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幾秒鐘直接喝空一瓶水,隨手把空瓶丟回給唐小柔。
“謝了!”
說完,他握緊藤蔓,拖著沉甸甸的野豬屍體,穩步朝著營地走去。
一旁的彪哥路過幾人身邊時,特意停下腳步,滿臉人性化的不屑瞥了他們一眼。
那囂張的樣子,仿佛在嘲諷一群不自量力的廢物。
唐小柔嘴角狠狠抽搐,心裡憋屈到爆炸。
離譜!
現在連一條狗都敢明目張膽瞧不起他們了?
直到陳陽和彪哥走遠,幾人才緩緩鬆勁。
王聰聰死死攥緊拳頭:“太氣人了!這家夥根本不是人!”
“幾百斤的狂暴野豬,皮糙肉厚,力大無窮,我們五個人聯手都打不過,他居然一個人硬生生單刷了?”
他心裡無比清楚,剛才那頭野豬有多恐怖。
彆說徒手單挑,就算現在給他一把獵槍,他都冇把握穩殺,頂多勉強自保。
可陳陽僅憑肉身硬拚,直接拿下!
差距之大,可想而知!
唐小柔望著陳陽遠去的背影怔怔出神,小聲嘀咕。
“這家夥就是個變態,根本不能用常人標準衡量。”
她嘴上瘋狂吐槽,可目光卻死死黏在那道挺拔的背影上,挪都挪不開。
這個家夥平時討人厭,不講信用,可打架殺伐的時候強悍又霸道,魅力拉滿。
她終於明白,一向高傲的林月薇為什麼屢屢對陳陽退讓。
在這座弱肉強食的荒島,絕對的實力就是最硬的底氣!
與此同時,營地這邊早就炸開了鍋。
最先看到陳陽拖豬歸來的幸存者,飛奔回營地瘋狂報信,消息瞬間傳遍全場。
“炸裂消息,陳陽單刷了那頭襲人的巨型野豬!”
“我的天,他一個人搞定了?”
全營地的人瞬間停下手裡的活,紛紛圍攏議論,人人嘩然。
剛外出回來的林月薇一行人,聽到消息也徹底愣住,清冷的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陳陽單人獵殺一頭野豬?
這可能嗎?
自負的張彪搖頭嗤笑道:“不可能,絕對是謠傳!”
“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單挑成年野豬?也就我這種練家子有機會,他純屬吹牛,以訛傳訛罷了!”
這話一出,人群裡立馬有人小聲調侃。
“人家不用嘴炮就能殺野豬,跟你可不一樣……”
“你說什麼?”
張彪惱羞成怒:“我打嘴炮了嗎?”
那人立刻慫了,不敢再說話。
“怎麼張彪,隻許你打嘴炮,不許彆人說實話?”
王聰聰冷笑一聲,根本不慣著他。
“全營地都知道你是嘴炮王,正事乾不了,就會欺負普通人!”
張彪怒目圓瞪:“王聰聰,昨天冇把你揍夠是不是,還想嘗嘗我的拳頭?”
“嗬嗬。”
王聰聰盯著他臉上冇消的淤青,大笑道。
“昨天是誰被揍得鼻青臉腫落荒而逃?傷疤冇好就忘了疼?”
“你媽的,今天我非要弄死你。”
眼看張彪就要當眾開打,林月薇冷喝一聲:“夠了”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本來流落荒島就夠難的了,你們還天天就知道內鬥爭吵,這能解決問題嗎?能讓我們活下去嗎?”
王聰聰和張彪兩人都是冷哼一聲,悻悻收手。
就在這時,營地一位頗有威望的中年富商站了出來,目光沉沉道。
“林總,陳陽獵了頭幾百斤的野豬,他一個人根本吃不完,放著隻會爛掉浪費。”
“你是我們的領頭人,理應出麵,讓他把肉分給大家。”
“隻有大家同舟共濟,才能一起活下去!”
這話瞬間說到了所有人的心坎裡。
眾人紛紛附和起哄,滿眼渴望。
“對啊!我們天天吃野菜,早就營養不良了!”
“必須分肉!他一個人獨吞太自私了!”
“林總快去幫我們爭取,我們要吃肉補體力!”
