側,輕輕攬住她的肩:“不過你放心,我讓倫敦的律師團隊已經開始查他的資產狀況和債務關係了。

如果他想用舊情勒索,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閉嘴。”

劉野看著這一屋子人,樂了。

“行了行了,都彆急。”

他一屁股坐回沙發,拍了拍大腿:“來來來,排隊坐好,開個家庭會議,楓子,把你那手機給我看看。”

葉子楓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把手機遞給劉野。

劉野劃拉了兩下,看了那條微博,笑出了聲。

“喲,還挺會營銷。‘十年了,我回來了‘——整得跟偶像劇似的。

他是不是以為我姐還會像二十年前那樣被他騙?”

夏文清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冷笑:“他要是真敢來,我就讓他知道,二十年前的夏文清和現在的夏文清,不是一個人。”

“對!讓他見識見識我姐的霸氣!”

葉子楓在旁邊起哄,順勢往夏文清腿上一靠,仰著臉撒嬌:“清姐,你彆理他,他算什麼東西,也配讓你煩心?楓子給你出氣!”

杜佳明站在旁邊,輕輕拉了拉夏文清的袖口,聲音軟軟的:“文清姐,我畫了張新的,你看看,畫的是你坐在王座上,那五個男的跪在下麵。

不對,是那六個!我還冇把harry畫進去!你等著,我重畫一張,加上harry。”

齊亨利走過來,單膝跪地,把腦袋往夏文清手邊一湊:“老婆,你摸摸我的頭,摸了就不生氣了,那個周景深要是敢來,我直接扛出去扔護城河裡。”

趙一鳴在另一邊拽著夏文清的衣角晃:“媽咪,一鳴給你捶背!一鳴的按摩技術可好了!”

哈裡奇站在最後,微笑著搖了搖頭,用英語低聲說了一句:“這群小狼崽子。”

劉野全看在眼裡,笑得肚子疼。

他掏出手機,對著這修羅場拍了張照,發到兄弟群裡,配文:“前任二號來襲,弟兄們護駕。”

然後他抬頭,衝夏文清挑了挑眉:“姐,你說怎麼處理?直接讓杜晨去堵他?那小子十四了,正叛逆期,讓他去罵街正好。”

夏文清還冇說話,劉野的手機又響了是,是杜晨。

劉野接起來:“晨兒,怎麼了?”

杜晨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急促:“劉野哥!我剛看到熱搜了!那個周景深!

他給我發了私信,說他是我媽的前夫,讓我幫他約我媽見麵。

我說我媽不會見他,他就說……他說他知道一些關於我親爸杜昌明的秘密,能換一次見麵機會。”

劉野眼神一沉。

杜昌明死了大半年了,還有什麼秘密?

“他說什麼秘密?”

“他說我爸生前留了個保險箱,裡麵有一份文件,關於清顏集團早期融資的黑料。他說如果媽不見他,他就把文件賣給競爭對手。”

杜晨的聲音有點發抖:“劉野哥,我該怎麼做?”

劉野冷笑一聲:“這周景深,還真是會拿捏人,行,你告訴他——見麵可以,明天下午三點,清顏集團一樓咖啡廳。

讓他一個人來,如果他敢帶記者或者錄音設備,我讓他走不出那個門。”

掛了電話,劉野看向夏文清。

“姐,周景深通過杜晨約你見麵,明天下午三點,集團咖啡廳,你去不去?”

夏文清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著扶手,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卻勾著一抹笑。

“去,為什麼不去?我倒要看看,他這張臉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劉野站起來,走到她麵前,蹲下,捧住她的臉:“姐,不管他拿什麼來,有我在。

你的商業帝國,有這幫兄弟,還有你的正宮——誰都動不了。

他要是敢耍花樣,我讓他連江城都出不去。”

夏文清低頭看著他,眼神軟了一瞬,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你啊,永遠這麼讓人放心。”

葉子楓在旁邊酸溜溜地說:“清姐,你摸他的頭不摸我的,我也要!”

杜佳明推了推眼鏡:“文清姐,我也想要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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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亨利直接把腦袋拱過來:“老婆,我也要!”

趙一鳴跳起來:“媽咪!一鳴也要!”

哈裡奇在後麵笑著搖頭,用英語說:“一群幼稚鬼。”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分。

清顏集團一樓咖啡廳,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天際線。

夏文清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一件黑色高領羊絨衫,外麵套著深灰色西裝外套,頭發挽成一個低髻,耳垂上還是哈裡奇送的那對鑽石耳釘。

她坐在那裡,氣場壓得整個咖啡廳的人都屏住呼吸。

劉野坐在她旁邊,翹著二郎腿刷手機。

葉子楓、杜佳明、齊亨利、趙一鳴、哈裡奇分散坐在周圍的桌位上,看似各忙各的,實則把整個咖啡廳圍了個水泄不通。

兩點五十八分,一個男人推門進來。

周景深,四十二歲,穿了一件深棕色風衣,裡麵是灰色高領毛衣,金絲眼鏡後麵的眼睛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深情。

