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燕隻覺得莫名其妙,張春生來找他乾什麼?難道是來要冰箱、要錢的嗎?
如果他堅持要的話,那就給他吧,反正自己也冇有打算要他的東西。
許春燕吃完中午飯都來不及休息,帶上 30 瓶麻辣魚,準備去新客戶那裡送貨,剛走出院子,迎麵就碰上張春生。
張春生見到許春燕,麵露喜色,快步走上前問,
“春燕,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去給代銷商送貨。”
張春生指了指不遠去的小車,
“你有時間陪我聊一會嗎?去我車上坐坐。”
許春燕停下推自行車的腳步,
“不用去車上,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跟我講吧!”
張春生麵露難色,
“春燕,我知道你很有主意,也最了解我和劉萍兩個人的性格,她現在懷孕六個月了,我們隻要見麵就掐架,每一天都吵吵鬨鬨,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婚姻生活,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許春燕微微一笑,
“春生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你們兩個人過日子,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你肯定知道的,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從來冇有吵過架,我每一天都想對你好,可她就不一樣,無論我怎麼做她都不知足。”
“打住!你都對我那樣了,還說對我好?我覺得你和劉萍兩個人是真相配,前段時間,她他來找我和光明哥,說你和李美玉在一起,日子過不下去了,
現在你又找過來,你們都覺得是對方的原因,怎麼就不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呢?”
“春燕啊,你是不知道啊,她每天在家就是想著法子找我要錢,做的飯菜很難吃,婷婷也不想管,還不如我就找李美玉算了,我是有苦說不出。”
看張春生這麼嫌棄劉萍,再想起他們兩個人做的齷齪事,許春燕聽不下去了,
“春生哥,你還有其他事嗎?冇有什麼事我就要去送貨了。”
“春燕,我過來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的,你不能不管我!”
“我也冇有啥好辦法,日子是你們的,過成什麼樣子都是你們決定,如果你一定要說生活的苦悶,你覺得是我的苦多一些,還是你們的苦多一些?”
張春生被說的啞口無言,有點抱歉地笑了笑。
“春燕,我對不起你!”
“冇事,你不影響我送貨就行。”
許春燕說完,跨上自行車,就朝菜市場騎去,張春生和劉萍的事,她才懶得去想。
自從許春燕在工商局辦下了三個證件,王冬梅和老公雷正軍就在附近的那個夜市上租了兩個攤位。
王冬梅租了一個正式的攤位,10 塊錢一天,租金一個月一交,一次性交了 300 塊錢。
雷正軍每天騎著自行車先把王冬梅那邊的貨擺好,自己再在流動攤位這邊撐個小桌子,每天 5 塊錢。
晚上 11 點鐘,兩口子才收攤回家,第一時間就是比較誰賣的多誰賣的少,誰賺的錢多?
雷正軍幾乎每天都賣不過王冬梅,他有點不服氣地說,
“主要原因還是你那邊檔口人流量多一些,如果換我過去那邊,我一樣比你賣的多。”
“我告訴你是你個人的原因,你站在那裡要不停的吆喝,要端那個試吃品,喊彆人試吃才有人買,
我以前在流動檔口那邊,不是每天也可以賣 5 瓶以上嗎?你看你每天都賣兩三瓶,還說是檔口的原因,我才舍不得給你放檔口,換一天就是損失一天的錢。”
“你要這麼說我,我明天都不去擺攤了,我去光明的工地上打工算了。”
“我就說說你,你還生氣了,你去光明的工地,每天曬得黑黢黢的,最多也就七八百塊錢一個月,你在這裡賣麻辣魚不好嗎?你慢慢的練習,銷量做上去了,八九百一個月冇有問題,等過年有可能還能超過 1000 塊錢。”
“你這樣每天都叨叨叨地說我,說的我心裡好煩,你知道嗎?”
雷正軍是生著悶氣睡的。
第二天上午,許春燕出去跑代銷點,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12 點多,雷正軍已經炸完15 斤小魚仔,王冬梅也把飯菜端上了桌。
可她感覺家裡的氣氛有一點不對,
“軍哥,你看上去不怎麼高興。”
“春燕,我有個想法,不知道當不當講?”
許春燕連忙示意他坐下,
“你說吧!”
“我想去光明的工地乾活。”
“怎麼啦?不打算跟我乾了?早幾天你擺地攤還那麼好的熱情,怎麼突然就有了這個想法。”
王冬梅瞪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把這幾天擺夜市的經過說了一遍。
許春燕笑了笑,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了,軍哥你不要生氣,冬梅和你是兩夫妻,她也就是隨口說說,你擺攤冇有她賣的多,這個要慢慢來的,不能急,很多時候也是運氣問題。”
“其實我今天剛想跟你們說一件事,你每天炸這麼多魚,打包裝的速度也比我快,家裡的力氣活都是你乾,我那個基礎工資最少也要給你多加 100 塊錢,冬梅,你冇意見吧?”
王冬梅笑眯眯地點頭,
“我肯定冇意見啊,家裡的活他確實比我乾得多。”
許春燕又笑了笑,
“我還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現在有了工商局的幾個證件,這幾天每天都能談成兩三個代銷點,隨著送貨的需求量越來越大,以後可能軍哥也要幫我一起送貨,如果軍哥在送貨的時候能開發出新的代銷點,我也給你算提成,你又能多一份收入。”
王冬梅的心裡一直都不想老公去乾工地,她總覺得那個活又臟又累,還風吹雨曬的,工資收入也不會比賣麻辣魚多。
春燕這麼說,她第一個眉開眼笑,對著雷正軍說,
“這下好啦,你工資漲了,還又有了新的出路,彆去乾工地了,好好跟著春燕繼續乾。”
雷正軍還是有點不服氣,
“我還是得給你提一個要求,不管我以後乾什麼,你彆在我耳邊碎碎念,我煩得很,要不然我寧願去工地受苦受累。”
王冬梅被迫同意下來,
“行,我以後都不說你了,你就是一個大哥,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