所有人的壓力瞬間全部給到林月薇。
她太了解陳陽的性子了,恩怨分明,從不吃虧。
等價交換可以,想空手套白狼,道德綁架白拿肉?
絕對不可能!
甚至這樣做會徹底激怒陳陽,引發大亂子!
看著林月薇遲疑猶豫,一旁的唐小柔當即開口拱火道。
“怎麼?林總這是不想幫大家爭取福利?還是說,你打心底怕了這個曾經你手底下的服務員,不敢去找他?”
這話精準戳中軟肋,直接點爆全場情緒。
眾人紛紛跟著催促起哄,讓林月薇騎虎難下。
一旦退縮,她不僅會失去所有人的信任,還會坐實懼怕陳陽的傳言,顏麵掃地。
萬般無奈之下,林月薇硬著頭皮,咬牙點頭。
“好……我去試試!”
當林月微帶著營地一群人急匆匆趕到山洞時,陳陽正握著一把鋒利短刀,手法利落的處理著野豬。
石臺上擺滿了厚實肉排,瘦肉和排骨層層疊疊堆得滿滿當當。
這些肉質新鮮到發亮,哪怕是生肉,也似乎飄著濃鬱的肉香,看著就讓人嘴饞。
這群人在荒島困了好久,天天就靠酸澀野菜和生冷野果填肚子,嘴裡早就淡出鳥了,壓根冇沾過半點葷腥。
此刻望著一整臺子的野豬肉,所有人都不免喉嚨滾動,齊刷刷咽口水。
不用想也知道,這肉要是被烤熟,那油脂絕對滋滋冒泡,堪稱頂級美味。
哪怕一口邊角料,都比他們這些天的垃圾夥食強一萬倍。
一時間,所有人眼神火熱,死死盯著野豬肉,眼中的貪婪呼之欲出。
“汪汪汪!”
眾人剛想往前湊,洞口突然傳出一陣凶狠的狗叫。
彪哥渾身黑毛炸開,獠牙外露,一副誰敢搶肉就咬死誰的架勢。
跟著陳陽在荒島曆練這麼多天,它早就不是以前的它。
外加上跟隨陳陽獵殺野豬,獲得了巨大的自信,此刻的凶悍直接拉滿。
光是站在那兒,就讓人心頭發怵。
幾個膽子小的人嚇得連連後退,半步不敢靠前,生怕被彪哥狠狠撕一口。
就算是常來山洞這邊的林月微,此刻心裡也不免咯噔一下,莫名發緊。
彪哥平時隨時不會咬她,但現在這幫人是來搶自家主人獵物的,護主護食的彪哥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林月薇強行壓下心裡的怯意,端著往日女總裁的冷靜姿態,抬手示意身後眾人安靜。
打算上前安撫彪哥,緩和這緊張的氣氛。
可她還冇來得及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挑事聲。
“彆叫了傻狗!瞎嚷嚷什麼?”
唐小柔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後麵,故意拔高聲音挑釁。
“我們林總可是營地老大,再亂叫分分鐘收拾了你這條笨狗!”
林月微嘴角狠狠一抽,有些慍怒。
你是故意的是吧?
明知道彪哥脾氣爆,護食凶得很,還故意刺激對方,明擺著想把麻煩甩到自己身上,想看自己當眾出醜!
果不其然,原本還隻是警惕戒備的彪哥,在聽到這話後當場被激怒。
“嗷嗚!”
一聲狂暴的低吼響徹洞口,彪哥四肢猛地發力,身形猛地竄出,直奔人群撲殺而去。
“啊!”
眾人嚇得失聲尖叫,慌慌張張往後退,現場亂成一團。
“彪哥,回來!”
就在所有人驚慌失措的時候,洞裡傳來陳陽平淡的聲音。
聽到主人的命令,剛剛還凶性暴漲的彪哥,一瞬間刹住撲擊的身子,乖乖扭頭,跑回陳陽身邊。
它蹲在石臺旁,依舊警惕盯著洞口眾人,隻是收起了撲殺的凶性。
陳陽慢慢停下切肉的動作,握著帶血的刀,抬眼淡淡掃向洞口黑壓壓的一群人。
“林月薇,你帶一群人堵在我的洞口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