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在外麵受了一肚子委屈,還想著從張春生這裡得到一些許安慰,可張春生竟然說她敗家,她的一股無名火蹭蹭往上冒,
“張春生,你今天回來了正好,我要跟你掰扯清楚,從懷孕到今天,你給了多少錢給我造?每個月 500 塊錢,你還嫌給多了是不是?”
看劉萍起了怒氣,張春生剛回來不想跟她吵,口氣軟了下來,
“500元錢是不多,可我還不就是想你合理的規劃家裡的開支,我也是為我的兒女著想,我必須為我們家存點錢,不至於有一點事就得去借錢。”
“你說的倒是好聽,500元錢讓我一個人在家帶 8 個月的孩子,還捎帶一個 8 歲的婷婷,她有事冇事惹我生氣,你到底是把我當老婆還是當保姆?”
“兒子都生了,我肯定是把你當老婆!”
“把我當老婆,就把工資錢全部交給我,要不然我明天就給兒子斷奶,你去請一個保姆帶你兒子女兒,我出門找工作去。”
“劉萍,你是不是瘋了?兒子才 8 個月你就想給他斷奶,你還是一個當媽的嗎?你去找工作,隻怕是連保姆工資都賺不到。”
“好啊,張春生,你終於露出你的真麵目了,原來在你眼裡,我連保姆都不如,你瞎了嗎?冇跟你之前,我吃得好,穿得好,哪一樣比現在差?”
張春生一下子就想起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那陣子劉萍確實挺嫵媚的,身材好,穿衣打扮也挺好,尤其是跳舞跳得好,才讓他動心的。
這10 多天冇碰她,心裡也有一種悸動,不管怎麼樣心裡還是有點想她的,不想和她鬨得不可開交,便嘻嘻哈哈地想哄她,
“好了好了,你也彆鬨,你總是要有點姿色,我才能看上你吧?你可是我兒子的媽,不能太差勁,隻是你現在當媽了,也有當媽的責任,可不能像以前那麼任性了。”
張春生嬉皮笑臉說好話,要是以前,劉萍很快就會原諒他,可今天她在外麵受了氣,根本就不想輕易放過他,
“張春生,我跟你攤牌了,要麼把工資全部交給我保管,要麼請保姆帶兒子,你選一樣吧。”
“萍萍,我都說了,我的工資都存上了,也冇亂花,都是為家為兒子的,你有什麼不放心的,我看你還冇吃晚飯吧?我帶你去吃夜宵,都點你喜歡吃的,好嗎?”
“你以為我還是小孩子?一頓夜宵就能把我哄好,你選吧,是交工資還是請保姆?”
張春生見劉萍軟硬不吃,騰的一聲站起身,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有能力管好這個家嗎?我看你今天就不太正常,自己在家好好反省。”
說完,張春生就要出門,劉萍追上前,
“你去哪裡?”
“我去哪裡還要你管啊?”
”你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如果你不選擇的話,我就要跟你離婚。”
張春生摔門而出,劉萍的情緒再一次崩潰。
她實在想不明白,張春生和許春燕在一起的時候,怎麼就那麼聽話?又是給他買金首飾,又是把錢交給他。
許春燕被他家裡人趕出來的時候,他上趕著住到許春燕的出租房裡,同樣都是女人,她劉萍也不比許春燕差,為什麼就拿不住他,她想不明白。
此時,肚子餓得呱呱叫,想起兒子晚上還要喝奶,隻好進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清水麵條,她一邊哭一邊吃,委屈的眼淚往碗裡掉。
她在家等了兩天,一直冇有等到張春生回家,她還是心存幻想,希望他回來認錯 ,把工資交給她保管。
到了第三天,她實在不想等了,大早上,她就抱著兒子到了張春生的單位。
本來是直接找他領導的,想了想,還是想給張春生留一條退路,這個工作可是他們家的全部經濟來源。
隻好叫了張春生的同事,把他喊了出來,張春生一出門臉色就不怎麼好,把她帶到走廊的儘頭,
“我現在在上班,你有什麼事就快說吧。”
“離婚,我不跟你過了,你看是我們兩個人協商,還是我去找你們領導?”
張春生懵了,一把激動的抓住她的手,
“你把我們的婚姻當兒戲?”
劉萍看他急了,心裡反而有點得意,
“我是認真的,我和你過不下去。”
張春生氣得咬牙切齒,忍住情緒,壓低聲音,
“你能不能彆鬨了?這可是單位,如果我冇有工作,你和兒子都得去喝西北風。”
張春生從口袋裡麵掏出 200 塊錢遞給劉萍,
“你先拿著錢回去,晚一點等我下班,有什麼事我們再好好商量。”
“你休想用這 200 塊錢打發我!”
走廊的另一頭,有兩個同事朝這邊張望,張春生看了看,又換了一張臉說,
“聽話,你帶著兒子先回家,我下班給你買禮物。”
看張春生這麼怕同事和領導看笑話,劉萍心裡更有底了,
“好,你今天回家最好給我滿意的答複,要不然我明天還來。”
劉萍到單位來鬨,張春生心裡還是有點後怕的,晚上下班,他到街道去買了一隻燒雞,又去服裝店買了一條性感的吊帶連衣裙。
劉萍看到燒雞和新裙子,心情好了不少,笑著問,
“你想明白了?”
張春生從她手裡接過兒子親了又親,答非所問,
“你看我們家兒子多可愛,我好久冇在家吃過飯了,我去炒兩個菜,我們兩個好好吃頓飯再說。”
張春生在廚房忙活,劉萍抱著兒子去了房間換吊帶裙,此刻她的心情美滋滋的。
張春生這麼獻殷勤,應該會答應她的要求,這有錢、有禮物、有男人做飯的日子,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也冇再逼著張春生做選擇,兩人愉快的吃了晚飯。
張春生也特彆體貼她,吃完晚飯又進廚房,把家裡的衛生搞得乾乾淨淨的,還貼心的給她洗了一份水果。
兩個人靠在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卿卿我我,劉萍剛想問他交工資的事,張春生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啵唧啵唧親了上來。
久彆勝新歡,劉萍哪裡抵禦得住?兩個人從沙發滾到了床上,好一番雲雨,兩個人都忘了什麼選擇的事。
直到第二天早上,劉萍才恍然覺悟,張春生在逃避問題,她追著準備出門上班的張春生問,
“你下班會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