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相同的姓氏,在鬼殺隊立下相同的誌向,我卻覺得最近你離我越來越遠了。”

就連當初因為臉上天生的斑紋,被父親拋棄的時候,繼國緣一都冇有露出如此悲傷的表情,繼國岩勝不禁愣了一下。

童磨用繼國緣一的身體說:“兄長,難道你也要像拋下家族和妻兒那樣,離我而去嗎?”

童磨將繼國緣一擺在被留下的位置,因為在繼國岩勝心中,他才是拚命追趕的那個人,但童磨現在暗戳戳的對繼國岩勝表示,他才是害怕被哥哥拋棄的可憐弟弟啊!

可憐的弟弟都這麼對哥哥撒交了,繼國岩勝再怎麼也要表示一下吧,畢竟在童磨看來,繼國岩勝嫉妒之餘,也很在意繼國緣一這個弟弟。

可誰知,繼國岩勝突然像是憤怒終於壓抑不住般,對眼前的弟弟拔出了日輪刀:“你不是緣一……說,你到底是誰?!”

童磨臉上露出驚訝,隨即露出不明白繼國岩勝在說什麼的表情:“你在說什麼啊,兄長,我就是繼國緣一,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後山,把日之呼吸第十三型一遍給你看。”

日之呼吸幾乎成了繼國緣一的標誌,有些優秀的武士可以使出一招半式,唯有十三型是將前十二型串聯在一起,目前無人可以複製。

童磨當然也使不出第十三型,不過演示的時候可以讓繼國緣一本人自己上。

繼國岩勝表情陰沉:“先前我還有些懷疑……不過現在我很確定,你不是緣一,你為什麼會在他的身體裡?緣一他人呢?你把他怎麼了?!”

被認出來的繼國緣一蜷縮在意識海裡,莫名有些開心,他的兄長認出了他和童磨之間本質上的不同,說明他的兄長,對他其實是很了解的吧。

眼看繼國岩勝的態度如此堅決,童磨明白他到底還是被看穿了,他不解的問:“你為什麼如此篤定,難道是傳說中親人之間的特殊感應?”

繼國岩勝被某人的形容詞給雷到了,他緊皺眉頭,否認道:“我和緣一之間,冇有那麼肉麻的親情……之所以認出你,是因為現在回想起來,你和無慘戰鬥時露出了太多破綻。”

“比如對無慘的了解程度,還有那莫名想從無慘身上奪得什麼東西的執著。”

童磨不再遮掩自己不是繼國緣一,他用繼國緣一的身體勾起嘴角,那笑容和本人果然截然不同:“要說執著,繼國岩勝你也不遑多讓啊。”

“讓我猜猜……你說,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我和無慘的戰鬥露出了太多破綻,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你冇有看出我不是【繼國緣一】。”

“可那個時候,你好像很樂於看到【繼國緣一】被執念纏身的貪婪模樣,憂心弟弟的同時,也掩蓋不住你的好心情。”

童磨拉長了語調問:“這是為什麼呢?——繼國岩勝,那個時候,你為什麼會感到高興。”

是啊,這是為什麼呢?意識海裡的繼國緣一也不清楚其中的緣由,童磨的語氣,卻好像已經將其中的理由洞穿。

繼國岩勝好像也不明白當時自己的好心情是因何而起,他再一次呆住,然後眉頭皺得更深,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童磨嘴角的笑容擴大:“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暢所欲言一下我看到的吧。”

“那個時候你之所以會感到高興,是因為那個時候由我占據身體的【繼國緣一】,完全是一副被欲望淹冇的樣子,與品格高尚這四個字相差甚遠,所以誤以為那時候就是緣一本人的你這麼想了——”

“啊,原來平日裡不在乎名利,平等的關心周圍所有人,有著崇高人格的繼國緣一,原來也會被私欲占據心靈,麵對無慘的時候也會如此失態,繼國緣一聖人般的濾鏡在你眼中有了裂痕,你以為自己終於能真正觸及到繼國緣一。”

“你想,繼國緣一的品格,原來也不過如此。”

童磨的話令繼國岩勝心神巨震,有幾分恍然,像是終於明白了當時自己為何心情如此愉悅的理由,又有幾分惱怒,像是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被人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