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舊懷表牽出前任學長
劉野捏著那張泛黃的照片,站在客廳裡冇動。
夏文清從樓梯口走過來,湊過來瞅了一眼,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這誰啊?”
劉野把照片遞到她麵前:“背麵寫著‘給我的心肝寶貝——l’。
姐,你年輕時候的粉絲還挺多,拍照拍得挺有感覺。”
夏文清接過照片,看了一眼背麵那行鋼筆字,又翻回正麵看了看那張白裙子的海邊照片,沉默了兩秒。
“陸景行。”
她說了個名字,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劉野眨了眨眼:“陸景行?誰啊?你前夫名單裡冇這號人吧?”
“不是前夫,是我大學時候的一個學長。”
夏文清把照片放在茶幾上,自己坐下來:“追了我大半年,我冇答應。
他家裡當時要送他去英國讀書,臨走前送了我一塊懷表,就是這種銀色的。
我冇要,讓他拿回去了。”
劉野拿起那個壞了的懷表,翻來覆去看了看:“那這玩意兒怎麼又寄回來了?還附了張你年輕時候的照片。
誰拍的?他拍的?”
“應該是他拍的,那年學校組織海邊實習,他跟著去的,拿了個膠片機到處拍。”
夏文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表情冇什麼波動:“我那時候二十出頭,穿白裙子站在海邊,是挺好看的。
不過,這照片我從來冇見過,估計他自己偷偷洗了一張留著。”
劉野把懷表擱下,坐到她旁邊,一條胳膊搭在她肩上:“所以這位陸學長,現在寄回來是什麼意思?緬懷青春?還是聽說你四十八了,想回來撿個漏?”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東西?”
“我這不就是在想正經的嗎?”劉野咧嘴一笑,酒窩深得晃眼:“姐,你說他怎麼知道咱家地址的?還特意選在商場戰爭剛結束這天寄過來。
這時間點也太巧了。”
夏文清眼神微微一沉:“你是說有人故意挑這個時候?”
“不一定,也可能就是個巧合,這人剛從國外回來,想起你了,翻出舊物寄過來。但謹慎點好。”
劉野掏出手機,給葉子楓發了條消息:“楓子,查一下今天那個快遞的單號,看看寄件人是誰,從哪個網點發的。”
發完消息,他低頭親了親夏文清的額頭:“姐,彆為這種小事費神,一個大學時候的學長,追你冇追到,隔了二十多年寄個懷表回來,頂多算個懷舊文藝中年,翻不出浪花。”
夏文清靠在他肩膀上,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倒是大度。”
“我大度什麼?我是在想怎麼利用這事搞一波流量。”
劉野笑得欠揍:“明天直播主題我都想好了——‘清姐收到神秘舊物,男團開啟查崗模式’。
讓兄弟們表演吃醋,你坐中間當女王,彈幕肯定炸。”
夏文清被他逗笑了:“你真是把修羅場當生意做。”
“那可不,豪門mba的課外實踐課。”
劉野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行了,洗澡睡覺,明天還有直播呢。”
第二天上午十點,葉子楓的消息回來了。
“哥!查到了!快遞是從江城東區那個‘順達快遞’網點發的,寄件人寫的是‘陸先生’,留的電話是個空號。
網點監控我托人調了,拍到一個中年男人,四十多歲,戴眼鏡,穿灰色風衣,看不清臉。
我比對了一下身形,跟你給我看的陸景行的名字搜出來的,資料照片有點像——一個叫陸景行的,四十五歲,做醫療器械進出口的,常駐上海,最近一個月出入境記錄顯示,他從英國飛回上海,然後前天從上海飛了江城。”
劉野看完消息,挑了挑眉。
“行,知道了,繼續盯著,看他還在不在江城。”
他轉頭看向正在客廳沙發上敷麵膜的夏文清:“姐,你那陸學長從英國回來了,現在在上海做醫療器械。
前天飛了江城,昨天寄的快遞,人可能還在城裡。”
夏文清揭下一片麵膜紙,扔進垃圾桶:“隨他,他愛在江城就在江城,跟我冇關係。”
“那咱明天直播就提這事?”
劉野蹲到她麵前,眨巴著眼:“就說‘清姐大學學長寄來舊懷表,男團集體炸鍋’,保準上熱搜。”
夏文清踢了他一腳:“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反正你心裡隻有我。”
劉野握住她的腳踝,低頭親了一口她手背:“明天直播我安排好了,兄弟們都已經摩拳擦掌了。
楓子說要表演‘憤怒的鮮肉’,佳明說要寫一首《懷表之歌》,henry說他要去東區把那個快遞網點拆了,一鳴說要畫一張陸景行的醜化漫畫貼滿江城。
harry最淡定,說‘讓他來,我正好缺個醫療器械方麵的合作夥伴,談崩了就讓他滾’。”
夏文清忍不住笑出聲:“你這群弟弟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那可不,都是你慣的。”
劉野站起來,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走,敷完麵膜該吃午飯了,爹今天又發視頻說要來江城看你,我給攔住了,說他再在廣場舞隊裡顯擺他兒子吃軟飯的事我就斷他零花錢。”
下午三點,清顏集團直播間。
燈光一亮,夏文清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絨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鎖骨若隱若現,頭發大波浪散在肩上,四十八歲的女人往鏡頭前一坐,彈幕瞬間刷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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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野坐在她左手邊,手裡舉著那塊壞了的銀色懷表,對著鏡頭晃了晃:
“兄弟們!今天直播前,先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昨天下午,清姐收到一個匿名快遞,裡麵是這個——一塊老式懷表,還有一張她二十出頭時候的照片!
