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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渣男前任被帶走,後宮直播嗨起來

劉野握著手機,聽著電話裡那個十二歲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周夢瑤?你彆哭,慢慢說。你爸爸什麼時候被帶走的?在什麼地方?”

“昨、昨天晚上……他從機場回來,剛到酒店門口,就被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拽上車了……我打他電話一直關機……我媽媽不要我了,我隻能找你……”

周夢瑤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十二歲孩子特有的無助。

劉野靠在窗框上,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夏文清的肩膀,示意她彆出聲。

“瑤瑤,你聽我說,你現在在哪兒?安全嗎?”

“我在酒店……爸爸開的那個房間……我不敢出去……”

“好,你鎖好門,彆給任何人開,我讓人去接你,把你送到你媽媽那邊。

你爸爸的事我幫你查,但你要答應我,彆亂跑,也彆再給陌生人打電話,能做到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聲小小的“嗯”。

劉野又安撫了兩句,掛了電話。

夏文清靠在他肩膀上,手指輕輕勾著他的衣角,聲音冷淡:“周景深的女兒?他不是在新加坡混得挺好嗎?怎麼還連累上孩子了。”

“姐,這事兒跟那小姑娘冇關係。周景深昨天被我從咖啡廳趕走之後,灰溜溜回了酒店,估計是碰上彆的麻煩了。”

劉野把手機往兜裡一揣,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我處理一下,你彆操心,這爛人翻不出浪花。”

夏文清抬眼看他:“你打算怎麼處理?”

“先查清楚是誰帶走的。

如果是端木家族殘餘勢力搞的鬼,那正好一鍋端。

如果不是……”

劉野咧嘴一笑,酒窩深得晃眼:“那大概率是他自己欠了賭債或者惹了什麼臟事,不管哪種,我讓他這輩子不敢再靠近江城。”

他掏出手機,連發了三條消息。

第一條給哈裡奇:“harry,幫我查一下周景深在新加坡和江城的債務關係,特彆是地下錢莊、私人借貸、賭場欠款。越快越好。”

第二條給葉子楓:“楓子,查一下昨天晚上江城機場附近和市中心幾家酒店的外地車輛記錄,重點看黑色轎車,車牌號模糊也行。”

第三條給齊亨利:“henry,去周景深昨天住的那家酒店,跟前臺聊聊天,看看那兩個帶走他的人什麼特征。彆動手,就打聽。”

發完消息,劉野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一屁股坐下來,把夏文清撈進懷裡。

“姐,你今天下午直播想好主題冇?我建議就叫‘前任二號徹底滾蛋,男團全員護駕慶功宴’。

你負責美美地坐著,我負責帶你那六個傻弟弟表演才藝。”

夏文清靠在他胸口,冷杉的香氣混著他的體溫,讓她眯了眯眼:“六個?你又把自己排除了?”

“我是正宮,不是弟弟。”

劉野低頭,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再說了,我昨晚表現還不夠好?”

夏文清臉一紅,伸手擰了一把他腰側的肉:“滾。”

半小時後,消息陸續回來了。

哈裡奇第一個回複,附帶一份詳細的財務調查報告:“文清,查到了,周景深在新加坡欠了三家地下錢莊共計一百二十萬美金,其中一家是江城人開的,上個月剛把業務擴展到新加坡。

他回國之後,對方的人也跟到了江城。

昨天在酒店門口帶走他的,就是那家錢莊的兩個收賬的。”

葉子楓緊跟著發了消息:“哥!我查了酒店附近的監控截圖!兩個男的,一個禿頭,一個紋身,開了一輛浙b牌照的黑色奧迪。車牌我發你了!”

齊亨利最後發來語音,聲音悶悶的:“老婆,我問了前臺,那兩個人是晚上十一點來的,直接報了周景深的房間號,說‘你們周總欠我們的錢該還了’。

前臺說周景深臉色慘白,乖乖跟著走了,冇打冇鬨,估計是怕鬨大。”

劉野看完,冷笑一聲。

“姐,搞清楚了,不是端木的人,就是個爛賭鬼欠了地下錢莊的錢,被討債的帶走了。”

夏文清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著扶手:“那孩子怎麼辦?”

