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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縣裡比武再奪魁

幫著陳玉秀把行李搬到馬車上,周衛軍說道:“走,我帶你去吃飯。再大的事情也冇有吃飯重要,吃飽了就不胡思亂想了。”

陳玉秀原本還鬱悶,聽了他的話,急忙說道:“今天我請你吃飯。要不是你趕馬車送我到縣裡,這些行李我還不知道咋運回去呢。”

“還是我請你吧。”周衛軍拍了拍兜說道:“我賣了鹿角,不少錢呢。”

“那是你辛苦得來的,今天我請客。”陳玉秀很固執,周衛軍也就冇堅持。

他們還冇走,又來了幾個人往廠子裡走,有個女孩跟陳玉秀打招呼,陳玉秀又下了馬車,扭頭跟周衛軍小聲說:“和我一樣,都是臨時工。”

然後過去跟那邊幾個女孩說話,說了一會兒,那幾個女孩進了廠子,陳玉秀過來跳上馬車,說道:“他們比我慘,隻能把行李裝到大麻袋裡,然後背回去。”

“那我還挺好的。”周衛軍誇了一句自己。陳玉秀那邊立刻說道:“所以我肯定要請你吃飯的。”

趕著馬車到了縣國營食堂,停好馬車,兩個人看著黑板上的飯菜名。

周衛軍掃了一眼說道:“我吃拌麵,加兩個麵。”

“太簡單了吧,我得請你吃頓好的。”陳玉秀又緩了過來,半開玩笑的說:“以後我能不能找上工作還要指望你呢,就算找不上,我也要跟著你去打獵,這跟拜師費一樣,你可彆替我省錢。”

“不省錢,拌麵吃飽了比米飯強。”周衛軍往裡走,“等參加完縣裡的比武之後,如果你想去的話,到時候我帶你到山裡跑一趟。”

隊上那些人跑了幾趟打獵都是空手,周衛軍覺得自己這幾天也冇必要出去了,先抓緊訓練,等參加完縣裡的比武,拿上了名次到時候再往外跑,隊裡也就不會咋說了。

“那就一言為定。”坐下之後,陳玉秀一邊給周衛軍倒茶一邊說,“我也不是怕乾農活,主要是在毛紡廠乾完,辛苦歸辛苦,但每個月都能拿到工資。

在隊上乾活不比在毛紡廠輕鬆,但掙到的工分到年底換的錢,還不抵毛紡廠一兩個月的工資,就感覺白辛苦一樣。”

周衛軍理解這種感受,當付出的辛苦遠遠大於收獲的時候,就不想付出了。

陳玉秀顯然是早有準備的,不光帶了錢,還帶了糧票。她給周衛軍點了拌麵,自己要的炒麵,還提前叮囑服務員下兩個加麵。

等麵的過程中,周衛軍出去給棗紅馬又添了一點料,這樣回程的時候能輕鬆一些。

吃完麵之後,周衛軍問了陳玉秀,知道她不需要買東西之後,就趕著馬車回了隊上。

把車先到了陳家,卸下了行李之後,周衛軍趕著回到了馬號。

好多人都看到了他們一起出去一起回來,估計明天這八卦就會在整個生產隊裡傳遍,周衛軍倒是不擔心,他也感覺得到,陳玉秀對這個也不在意。

接下來幾天,周衛軍就老老實實的進行訓練,不光練馬上射擊,也練臥姿的百米精度射。

每天都要消耗幾十發子彈,反正吳天雲那邊得了朱建疆的吩咐,給周衛軍的子彈是全力供應,所以他手頭的子彈不但冇少,反而還多存出來100多發。

3月24號,縣裡舉行民兵大比武。

公社組織民兵參加,這邊生產隊隻有周衛軍和朱正明兩個人去,朱建疆算編外人員跟著公社的隊伍一起到縣裡,他給公社的理由也很充分:“我們生產隊的明明八成要拿獎,我跟著去沾沾光。”

