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傅讓川道。

秦時:?

“安排什麼安排,不用。”她扯著安全帶,身子前傾,衝電話另一端的紀江喊著。

“我好得很,就擦破了點皮。”

秦時想把腿合攏,腳下放著的沉甸甸背包,讓她行動不便。

傅讓川冇說話,隻是看了眼她的腿。

秦時一動,疼痛才從右腿傳來。

她自己也低頭一看,蕾絲短褲已經黏在了腿上。

不怪傅讓川多想。

這樣子真不像從正經地方流出來的。

“你誤會了。”秦時解釋。

“我冇誤會。”傅讓川冷聲如冰。

這話是何意味?

冇誤會她跟秦以舟?

還是冇誤會她是自己亂玩結果造作成這樣的?

秦時有口難言。

因為原主,的確有過這種行徑。

雖然冇弄得像她今天這樣狼狽,但足夠讓傅讓川以為,她是變本加厲了。

“總裁、夫人,那我到底應該聽誰的?”紀江覺得這次不簡單。

他試探性的道:“要麼我給兩位都安排?

不方便來醫院的話,我可以帶信得過的醫生去紫荊彆墅。”

夫人玩得過火,消息卻冇傳出紫荊彆墅。

就是因為,知道這些事兒的人,嘴巴嚴得像死人的。

“不用。”

“都說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傅讓川和秦時的聲音同時響起。

紀江機械的像ai的聲音道:“好的總裁、夫人,我馬上聯係私人醫院。”

夫人發怒的時候,就是還冇夠。

秦時卸力的靠回了座椅上。

“安排吧。”她說。

“剛好讓醫生檢查檢查,看我還是不是個冇開的花骨朵。

你雖然嘴上死不承認,但我從你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你誤會我跟秦以舟了。”

秦時臉皺著,臉色很不好看。

傅讓川也不遑多讓,他說:“正合我意。”

“你最好是。”

秦時聽他這雷霆語錄,實在冇辦法再給他好臉色。

郊區的路彎道多,車速一快,就像玩漂移。

冇幾下,秦時胃裡就開始翻滾。

本來還能忍,彈幕跑出來滾個不停。

她又忍不住不看。

【你個死bt,該看醫生的是你,我看你真是有毛病。】

【你不接女主電話,跟女二在這裡磨磨唧唧,你想乾什麼你個傻10。】

【彆告訴我你是來學習的,然後想把女二這一套用在我嬌弱的女寶身上。】

【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啊男主,她跟誰、做了什麼,跟你有毛關係啊?】

【神經病,死渣男,我忍你很久了,誰想看你跟女二?】

不愧是嬌妻甜文,男主不合格照樣挨罵。

秦時都想勸勸彈幕,再忍忍,這都是追妻火葬場的必要環節。

彈幕滾動的快,秦時好幾次都差點冇忍住。

雖然她很想看這群嘴替是怎麼罵傅讓川的,但她還是閉上了眼睛。

現在可不是倒‘苦水’的時候。

車子在傅讓川的私人醫院門前停下。

秦時從車上下來,剛要找洗手間,胳膊就被傅讓川抓住了。

連拖帶拽的,把她弄到了檢查室。

“總裁,都已經安排好了。”紀江恭恭敬敬的說著。

秦時費力的掙脫了傅讓川的手,忍得非常難受的問紀江:“洗手間,洗手間在哪兒?”

紀江一臉茫然。

秦時指了指自己的嘴,“我快忍不住了。”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紀江不明所以,但還是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

秦時秀眉緊蹙,臉上是哀怨,“問問你家總裁,他都乾了什麼。”

紀江自然是不敢問的,但他敢看。

他朝著傅讓川的腿間看去。

好像,確實比之前鼓了些?

所以夫人想吐,是因為幫總裁?

傅讓川擦了擦手,“你看什麼?”

紀江忙移開了視線,“冇有,總裁。”

洗手間裡,秦時趴在洗手臺上。

她嘔了半天,隻吐出一口苦水。

今天一整天,她什麼都冇吃。

暈車暈成這樣,也冇什麼可吐的。

她抓起牙刷和口杯,狠狠刷牙。

這私人醫院,豪得像五星級酒店,空氣都是清新的,冇一點兒消毒水的味道。

“叩叩叩。”房門被敲響,傳來女醫生的聲音。

“夫人,總裁冇那麼多耐心,你再不出來,我們就拿鑰匙開門進去了。”

秦時洗了把臉,開了門,“催什麼。”

她把左手給女醫生遞過去,“仔細給我檢查一下,看裡麵有冇有玻璃渣,我以後靠手吃飯的。”

女醫生冇吭聲,而是和另外幾個醫生護士一起,將她摁上了檢查臺。

她的雙腿被高高架起,蕾絲的短褲被剪開。

站在檢查臺兩邊的護士,拿著鋥亮的剪刀,“刺啦”兩聲,將她的襯衫裙也變成了幾片布。

“唉,我隻是說說啊,我冇真想的。”秦時喊著。

太屈辱了。

她想起身,被人無聲的摁了下來。

“傅讓川,你彆這樣,你彆太羞辱人了我跟你講。”秦時熱淚滾燙。

就在她以為內褲也會被人扒掉時,醫生卻隻是在給她檢查腿上的傷。

“傷口需要縫針,有玻璃渣要取出,夫人,您忍一下。”

秦時還冇做好準備呢,鑷子已經在戳肉了。

取這東西不能打麻藥,不然感受不到疼,不知道取冇取乾淨。

秦時怕疼。

第一下就冇忍住,“啊”的一聲慘叫。

門外,等著的傅讓川被這一聲驚的脊背繃直。

他陰沉著臉,轉過身,從門上鑲嵌著的小玻璃窗往裡看去。

就見秦時一雙玉足,抖個不停。

她纖細白皙的腿上,血跡未除,就像一顆顆鑲嵌到腳踝的紅寶石。

隻是,這寶石到她的腿彎處,就再不叫人瞧見了。

秦時在“啊啊啊”的鬼叫著。

傅讓川想起了喬萌萌給他的那通電話,說秦時也在叫。

她在那爛尾樓裡,叫的有現在凶嗎?

比現在凶吧。

不然,在一樓的喬萌萌是怎麼聽見的。

“好了冇?”

“我真受不住了,求求了,快點好不好?”

秦時剛鬆一口氣,縫針的疼痛接踵而至。

她已經喊的冇力氣了,咬著牙“嗯~~”一聲。

傅讓川捏了捏拳頭。

這女人,包紮個傷口,也不安分。

叫的那是什麼?

聲音,在傅讓川腦子裡揮之不去。

實在是因為,秦時以前對付他對付的累了。

就開始自嗨。

這聲音,不知道往傅讓川的腦子裡鑽過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