“我讓harry聯係了那家錢莊的幕後老板,通過律師談。

欠一百二十萬美金,我這邊出五十萬買斷債務,條件是——周景深這輩子不準再踏進江城一步,也不準再騷擾你。”

劉野把手機屏幕遞給她看:“harry已經把錢轉過去了,對方答應放人,周夢瑤我讓佳明去接了,送到她媽媽在深圳的地址,這事兒就算結了。”

夏文清挑了挑眉:“五十萬買斷?你還真舍得。”

“五十萬買個清淨,值。”

劉野湊過去在她唇角親了一口:“姐,你四十八了,不該為這種垃圾操心,你的正宮、還有咱公司的男團、你的商業帝國,哪樣不比周景深重要?”

夏文清看著他,眼神柔軟下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劉野,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比我爹還靠譜。”

“那必須的,你爹是我爸,我得叫他爸,他得叫我一聲好女婿。”

劉野笑得欠揍:“行了,這事兒翻篇,下午直播,全員到齊,慶功!”

下午三點,清顏集團直播間。

燈光亮起來,鏡頭前的夏文清穿了一件霧霾藍的絲質長裙,頭發鬆鬆挽起,耳垂上戴著哈裡奇送的鑽石耳釘。四十八歲的女人往主播椅上一坐,氣場慵懶又霸氣,彈幕瞬間刷滿了屏幕。

劉野坐在她右手邊,手裡舉著一塊白板,上麵用馬克筆寫著“護駕積分排行榜”,笑眯眯地對著鏡頭說:

“歡迎兄弟們回到清顏直播間!今天主題——‘前任二號徹底滾蛋,男團全員護駕慶功宴’!來,兄弟們,出來亮相!”

門推開,葉子楓第一個衝進來。

二十歲的小鮮肉今天穿了件熒光橙的衛衣,亞麻色頭發上彆了個小皇冠發卡,直接撲到夏文清腿邊,仰著臉,牙齦露出一小塊:

“清姐!周景深那個渣男被我查得底褲都不剩了!

他欠了一百二十萬美金賭債,被地下錢莊的人從酒店拖走的!

楓子查監控查得又快又準!清姐,我是不是最厲害?”

彈幕:

【楓子!這效率!】

【年齡差二十八歲,但楓子這護駕勁兒我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9章渣男前任被帶走,後宮直播嗨起來(第2/2頁)

【野哥在旁邊笑得嘴都合不攏!】

杜佳明走進來,二十二歲的文藝青年穿了件淺駝色針織開衫,手裡捧著一幅裱好的畫,紅著臉遞給夏文清:

“文清姐,我畫了周景深被兩個討債的架走的速寫,還有你坐在王座上、我們六個全家福第二版。

你看看,這次我把harry也畫進去了,他站在你左邊,特彆帥。”

夏文清接過畫,看了一眼,樂了:“佳明,你這畫功越來越好了,把我畫得跟女王似的,就是旁邊跪著的這六個……怎麼看著像進貢的?”

杜佳明耳朵尖紅透了,小聲說:“是進貢的……最好的貢品。”

齊亨利光著膀子走進來,隻穿了條迷彩工裝褲,古銅色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單膝跪在夏文清麵前,撩起背心露出腹肌:“老婆!我昨天去酒店打聽消息,前臺小姐姐都被我迷住了,什麼都說!

你看我這八塊腹肌,是不是比周景深那個小身板強一萬倍?”

彈幕瘋了:

【亨利的腹肌!我要暈了!】

【這修羅場!修羅場!】

【野哥:都彆急,排隊!】

趙一鳴最後一個衝進來,十九歲的娃娃臉跑得氣喘籲籲,直接撲進夏文清懷裡:“媽咪!一鳴昨天幫哥哥們查資料了!一鳴查了周景深女兒的學校!一鳴是不是很乖?”

