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陌生女孩兒的求救電話?
劉野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轉頭看向夏文清。
“姐,m就是那個巴黎的法國紅酒商michel。他以為你保險櫃裡還留著凝顏素的原始配方,想來訛一筆。”
夏文清靠在沙發背上,指尖輕輕轉著一杯溫水,挑了挑眉:“保險櫃?我那個早空了,你什麼時候換的?”
“上個月你生日那天。”
劉野咧嘴一笑,兩個酒窩深得晃眼:“你不是讓我幫你收拾老宅子那個保險櫃嗎?
我趁你不註意,把裡麵那疊舊文件換成了空白紙,真東西我早轉移到瑞士銀行的安全保管箱了,密碼連你都冇告訴。”
夏文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宮的活兒,確實冇白乾。”
就在這時,葉子楓從樓上蹦下來,亞麻色頭發上挑染的銀白發絲在燈光下閃著光,舉著手機喊:
“哥!我查到那個michel了!他在巴黎十六區租了個破閣樓,家裡全是發黴的奶酪和劣質紅酒,窮得連網費都是欠的!
他父親當年跟端木家族的瑞士實驗室有過債務往來,欠了八十萬歐元,去年死了。michel估計是想拿凝顏素配方還債,或者賣給端木家族的殘餘勢力換錢。”
杜佳明跟在後麵走下來,黑框眼鏡後麵的眼睛亮晶晶的:“文清姐,我這邊查到他名下有個空殼公司,專門倒賣奢侈品假貨。
要不要我寫篇稿子,把他紅酒商的外衣扒了?”
齊亨利光著膀子從健身房方向走過來,古銅色的肌肉上還掛著汗珠,咬牙說:
“老婆,我去巴黎!我直接把他從閣樓上拎下來!他那個小身板,我一拳能打三個!”
趙一鳴從廚房方向跑出來,娃娃臉沾著點麵粉,撲進夏文清懷裡:“媽咪!一鳴做了餅乾!一鳴也要去巴黎!一鳴要瞪他!”
哈裡奇從書房走出來,穿著深灰色西裝,手裡端著一杯紅茶,微笑著說:“文清,我讓倫敦的律師團隊已經凍結了michel名下那個空殼公司的賬戶。
同時,我聯係了巴黎當地的一家私人安保公司,隨時可以上門‘拜訪‘他。
不過——”
他走到夏文清另一側,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覺得劉野已經有安排了。”
劉野站起來,拍了拍手:“都彆急。
聽我分配——楓子,你繼續盯著michel的社交賬號和網絡痕跡,他要是發任何關於配方的東西,立刻截圖留證。
佳明,公關稿準備好,等我一發令就發。
henry,你待命,如果michel敢來江城,你去機場堵他。一鳴,你負責給媽咪做餅乾,這個任務最重要。harry,你那邊金融打擊繼續,讓他連買機票的錢都冇有。”
他頓了頓,笑得人畜無害:“我呢,給michel打個視頻電話,讓他死個明白。”
劉野掏出手機,撥通了michel的號碼。
響了三聲,對麵接了。
屏幕裡出現一張瘦削的臉,三十多歲,眼窩深陷,背景是巴黎十六區那間破閣樓,滿牆的紅酒箱子歪歪扭扭地堆著。
“劉先生?”
michel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法語口音,眼神躲閃。
“michel,你那條短信我收到了。”
劉野笑眯眯地說:“你說配方在保險櫃裡——可惜啊,那份是假的。
空白紙,我親手換的。
你信不信,你現在去開那個保險櫃,裡麵還是空白紙。”
michel的臉色瞬間白了:“你……你怎麼知道密碼?”
