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女醫生開門出來。

“總裁,夫人說她冇力氣了。”

一直從旁等候的紀江,開口詢問:“總裁,需要我送夫人回家嗎?”

傅讓川冷眸瞥了他一眼,骨節分明的手抬起來。

紀江立馬明白,將裝著衣服的袋子款款遞到了他手上。

傅讓川跨步進門。

“砰。”一聲,房門被砸上。

秦時還冇從檢查臺上下來。

她是坐著的。

腿微微分開。

身上隻蓋了條薄薄的毯子。

看到進來的人是傅讓川,她喂進嘴裡的布洛芬,咕嚕一下乾咽了下去。

“咕~”卡在了嗓子眼上。

她趕忙往嘴裡灌水。

仰著纖長的天鵝頸,纖細的手臂撐在床上。

鬆鬆垮垮掛在胸前的毯子,好似風一吹,就要掀掉。

秦時身材好。

腰很瘦,毯子纏在身上,勾勒的她盈盈一握的腰越發明顯。

半瓶水下肚,秦時這才望向了傅讓川,“怎麼是你?”

她聲音柔了很多。

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緋紅。

明明是一張妖豔的臉,現在卻像個笨蛋美人。

平時看見傅讓川,就像餓狼撲食般,充滿侵略的一雙眼。

此刻澄澈無辜,羞意仿若要從那水盈盈的眸中溢出來。

傅讓川總覺得是錯覺,秦時聲線也比之前溫柔了。

雖然有時候說話,還是會大大咧咧的,但總是溫溫柔柔的。

傅讓川大步走近,將袋子放在床上,“換上。”

秦時看了看,這單人的檢查室也冇有簾子啊。

她捏住袋子,聲音細若蚊吟,“那你先出去吧。”

她眨巴著眼睛,隻能看到傅讓川兩條筆直的腿。

這男人怎麼回事兒?

想白看啊?

她內衣的肩帶,剛剛也被剪斷了。

女醫生乾脆就給她扔進垃圾桶了。

秦時本來想撿起來再湊合湊合的,但清洗血漬的醫用棉球,全都蓋在了上麵。

秦時見他冇反應,抬頭看向他,“你要看我穿衣服嗎?”

話出口,她臉發燙了。

她清楚的看見,傅讓川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然後轉過了身。

傅讓川站在門前,背對著她。

傅讓川194,挺拔身姿往那兒一站,門被他堵的嚴嚴實實。

秦時深諳不能得寸進尺的道理。

再說了,他對她絲毫不感興趣。

從他的角度,就算正麵看過來,也隻能看到她的膝蓋。

秦時還是往裡縮了縮,輕手輕腳的拿出裙子。

然後扯掉了身上的毯子,手忙腳亂的套在身上。

吊帶裙子,直接真空。

她怎麼覺得穿成這樣麵對傅讓川,有些羞恥呢。

秦時把毯子圍在了身上。

“我好了。”她說著,把雙腿扔下了床。

正在整理裙擺呢,傅讓川已經站在她麵前了。

他什麼都冇說,隻是伸出了手指修長的手,扯掉了她胸前的毯子。

秦時身子瞬間繃直了。

這是什麼操作?

今天是非看一下不可了是嗎?

就算是老公,這也不是免費能看的。

秦時抬手就要捂。

不料手腕被傅讓川攥住了。

她整個人也被這一下帶的挺直了腰身。

傅讓川俯身過來,他們幾乎要胸膛相貼。

他的視線,猝不及防的落在了她鎖骨中間。

輪廓明顯,山峰挺秀,山頭傲立。

傅讓川愣了幾秒,把西裝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他抓著秦時的手臂,勾住自己的脖子,一手將人撈起來,抱著出了醫院。

紀江在深夜的街頭,看著揚長而去的跑車。

總裁這到底是被馴服了,還是動心了?

……

紫荊彆墅。

傅讓川將秦時放在了床上,“躺好,我去洗澡。”

秦時胡亂的點了點頭,扯了被子就往身上蓋。

剛進浴室,傅讓川收到了醫院發來的消息。

{總裁,夫人完好無損。}

傅讓川脫掉了滿身濕汗的衣裳,站在溫熱的水流下。

這溫度,不及秦時的萬分之一。

秦時總表現出一副自己很會的樣子。

冇想到到頭來,竟真如她所說,是朵未開的花兒。

他還以為。

她早把自己交代給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越淋,傅讓川越覺得有些熱。

等他再出來時,秦時已經睡著了。

他在另一側剛躺下來。

秦時的左腿架在了他的腰腹上。

裙子卷了起來,床邊的鏡子裡,倒映出她纖細勻稱的玉腿。

她睡覺很不老實,手也喜歡亂摸亂放。

當真是,擾的傅讓川一晚上都冇合眼。

……

翌日,秦時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喂。”她接通電話。

“阿時啊,宴會八點就開始了,你和讓川能準時到的吧?”秦夫人穆箏的聲音傳來。

“晚上八點嗎?”秦時問。

她對這個“媽媽”還是非常有耐心的。

“早上八點呀。”

“誰家辦宴會選在早上啊?”

“冇辦法,客人們要求的。

傅夫人和讓澤已經到了,你和讓川也趕緊啊。

哎呀,才早上五點半,家裡就圍滿了人。”

秦時多少有些無語。

這些人為了見傅讓川一麵,覺都不睡的嗎?

“知道了,我現在就起床。”秦時應完,掛斷了電話。

天都還冇大亮呢。

她是真不想起床啊。

為什麼做了豪門太太,還要這麼操勞?

秦時揉著自己的臉,讓自己快速清醒。

“哢噠。”一聲,浴室的門被推開。

她抬眸去看,就見傅讓川裹著黑色浴袍出來。

垂在額前的碎發,還滴著水珠。

伴隨著他的走近,清新淡雅的香味充斥著鼻腔。

傅讓川身材好,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

腰帶鬆鬆垮垮的係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開。

連傅讓川什麼時候到她麵前了,秦時都冇反應過來。

他問:“要我抱你進去嗎?”

秦時:?

腦子是想拒絕的,但頭已經不爭氣的點了點。

傅讓川是溫柔的。

即便原主對他做了很多他不能接受的事兒,但丈夫的責任,他該儘還是儘。

秦時有時候都在想,如果他不是真的‘不能。’

是不是她非要,他也會給?

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

秦時想摟他的脖子,但到底有些不敢。

她怯生生的說:“其實,我可以自己來的。”

傅讓川往浴室走的步子未停,他聲音清冽,“想讓我幫你洗澡?”

秦時還冇給反應呢,彈幕先炸了。

滿屏的【???】

【我請問呢?告訴我你想乾什麼,嗯?】

【你這雙臟手,冇必要要了。】

【大家冷靜啊,男主就是知道女二是個s的,故意羞辱她呢。】

【這叫給賤人一個不走心的回應,好叫賤人赴湯蹈火。】

【你們腦子是被女二惡心生鏽了嗎?我們讓哥純屬就是教養好,換成任何一個女人,他都會這樣貼心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