夏文清摟住他,笑著親了一口他的額頭:“一鳴最乖了,是媽咪的小功臣。”

哈裡奇走在最後,三十八歲的英國男人穿深藍色西裝,微笑著走到夏文清另一側,輕輕攬住她的肩,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英語:“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包括這六個傻弟弟,和我。”

彈幕:

【哈裡奇!英國紳士!】

【這後宮團我實名羨慕!】

【清姐的人生贏家啊!】

劉野站起來,把白板一拍:“行了行了,都彆擠了。

來,我宣布一下最終護駕積分排名——

第一名,楓子,查監控加三十分。

第二名,佳明,接孩子加二十五分。

第三名,henry,打聽消息加二十分。

第四名,harry,金融擺平加十五分。

第五名,一鳴,查學校加十分。月底結算,

第一名陪我姐吃夜宵,最後一名……洗碗。”

趙一鳴歡呼:“一鳴不是最後!一鳴比harry哥高五分!”

哈裡奇笑著搖頭:“一鳴,下次我多擺平一個公司,讓你繼續墊底。”

劉野大笑:“harry,你這紳士當得也太卷了吧?”

彈幕:

【野哥這是開了個後宮kpi考核?!】

【豪門mba實錘了哈哈哈!】

【軟飯硬吃到這個境界,我服!】

直播持續了兩個半小時,在線人數破了一千五百萬,直接衝上熱搜第一。

期間,葉子楓主動湊過去在夏文清臉上親了一口,夏文清笑著冇躲。

杜佳明紅著臉遞上一杯溫水,指尖碰到她的手時微微發抖。

齊亨利直接把腦袋拱到夏文清手邊讓她摸頭,趙一鳴賴在她懷裡撒嬌不肯起來。

哈裡奇在鏡頭外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眼神溫柔得像化開的奶油。

劉野全程坐在旁邊,笑得像個老父親。

彈幕全在刷:

【正宮這心態!我服了!】

【野哥:我姐高興就行!】

【這修羅場太香了!男頻天花板!】

直播結束後,劉野坐在客廳沙發上給爹劉建國打視頻。

劉建國的大嗓門隔著聽筒都能震碎玻璃:“兒子!我又看了直播!你還在旁邊打分!你這正宮當得也太離譜了!”

劉野笑著打斷他:“行了行了,周景深的事徹底了了。他欠的錢我幫還了,人被放出來直接買了去東南亞的機票,這輩子不敢回來了。

端木家族那條線也清乾淨了,我姐現在心情好著呢,你彆瞎操心。”

“你個奇葩!隨你媽!”

劉建國在廣場舞隊伍裡扭著腰罵:“你媽說得對,你就是個吃軟飯的料!連媳婦都不管了!”

“爹,我管什麼?我姐高興就行!她四十八了,需要的不止我一個。

兄弟們擋著那些老男人的桃花,她輕鬆,我樂得清閒。我負責賺錢、帶兄弟、養閨女,各司其職,這多麼完美。”

劉建國沉默了三秒,忽然哈哈大笑:“好小子!有我當年的風範!你媽說得對,你就是個奇葩!但奇葩得好!哈哈哈!”

掛了電話,劉野回頭,看到夏文清站在樓梯口,看著他笑。

“劉野。”

“嗯?”

“你爹說得對,你就是個奇葩。”

“那當然,奇葩才能配得上你這朵霸王花。”

劉野走過去,蹲在她麵前,捧住她的臉:“姐,商場戰爭徹底結束了,從今天起,咱的日子隻有直播、修羅場、男團的甜蜜日常。

你負責美,我負責帶你那群傻弟弟飛。”

夏文清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劉野:“劉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越來越離不開你。”

“那最好。”

劉野咧嘴一笑:“你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你,咱倆綁死了,誰也彆想跑。”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劉野起身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快遞員,遞給他一個巴掌大的牛皮紙盒,上麵冇有寄件人信息,隻有一個江城本地的郵戳。

劉野簽了字,關上門,拆開盒子。

裡麵是一個老式的銀色懷表,表麵有些磨損,但還能看出當年的精致。

他翻開表蓋,裡麵冇有指針走動的聲音——是壞的。但表蓋內側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穿著白裙子,站在海邊,笑得眉眼彎彎。

那是年輕時的夏文清。

照片背麵用鋼筆寫著一行字,字跡有些潦草,但能看清:

“給我的心肝寶貝——l”

劉野盯著那行字,眼神慢慢沉了下來。

l?

這個懷表是誰寄的?這個“l”,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