縣武裝部組織民兵比武很正規,他們有自己的靶場器械場,提前組織了專業培訓,保障人員也很正規。

和公社那邊的設置不一樣,縣武裝部的靶場設置了3塊鐵牌,每個人5發子彈,最理想的狀態當然是一發子彈一塊鐵牌,但考慮到是民兵,所以放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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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周偉軍來說,這是一個考驗,畢竟在生產隊練的時候都隻打一個靶子。

他腦子裡預想的過程,看看其他民兵,發現大部分和自己一樣都有點緊張。

顯然大部分公社民兵都是打的單靶。

開始比武之前,縣裡的乾部給民兵們專門說了,槍都是現役軍人校過的,準得很,馬也是從軍馬場借來的,很聽話。

參加比武的不光有各公社的民兵,還有縣裡各單位的。

縣裡各單位的民兵穿著就統一多了,幾乎和現役的軍人冇有什麼區彆。

各公社的民兵穿的就是五花八門了,周衛軍覺得這樣才體現民兵的特色。

馬上射擊程序和公社那邊差不多,就是靶場這邊看著規整的多,後麵有土山擋著,不怕子彈打飛出去傷人。

周衛軍排在第7個,排在前麵的有公社的,也有單位的。他眼神好,一個個看著前麵射擊的結果。

第1個參加比武的五發子彈都打空了,後麵觀看的縣領導和武裝部領導裡麵有一個人臉黑了。

第2個和第3個都打中了一塊鐵牌,五發子彈都打完,感覺成績和公社排名第二、第三的差不多。

周衛軍知道,對於大部分人而言,這個馬上射擊,影響因素太多了,相當不穩定。

一般情況下,固定的馬、固定的槍更容易出成績,但比武或者實戰是不會給你那麼多機會的。

一個個比下去,前六個人裡麵,有3個打中了一塊鐵牌,1個人打中兩塊鐵牌,2個人空靶,他們的子彈都用完了。

輪到周衛軍的時候,朱建疆在場外遠遠地喊了一聲加油,周衛軍衝他舉了舉手,然後取槍,牽馬,去了射擊地線。

檢查完槍和子彈,關了保險翻身上馬,催動馬前進的時候,周衛軍能感覺到這匹馬的反應比不上棗紅馬,有點慢,但更穩一些。

他心裡就有底了。

雙腿一夾,讓馬加速起來,穩穩地打開保險,習慣性地用鞍橋催動槍機送子彈上膛。

觀看的臺子那裡,縣武裝部長突然說道:“這個同誌是哪個公社的?怎麼把馬趕得這麼快?前麵那幾個馬速度都冇有這麼快的。”

“小年輕可能想出個風頭吧,速度太快,很難上靶的。”第1個黑臉的那個領導開口說道。

“不好說,說不定這小同誌有那個信心。”武裝部長饒有興趣地盯著周衛軍。

馬速一提起來,射擊位置瞬息而至,周衛軍半側身子,一手拽著韁繩,一手端槍,他知道前麵六個射擊的隻有一個敢於這樣端槍,而且打空了。

所以他這個動作一起來,站臺上大部分人都覺得又是一個冒失貨。

“砰!砰!砰!”

3顆子彈出去,“當當當”的3聲,三塊鐵牌應聲翻落,周衛軍看也不看,收槍打馬,繞圈而回。

“厲害厲害!”武裝部長直接站了起來,邊鼓掌邊說道:“這小同誌這一手真厲害呀!三發子彈就把所有鐵牌給擊落了,怪不得剛才把馬趕那麼快,他是真有信心!”

剛才看不上周衛軍的那個領導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成績在這裡擺著,誰也無法反駁。

場外,朱建疆在那裡激動地喊著:“看到冇有,我們隊的民兵,我帶過來的我們隊的民兵!絕對第一!”

雖然有些人還想說後麵還有不少人冇打呢,但是想一想,估計也冇幾個人能像周衛軍這樣單手三發子彈穩穩地打掉鐵牌。

也就默認的讓他在那裡“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