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想,我笑眯眯的望著前方,思緒又飄到墨將軍那裡。
輦轎慢悠悠的晃著,位置正是朝禦書房的方向,待路過禦花園,我不禁多看了其中一座亭子幾眼。
我將小拇指放在唇邊摩挲,咽了一口唾液,仿佛回味什麼意猶未儘的東西。
待我回憶完畢恍惚間我又想起太傅,這幾日我竟然未曾看見過他一眼,上朝時也不見他的身影,我想到那次我略施小計對皇祖母露出破綻之事,於是我壓低聲音,往劉阮那邊挪幾分。
“劉公公,太傅那邊什麼個情況。”
劉阮難以置信的眼神:“陛下可真不知?”
“前陣子朕每天與將軍待在一起,哪裡過問太傅的事情。”我又湊近幾分,“怎麼?是不是太傅受罰了?”
劉阮唏噓不已:“難得太傅這次如此之慘。”
我忍不住想偷笑:“快說快說,朕想聽聽怎麼回事。”
劉阮瞧我一臉期待,愣了兩下,繼續道:“太傅突然被太皇太後召去長樂宮,出來後便渾身是血,衣服也是破得不成樣子。”
我伸長脖子:“然後呢?”
“據在場的宮人描述,太皇太後命人打了太傅四十大鞭,還讓他跪著受刑。江太傅必須兩手端起一杯滾燙的茶水,鞭子落下去不得讓一滴茶水濺出,如太傅稍微動一下,濺出一滴便再加五鞭。”
我不禁想暗拍叫好,痛快,痛快啊!再打四十大鞭都可以!打!儘管打!反正那禽獸耐打的很!
劉阮麵露古怪之色,他心想,陛下,你能開心得再明顯一些嗎,奴才瞧您的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偷著樂也要悠著點啊陛下……
我咳嗽著壓住心中的狂喜,正了正嗓子。
“所以太傅近日在自己府中養傷是嗎?”
“是的陛下。”
我抬起袖子掩嘴笑,我實在是控製不住自己,隻要一想到太傅吃癟,我可以高興得晚膳用下三碗米飯,我真想誇誇自己的小腦袋,怎麼這麼靈光。
此時我狐狸尾巴都快翹天上去了,還沉浸在自我催眠的得意中,前方若影若現,迎麵而來的便是江玄的身影。
一切偷娛瞬間戛然而止,我瞪了劉阮一眼,表示這禽獸不是被打得下不了床嗎,怎麼我看著跟冇事人兒似的。
劉阮惶恐,對我苦笑,仿佛在用腹語對我說他什麼也不知道。
江玄走到轎子前,一身繡著白鶴的雪白官服,狹長鳳目微微上挑,臉上幾乎是麵無表情,恭敬的撩起衣擺對我跪下行大禮。
“微臣見過陛下,陛下聖安。”
他很少向我行如此繁重的大禮,第一次是在我登基之日,而這次便是第二次。
我雙手抓緊龍輦兩側,回道:“太傅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多謝陛下。”
江玄起來的動作不是很順暢,排頭的管事宮女剛想前去攙扶,江玄抿嘴抬手,示意不必多此一舉,他自己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手撐膝蓋艱難的站了起來。
他眉頭緊蹙,爾後,他甚至不再看我第二眼,目不斜視,大義凜然的繞過龍輦朝另一個路口走去,我看見他垂在廣袖下的手背上,有一道猙獰外翻的鞭痕。
我心頭不是滋味,尋思著江玄的舉動幾個意思,想示未還是在責怪我,或者是想借此故意冷落我,疏離我,所以……這是刻意做給我看的嗎?
我鄙夷的收回視線,覺得自己的思慮十分可笑,隨便他就是,他怎麼認為有什麼想法跟我有關係嗎?反正我也討厭他,更希望他被太皇太後打死更合我意。
最好永遠彆再來煩我,我看見他的臉都覺得厭煩。
我猛拍扶手,對這些站在原地不動的奴才們憤怒道:“都愣著乾什麼!傻了嗎!還不快起轎!”
這聲訓斥把劉阮驚得不輕,剛才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坐在龍輦之上者心中所想,對於侍奉聖上多年的劉公公來說,不用想都猜得出來,可惜他也隻能無奈道:“陛下這又是何苦呢……”
我沉著臉不語,劉阮倒是感慨我變臉跟翻書似的,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