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霞光籠罩下來,比起唐宴與李星辰之前看到的,還要耀目十倍。
甚至,隱隱之間,都在其中,感覺到了有聖影在閃爍。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共鳴與加持,這是聖王實實在在的賜福。
“這,這……”白發老者滾圓的眼球上,凝聚出一道道猩紅的血絲。
唐逆,眾所周知的天棄子,出生帶黑血,寸草不生。
這些年,她一直被針對與苛責,成為唐門內,人人厭棄的詛咒。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突然這樣?
不隻是他,那撞在府門上,伴隨著骨骼斷裂,癱倒在地的唐青林,一樣無法置信。
身軀,心靈,元魂,在這一刻,全部在劇烈的抖動。
眼神盯著前方,如同看到,這輩子,在他認知內,最不可思議的奇跡。
轟轟轟——
金色的霞光灑落,還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灼目,若隱若現的聖影,圍繞著唐逆在旋轉。
不是一道,似乎一群。
如諸聖加持,賜福,天棄子!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唐青林咆哮,眼球如白發老者一樣變得血紅。
他為唐門第二,自然得到了唐祖加持,但他的加持程度,遠遠不如此時的唐逆。
甚至是,在他的認知內,就算是那即將封為世子的第一天驕,唐無雙,也做不到。
“憑什麼,這到底憑什麼?”
詫異,驚恐,駭然,最後成為失去理智的滔天恨意。
一直被人嫌棄的詛咒體,天棄子,一躍成為了唐門第一真命子!
甚至,如今聖光灑落,加持唐逆,而對他,卻是一種巨大的壓迫。
這反差太大了。
讓他無法接受。
但也冇機會接受了。
唐逆身披聖光,手持紫劍,踏步站到他麵前,眼神俯視一照。
“你問為何?”
聲音,平淡。
唐青林激靈靈顫抖,對視少女眼神,忽然神色大變:“唐逆,你敢……”
森冷殺意籠罩,冰寒劍光隨之一刺,在唐青林聲音響起的同時,劍尖穩穩刺入咽喉。
“下去,問唐祖!”伴隨著聲音落下,刺入咽喉的劍尖一轉。
噗——
血濺射,人頭隨後滾落,人頭上瞪大眼球,其中還帶著不甘與嫉妒。
唐門第二,死!
“唐兄,你姐不僅勁大,這脾氣也大啊。”李星辰已經汗如雨下了,說話的時候,汗水眯了眼睛。
那些被殺之人,冇有一個簡單的,單單是看修為就知道了。
但在唐逆劍下,如同紙糊的一般,幾劍下去,分崩瓦解,冇有全屍。
唐宴側頭:“姐夫,不要擔心,我姐脾氣才展現三分之一,咱們按計劃行事。”
李星辰氣急:“你可莫要恩將仇報!”
按計劃個屁啊!
他把握不住。
還是讓葉秋來吧!
那小子的長相,註定要在情海之中顛簸!
唐宴冇有繼續理會李星辰,其實,此時,他也被姐姐所作所為給徹底震驚了。
姐姐的強大,他清楚的很。
但是,強大到今日這般地步,他也是第一次見識。
這超出他認知太多太多了!
姐姐脾氣不好,情緒不穩定,這也是眾所周知的,打他的時候都不會絲毫手軟。
但如今日這般瘋狂,也是絕無僅有。
唐門外,屍骨遍地,鮮血橫流,觸目驚心,宛若煉獄。
唯一還算是完好的屍身,還是那尊,壓在姐姐頭頂的唐門第二。
不!
第二也冇有完好屍身了。
噗——
唐逆向前一步,踩踏在屍身上,第二人的屍身,轟的爆開。
主打一個,不留全屍!
唐宴都懷疑,老姐不是被哪尊大魔給奪舍了吧?
隨著屍身被踩爆,唐逆還在向前,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唯一存活的白發老者。
後者已經亡魂皆冒,六神無主,在唐逆眼神下,不受控製的骨頭發軟,癱在地麵。
“這算是誤會嗎?”還是那幾個字。
心中本有滔天怒火,甚至已經規劃好要如何報複的白發老者,隨著眉心淌落下驚恐汗水,聲音顫抖道:“誤會,這絕對是個誤會……”
啪——
劍身一掃,狠狠抽在白發老者左臉上,伴隨著臉龐血肉炸開,老者身軀,滾出數丈。
“既是誤會,你與我大呼小叫個什麼?”再次邁步,跟上老者。
在後者抬起頭的同時,劍身反抽。
啪——
老者的右臉,隨著左臉一樣炸開,血肉刺目,驚心動魄。
“還有,你記住,你隻是唐門的一個老奴,而我,唐門十二房,嫡係!”
“我是主,你是仆,在我麵前,你隻有跪地匍匐的資格。”
“懂嗎?”
麵目全非,痛入心扉的白發老者,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痛吼聲。
唐逆的眼神,可怕到讓人尾巴根都在冒寒氣。
現場的血腥,更是刺激人的靈魂顫栗,覺得,死神就在眼前,敢有一絲絲造次,血濺當場!
他乖乖跪在地麵,連連點頭,隨著臉上的鮮血向下滴落,已經碎裂大半的牙齒,不受控製的打顫,“老奴造次了,大小姐,千萬見諒。”
唐逆神色如常,走出被金光籠罩的區域,正門古匾隨之穩定,聖意散去。
她再次站到老者麵前,以大小姐的姿態俯視:“既然知道是造次,便去找族長,將今日事情,說清楚。”
老奴豁然抬起頭,即便在恐懼下,依舊生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今日之事,鬨得極大,唐門必定掀起軒然大波。
緊隨著,整個萬法城,都會震動。
唐門自相殘殺,唐門數十人,甚至是第二天之驕子,在府門外被斬!
這絕對瘋狂!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這個時候的唐逆,應該立刻離開,哪怕無法逃,也該去學院內躲躲。
至少,要避開這幾日的混亂。
但她,不走。
還要去見族長?
她要做什麼?
“帶路!”冇有給他多想的時間,唐逆眼神冷冽,用命令的口氣吐出兩個字。
在眼神逼迫下,白發老者艱難起身,顫抖一轉,佝僂著身子,朝著府門內走去。
唐逆跟上去,走出去幾步,又是止步,回頭,看向唐宴:“把他們的納戒都給我收起來,我需要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