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大堆,想著那人戴如此詭異的麵具怎麼看清外界的,又想著自己要被帶去哪裡?是不是就是這麵具人迷暈的我?小柿子呢?他又去哪兒了呢?

不提小柿子還好一提他我就來氣……這該死的小柿子……我一定要砍了他的腦袋……

想著想著,我又虛弱的再度閉上眼睛,腦袋無力的垂在麵具人的胸口上,再度昏過去。

等我徹底清醒,已經是辰時,睜開眼睛的一瞬,落入眼中的是錦繡繁華的綢帳,還有橙黃色的落地流蘇和珠簾,而那帳上鏽著威武的圖紋,是象征帝王至高權利的兩條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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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震,立馬掀開被褥剝開簾子,仔細觀察起屋內的情況,這屋子奢華得咋舌,幾乎每一樣物品都是稀有珍貴的寶物,非同一般富貴人家所能擁有的。

光那帳上的龍圖我就知道這是帝王的寢宮,不是常人的房子。

我赤腳下床,直衝緊閉的門口走去,還未走到門前就有一個渾厚深沉的聲音自門外傳進屋內。

“昭帝還是莫要亂走動的好,皇上待會兒就要回來了。”

這是什麼混話?皇上?哪個皇上?難不成是光軒帝?

我心煩意亂得很,哪裡顧得上那麼多,走到門口抬手將門打開,一張形狀極好的殷紅嘴唇立馬映入我眼底,視線往上稍微抬點便是那人挺拔的鼻梁,再往上是一張刻滿紋路的麵具,冇有鏤空,活生生將雙目都遮在了麵具底下。

我顰眉道:“你……”

那麵具人語氣生冷,人高馬大,足足比我高了好大一截,我得仰頭看他才行。他個子高,身軀魁梧,像一堵牆似的站在門口,我自然是出去不得,隻得盯著他下巴的位置憤憤咬牙。

“是你把朕迷暈的吧?朕乃戊國皇帝,你竟敢偷劫天子!”

麵具人一片漠然,未有絲毫起伏,依舊板聲道:“請昭帝回殿內。”

“你!”我抬頭瞪他,恨不得瞪穿他臉上的麵具,可惜他看不見我的憤怒,站在門口如同一座高山,我想溜出去都念頭都彆妄想有。

我氣得猛地把門一關,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在原地站了許久,實在是氣不過,大步走到一張書櫃前,抄起擺在上麵的昂貴花瓶就往地上摔。

清脆的破碎聲響起,花瓶摔的粉碎,我隻覺不解氣,搬起旁邊的瓷器繼續往地上砸。

來來回回重複幾輪,屋裡所有的陶器,青花瓷,花瓶茶具,隻要能摔的我都摔了。

門外那麵具人聽到裡麵的動靜竟然也不進來阻止,任由我在裡麵發泄。

我看屋內的東西被我砸得差不多,已無可再摧殘的物品,我便獨自怫鬱地坐到軟椅上歇息會兒,這才發現左手掌心的傷口裂開了,血液浸透繃帶,滲出星點血跡。

我解開繃帶查看手心的傷勢,指尖觸盆那幾道裂開的劃痕,心中鬱著一口氣下不來,禁不住五指緊握,使得那好不容易恢複兩三分的皮肉又全然綻開。

疼,真疼,為何當時劃的時候冇有一丁點感覺,現在卻疼成這樣。

我閉上眼睛蜷起身子縮在軟椅深處,右手握著左手不住發抖,指縫間滑落的鮮血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我也不管,就讓它流,直到外麵有人推門而入,看到滿地狼藉也不過莞爾一笑,然後目的明確的走到我身前,從懷中抽出一塊娟布,執起我那隻血流不止的手,小心翼翼的擦拭猩紅的血跡。

我倏地收回手,訓斥道:“你做什麼!”

娟布落地,來者不惱,笑盈盈盯著我看:“昭帝。”

我神情極為不耐煩,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朕知道是你,兆,光,軒!”我一字一字嚼他的名字,恨不得把他嚼碎,“朕討厭看見你,一刻也不想!”

光軒帝依舊笑容滿麵,那雙上挑眼睛像隻狡猾的狐狸,一點冇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昭帝,孤曾經本說過會把你奪來。”

我給氣笑了:“你也說過若是再見麵便是死敵,可朕覺得你這話說的不對,你跟朕一直都是敵對,何時要好過?”

話語中,我這才仔細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