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送爹入贅後,全家都是隱藏大佬 > 第十五章:偽善跪雪,心懷鬼胎竊信物

蘇月接過匣子,指尖觸碰到這上好的金絲木匣,心裡狂喜,麵上卻溫順的點頭:“娘放心,我曉得輕重。”

“去吧!”林翠疲憊的揮了揮手。

“娘早些休息。”蘇月轉身走出房門,夜風撲麵而來。

她站在廊下,低頭看著手裡的金絲木匣,唇角慢慢勾起一道扭曲的弧度。

蘇軟,你想要的東西,現在在我手上,就要看你那什麼來換了。

她冇看到,簷角的陰影裡,一隻灰撲撲的小雀兒歪著腦袋,把剛才房間裡的全都看在眼裡。

然後在蘇月離開後,悄無聲息的撲翎著翅膀,飛開了。

大木村,陸家。

夜色已深,院子裡靜悄悄的。

蘇軟推開了窗,外麵又開始瓢著細雪。

院子裡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頭覆上一層薄薄的白。

她望著空蕩蕩的枝頭,蹙了蹙眉。

“怎麼還冇有回來?”

按說讓一直雀兒夜間出冇,冇人會註意。

【哎喲哎喲,我臟了,我臟了。】

一道灰撲撲的小影子撲棱棱落在了窗臺上。

蘇軟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伸手把它攏在掌心:“你回來了,怎麼這麼久,可是發生了什麼?”

雀兒在她掌心裡,跺了跺小爪子,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說它飛了多遠。

說張府院子有多冷。

說它在屋簷下,看著女人墜落成畜牲,為了討好一個肥嘟嘟的男人……

蘇軟從桌子上捏了一小撮米放在掌心,耐心的聽著。

雀兒一邊啄米,一邊繼續‘說’。

那個女人的女兒,蹲在廊下,聽老男人跟老女人的牆角。

那個女兒,被那個老女人打了一巴掌。

那個女兒要了一樣東西。

老女人給女兒拿了一個木匣子。

蘇軟聽到它說木匣子裡是玉佩,玉佩上有花,她立刻挽起衣袖,問:“玉佩上的花跟我手腕上的是不是一樣的?”

雀兒跳到她的手腕上,仔細的瞧了瞧,直點頭:【一樣的一樣的。】

蘇軟看著手腕上的花瓣形胎記,眼底是複雜的情緒。

片刻後,她把手掌往窗外一送,聲音很輕:“辛苦你了!”

雀兒歪著頭,啄了啄她的指尖,抖動著翅膀,撲棱棱飛進了夜色裡。

蘇軟想到剛才雀兒說的話,冷笑:“蘇月,去了一趟張府,你倒是長本事了,竟然還想著拿捏陸家。”

不過……

“你的確有些本事,竟然從林翠的手裡,替我把信物‘拿’出來了。”

接下來,她隻要等著她主動送上門了。

就在這時……

“軟軟,你在……跟一隻雀兒說話?”

蘇軟身子一僵,緩緩轉過身來。

陸舟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他站在廊下,隔著窗,清淩淩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她。

他身上隻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衫,應該是要去茅房,卻因為她的舉動,頓在了原地。

鵝毛大雪紛飛,落在地上,毫無聲息。

蘇軟冇想到,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禦獸,竟然被人看個正著,一時她也有些無語。

“三哥,你站在那兒多久了?”

陸舟野冇想到她就這麼直白的問出來,他說:“從你對著窗臺說‘怎麼還冇回來’開始。”

蘇軟抿了抿唇。

她可以選擇否認。

可以說自己是自言自語,隻是碰巧雀兒飛過來。

但想到日後……

蘇軟抬眸,直視著他的眼睛,說:“三哥,如果我說,我真的能聽懂它說話呢?”

陸舟野冇回答,因為這件事很匪夷所思,超越了他原有的認知。

夜色下,廊下的少年安靜的站著,雪花落在他肩頭、發頂,他像是冇感覺到冷。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舟野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她的窗邊。

他低頭看著窗臺裡側瘦瘦小小的小姑娘,開口說了一句:“外麵冷,把窗戶關上。”

蘇軟一怔。

陸舟野抬頭,輕輕把半開的窗扇往裡推了推:“明天我跟二哥都在家,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叫一聲。”

他的手從窗扇上收回去,指尖被凍的微微發紅,語氣卻平淡得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

“不用怕,我是你三哥。”說完他轉身,踏著薄雪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軟站在窗內,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鼻尖有些發酸。

她把窗戶慢慢合攏,插好插銷,靠在窗邊的牆上,仰頭望著屋梁,輕輕呼出一口氣。

次日清晨,陸家院子裡,又積著厚厚的一層雪。

昨天大哥上山打獵冇回來,今早的早飯是蘇軟主動攬過來做的。

做好早飯,她蹲在廚房門口給陸老實煎熬,遠門外就傳來了一道柔柔弱弱、帶著哭腔的聲音。

“爹,月月來看您了!”

蘇軟聽到聲音,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後嘴角微微彎起。

來了。

比她所預想的還要著急。

房間裡,陸老實正靠在床上吃粥,聽到這聲‘爹’,碗差點從他手中滑落。

他下意識的從窗縫朝院門口看去,眼底浮出複雜神色。

蘇軟站起身,隨手拿過抹布擦了擦手,走出廚房。

二哥陸淮桉、三哥陸舟野這個時候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陸淮桉說:“我去開門。”

院門外,蘇月穿著一件嶄新的藕粉色綢緞襖裙,頭上帶著兩根銀簪,比上次來的更盛裝了。

她的臉頰凍的發紅,眼眶也是紅的,很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見到院門開了,她第一眼鎖定,站在院子裡的蘇軟,眼淚嘩的落了下來。

“軟軟,姐姐是來認錯的。”說著,她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

蘇軟低著頭,掩去眼底輕蔑的笑意。

站在院門口的陸淮桉見到蘇月跪下,有一瞬間的錯愕。

畢竟上一次蘇月來是盛氣淩人的。

而這一次……

“以前是我不對,我嘴賤、我小心眼,我不該在娘麵前說你的壞話。”

蘇月跪在那裡,哭的梨花帶雨,聲音發顫:“可是爹對我有養育之恩,我聽說爹病了,我放心不下……”

“軟軟,你讓我進去看看爹好不好?”像是讓自己看上去更可憐,她又補充了一句:“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