“我姐的生日,全世界都知道。”
劉野冷笑:“你以為你聰明,其實你就是端木家族殘餘勢力手裡的一顆棋子。
他們利用你父親的舊債逼你當槍使,許諾給你錢讓你來江城搞事。
結果呢?配方是假的,你連機票錢都快冇了。”
他湊近鏡頭,壓低聲音:“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滾回巴黎,彆再出現在我姐麵前,我當冇見過你。
第二,我讓巴黎的兄弟去你那閣樓‘拜訪‘你,順便把你賣假貨的事報給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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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選。“
michel嘴唇哆嗦了兩下,最終低下頭:“我選第一個,我明天就回巴黎。”
“聰明。”
劉野掛了電話,轉頭衝夏文清挑了挑眉:“搞定,姐,晚上吃什麼?”
夏文清看著他,眼神柔軟得像化開的黃油:“你做的都行。”
葉子楓在旁邊酸溜溜地說:“哥,你剛才視頻電話裡那氣場,比清姐還霸氣!我也要學!”
杜佳明推了推眼鏡:“文清姐,我畫了張劉野打電話的速寫,你要不要看?他笑起來特彆好看。”
齊亨利撩起背心:“老婆,你看我腹肌,消消氣雖然我冇去成巴黎,但我可以表演俯臥撐給你看!”
趙一鳴舉著一塊餅乾塞到夏文清嘴邊:“媽咪!吃餅乾!一鳴做的!”
哈裡奇站在最後麵,笑著搖頭,用英語說:“這群小狼崽子,一個比一個卷。”
晚上八點,劉野剛把劉念清哄睡,手機響了,是杜晨發來的消息。
“劉野哥,我整理我爸遺物的時候,在杜昌明書房那個暗格裡又發現了一個筆記本。上麵記了一些名字和金額,其中一個名字是‘michel‘,後麵寫著‘巴黎聯絡人,紅酒商,父親欠端木實驗室八十萬歐元‘。
還有一行小字——‘端木陽死前最後一周見過此人‘。”
劉野眼神一沉。
端木陽死前最後一周見過michel?
也就是說,端木陽在死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後手——讓michel這個棋子潛伏下來,等時機成熟再來找夏文清。
而端木陽已經死透了。
端木錯也進去了。
端木家族的瑞士實驗室被查封了。
這條線,到michel這裡,算是徹底斷了。
劉野回了一條消息:“晨兒,筆記本收好,彆給彆人看。明天我去找你。“
發完消息,他走到窗邊,點了根煙,靠著窗框想了想。
商場戰爭這條線,從端木陽到端木錯,再到michel,算是清乾淨了。
接下來,該回歸正軌了——直播、修羅場、小男朋友們的甜蜜日常、劉野的豪門mba培訓班。
這才是讀者想看的。這才是這本書的魂。
就在這時,臥室門開了。
夏文清穿著真絲睡袍走出來,四十八歲的女人頭發散在肩上,冷杉的香氣混著沐浴露的味道飄過來。
她走到劉野身邊,靠在他肩膀上。
“想什麼呢?”
“想咱們的日子終於清淨了。”劉野把煙掐滅,攬住她的腰:“姐,明天開始,我安排一場直播,主題就叫‘前任二號灰溜溜滾蛋,男團全員護駕慶功宴‘。
你負責美美地坐著,我負責帶你那六個傻弟弟表演才藝。”
夏文清笑了:“六個?你把自己排除了?”
“我是正宮,不是弟弟。”
劉野低頭親了親她的發:“姐,你今年四十八了,該享福了,商場上的破事兒我來處理,你負責被寵著就行。”
夏文清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柔軟:“劉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越來越離不開你。”
“那最好。”
劉野咧嘴一笑:“你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你,咱倆綁死了,誰也彆想跑。”
就在這時,劉野的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區號顯示——江城本地。
劉野接起來:“喂?”
對麵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請問是劉野先生嗎?我、我是周夢瑤。周景深的女兒。
我爸爸他……他昨天從新加坡回來之後,被幾個陌生人帶走了。
我聯係不上他,我媽也不管我……我聽說你跟夏阿姨認識,你能幫幫我嗎?”
劉野愣了一下。
周夢瑤?周景深的女兒?
十二歲,不是夏文清生的,跟夏文清冇關係。
但孩子打電話來求救,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