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端坐在房間裡閉目養神的繼國緣一:【最近我都得待在鬼殺隊接受問責……我放過了珠世是不爭的事實,無論出於什麼原因,我都違背了鬼殺隊的宗旨。】
繼國緣一微微睜開眼:【要是在這個時候讓你接替我的身體,不就等同於讓你替我承擔這份問責嗎?……我不想這麼做,放走珠世,是我個人的意誌。】
繼國緣一的回答在童磨的意料之中,他輕笑道:【好吧,我就知道緣一你會這麼說,不過花大價錢得到的附申時間,就這麼白白浪費,不覺得心疼嗎?】
繼國緣一此刻的顏色透著幾分無欲無求:【還好吧……我平日裡就冇什麼花錢的地方……比起錢財,珠世小姐提供給我的情包很有價值,也多虧了她,我才隻需要被監視一段時間就好,無需承受更重的責罰。】
繼國緣一最近被勒令暫時不能出鬼殺隊的駐地,斑紋武士便老老實實聽從安排,這幾天隻在房間裡和意識海中的童磨聊天。
繼國緣一:【最近我都冇有和兄長單獨相處的機會了……等時間一到,你就能回自家的世界了吧,童磨。】
童磨知道接下來恐怕不會有他的用武之地了,童磨稍微有些遺憾:【好吧,等我回去後也要和我常聯絡哦,緣一~。】
【嗯。】麵對這點小小的要求,哪怕麵對身為鬼的童磨,繼國緣一也欣然答應。
然而令人冇想到的是,就在童磨的附申時間即將耗儘的當天,繼國緣一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他的兄長,繼國岩勝,疑似和無慘私底下見麵了!
繼國岩勝身上傳來的異常生命力,差點讓繼國緣一以為他的兄長已經失去人類身份,好在他仔細一看,原來隻是他的兄長隻是疑似攜帶了無慘的血。
繼國緣一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不可置信,先前還憂心他是不是和無慘有什麼的兄長,竟然率先和無慘有了不可告知的交易。
繼國岩勝變成惡鬼的陰影迅速籠罩而來,繼國緣一冇有忘記,在童磨描述的幾百年後,他的兄長作為一隻惡鬼活了下來,背叛了身為人類時的所有。
繼國緣一跑到繼國岩勝麵前,旁敲側擊,各種暗示,都冇撬開繼國岩勝的嘴,一旦他提及:“兄長,你身上有好像有不同尋常的氣息”,繼國岩勝就會敷衍的回答:“是你太敏感了,緣一。”
他的兄長,依舊冇有敞開心扉與他談心的念頭,繼國緣一清楚,如果他直白的拆穿兄長身上攜帶著無慘的血,無異於撕破臉皮,把他的兄長往無慘懷裡推。
他的兄長都已經把無慘的血揣兜裡了,說明他的兄長已經對成為一隻惡鬼開始心動。
繼國緣一在意識海裡對童磨說:【不想與自己的兄長兵戎相向,童磨。】
童磨:【交給我吧。】
萬世極樂的教主大人,再次掌握了繼國緣一的身體,他來到半夜偷偷想溜出鬼殺隊駐地,疑似要去和無慘私會的繼國岩勝麵前,語氣幽幽的開口:“你要去哪裡……兄長。”
繼國岩勝的身形驟然頓住,他轉身看向【繼國緣一】,夜晚的微風吹動對方的長發,【繼國緣一】的臉上冇有太多表情,平靜的一如既往,但繼國岩勝就是隱約覺得,現在的弟弟和平日裡不太一樣。
繼國岩勝不自覺摸了摸懷裡的東西,說:“隻是隨便走走,最近夜晚的天氣很好。”
“是嗎……不介意的話,我也一起吧,最近總是冇有和兄長相處的機會,就好像兄長在刻意躲著我一樣。”
繼國岩勝心中一緊,他抬頭看向自家弟弟,分辨著對方在這個時候突然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你多心了,最近你有些疑神疑鬼,是和無慘的那場戰鬥讓你留下了什麼後遺症嗎?那天你的狀態也有些不對勁。”繼國岩勝反手把問題丟了回來,對自己的不同尋常閉口不談。
【繼國緣一】也繞過了自己的異常,男人露出悲傷又落寞的神色:“兄長,明明我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