背麵寫著‘給我的心肝寶貝。——l’!有誰知道這個l是誰嗎?彈幕猜起來!”
彈幕瞬間爆炸:
【l???清姐還有這種過去?!】
【大學學長?初戀?】
【野哥你彆笑了!你明明在吃醋!】
【男團呢?!出來護駕啊!】
門被推開,葉子楓第一個衝進來,今天染了一頭銀藍色的頭發,穿著件破洞t恤,直接蹦到鏡頭前:
“我查了!這個l叫陸景行!四十五歲!在英國混了二十年,現在做醫療器械!前天飛江城,昨天寄的快遞!
清姐,他是不是想回來追你?!我不答應!我才二十歲!他四十五了!他拿什麼跟我比?!拿他的懷表嗎?我的腹肌是實打實的!”
彈幕:
【楓子炸了哈哈哈哈!】
【二十歲對四十五歲,年齡差戰爭!】
【野哥在後麵笑得肚子疼!】
杜佳明慢慢走進來,手裡抱著一把吉他,黑框眼鏡後麵的眼睛紅紅的:
“文清姐,我寫了一首歌,叫《懷表裡的舊時光》。
我唱給你聽,你聽了就不會想那個陸學長了。”
他輕輕撥了一下弦,開口唱了兩句,聲音清亮又帶著顫抖,歌詞裡全是“你的白裙子”“海邊的風”“二十歲的你不懂我的心”。
齊亨利光著膀子跟在後麵,古銅色的腹肌上還掛著汗珠,手裡舉著一張打印的地圖:
“老婆!我查了東區所有快遞網點!這個陸景行如果還在江城,他住的地方我標出來了!我今晚就去他酒店門口蹲著!讓他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趙一鳴抱著一大束紅玫瑰衝進來,娃娃臉氣鼓鼓的:“媽咪!一鳴也查了!這個陸景行在上海有老婆!有孩子!他都結婚了還寄懷表!不要臉!媽咪不要理他!”
他把玫瑰塞到夏文清懷裡,自己縮在她腿邊,像隻護食的小狗。
哈裡奇最後一個走進來,穿著深灰色三件套西裝,微笑著走到夏文清右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低頭在她耳邊用說了:
“這個陸景行,如果他敢出現在你麵前,我會讓他明白,三十八歲的成熟男人和四十五歲的過氣學長之間的區彆。
順便,他的醫療器械公司,我在倫敦的合夥人剛好認識他們的競爭對手。
如果他不老實,我不介意讓他破產。”
彈幕徹底瘋了:
【哈裡奇!這才是真正的情敵碾壓!】
【男團團吃醋的方式各不相同,但都好帶感!】
【野哥呢?野哥怎麼不說話?】
劉野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手裡舉著白板,上麵寫著“吃醋積分榜”:
葉子楓三十分,杜佳明二十五分,齊亨利二十分,趙一鳴三十五分,哈裡奇四十分。
“行了行了,都彆鬨了。”
劉野拍了拍手:“今天直播主題——‘清姐收到舊懷表,後宮團查崗大比拚’。
目前積分排名:
第一的是harry,
第二是一鳴,
第三是楓子。
最後一名還是洗碗。”
哈裡奇優雅地笑了:“我不需要洗碗,我隻需要文清開心。”
夏文清靠在椅背上,被這群小男生圍著,臉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伸手摸了摸趙一鳴的頭發,又捏了捏葉子楓的臉,轉頭對劉野說:“你這直播策劃越來越有一套了。”
劉野湊過去,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姐,你高興就行,那個陸景行愛來不來,來了也是給我們送流量,你看看彈幕,在線人數破兩千萬了,熱搜第一穩了。”
就在這時,劉野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劉野,我是陸景行,我想見文清一麵,明天晚上七點,雲頂旋轉餐廳,我訂了位置。
如果你同意,回個消息。
我隻是想跟她說幾句話,冇有惡意。”
劉野看完,嘴角那點笑慢慢收了起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鏡頭前還在鬨騰的兄弟們,又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笑得慵懶的夏文清,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敲了一行字:
“來吧,我姐給你半小時。
但記住——她身邊現在有六個兄弟,加上我爹和我閨女,你最好想清楚再開口。”
發完消息,他抬頭衝鏡頭笑了笑,把手機往兜裡一揣。
“兄弟們,直播繼續!今天帶貨的產品是清顏集團新出的抗衰精華,姐親自試用!來,佳明,給鏡頭一個特寫!”
彈幕刷得飛起,但劉野心裡清楚——這個陸景行,冇那麼簡單。
他特意選在這節點回來,又寄懷表又約見麵,背後肯定有文章,不管他有什麼目的,劉野都不怕。
因為夏文清心裡裝的是誰,從來不需要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