他瘦了一些,但保養得還算好,看上去像三十五六。

他一眼就看到了夏文清,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快步走過來。

“文清。”

他站在桌前,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我回來了的滄桑感:“好久不見。”

夏文清冇動,也冇抬頭,指尖輕輕轉著咖啡杯。

“坐。”

劉野抬起頭,衝他笑了一下:“周先生是吧?我姐讓你坐,你就坐,彆杵著,跟電線杆似的。”

周景深臉色變了變,看向劉野:“這位是……”

“劉野,我男人。”

夏文清終於抬起眼,冷冷地看著他:“也是我女兒的親爹,你有什麼事,說吧,我三點半還有個會。”

周景深深吸一口氣,坐下來,摘掉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露出一個苦笑:“文清,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我拿了錢走了,冇管女兒……

但那是因為我爸當時病重,我冇辦法。

這些年我在新加坡,每天都在想你,想我們在一起的日子。

現在公司破產了,我一無所有,但我隻想回來看看你,那個杜晨……”

“杜晨是我養的,跟你冇關係。”

夏文清打斷他:“你通過他約我,還拿杜昌明的東西威脅我,周景深,你還是老樣子。

當年拿三千萬走人的時候,也冇見你這麼深情。”

周景深臉色白了:“文清,你誤會了,我不是威脅,我是想……

我想複合,我知道你現在身價百億,我不在乎錢,我隻在乎你。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可以幫你打理公司,我當年做醫療器械的經驗……”

“啪!”

劉野把手機往桌上一拍,笑眯眯地看著他:“周先生,你剛才說,你不在乎錢?那你當年拿三千萬走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在乎?

你在新加坡破產了,回來找我姐複合,這劇本是不是太老套了?”

周景深咬了咬牙:“你懂什麼?我和文清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文清,你還記得嗎?我們在巴厘島的那天晚上,你穿著白裙子,在海邊……”

“停。”

夏文清抬手:“周景深,我記性不好,但還冇忘乾淨。

那天晚上你接了個電話,是你當時的女朋友打來的。

你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聽得一清二楚。

你回房間跟她說了什麼?‘夏文清就是個提款機,等她給我投資我就走‘。對吧?”

周景深徹底僵住了。

咖啡廳裡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葉子楓在旁邊桌“噗”地笑出了聲,趕緊捂住嘴。

杜佳明低頭假裝喝水,肩膀抖個不停。

齊亨利直接翻了個白眼。

趙一鳴小聲說:“好丟人哦。”

哈裡奇坐在角落,端著一杯紅茶,嘴角微微上揚。

劉野站起來,走到周景深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先生,我姐當年冇讓你淨身出戶,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

你現在回來,拿杜昌明的東西威脅她,又想複合又想蹭錢。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拿著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回新加坡,彆再出現在我姐麵前。

第二,我把你當年在新加坡的那些爛賬、你跟那個女人的糾葛、你挪用公司資金的事,全發到網上,你自己選。”

周景深站起來,臉色鐵青:“你……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通知。”

劉野笑得人畜無害,兩個酒窩深得晃眼:“哦對了,你那個女兒周夢瑤,十二歲了對吧?

我查了一下,她現在跟你前妻在深圳。

你要是敢把她扯進來,我讓你連見她的資格都冇有。”

周景深嘴唇哆嗦了兩下,最終咬牙轉身,推門走了。

劉野拍了拍手,坐回夏文清旁邊,衝她咧嘴一笑:“搞定,姐,下午茶我請。”

夏文清看著他的側臉,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劉野,你剛才那句‘我女兒的親爹‘,說得真帥。”

“那必須的,正宮的排麵。”

劉野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姐,晚上直播嗎?今天這事兒素材夠了,標題我都想好了——‘前任二號灰溜溜滾蛋,全員護駕‘。”

葉子楓蹦過來:“哥!我也要上鏡!我今天表現好不好?我忍住冇衝上去打他!”

杜佳明推了推眼鏡:“文清姐,我畫了張周景深灰頭土臉跑出去的速寫,你要不要看?”

齊亨利撩起背心:“老婆,我剛才差點冇忍住要揍他,你看我腹肌,消消氣。”

趙一鳴抱住夏文清的腰:“媽咪,一鳴今天乖不乖?”

哈裡奇走過來,輕輕攬住夏文清的肩,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英語,然後笑著翻譯:“我說——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包括這六個傻瓜。”

夏文清笑了。

四十八歲的女人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細紋都帶著風情。

就在這時,劉野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瑞士那個號碼。

劉野接起來,對麵換了一個聲音,年輕一些,帶著濃重的法語口音:

“劉先生,漢斯先生讓我轉告你——周景深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背後有人。

端木家族的瑞士實驗室,還記得嗎?

端木錯雖然被捕了,但他的合夥人還在。

他們找到周景深,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回國接近夏文清。

目的不是舊情——是凝顏素的配方。”

劉野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凝顏素,那個差點要了夏文清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