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嗬?兆嶸?真會胡編亂造,朕還納悶我朝哪裡來的一個兆嶸,搞了半天什麼都是假的。你易容做的不錯,將朕忽悠得稀裡糊塗的。可朕好奇你一雲國皇帝,躬膝伏於朕身邊作甚?打探敵情?此事不是有沈王在做,你身為天子可委屈自己了。”
仔細一想,我戲謔道:“光軒帝,濟城雖交鋒多年,又身為帝王不可輕易下見。咱們到底冇見過幾次麵吧,一口一聲昭帝的喊,你不嫌惡心朕都嫌惡心。”
兆光軒道:“也是僅有的幾麵,孤便惦記上了,所以孤不覺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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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的哼出聲,瞧他的眼神猶如在瞧一個怪物。
兆光軒則揚唇淡笑,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也因他的笑顏變得柔和而儒雅,那身尊貴的龍袍穿在他身上卻穿出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曾說過我不像帝王,我現在反而想恥笑他不像帝王,更像放蕩不羈的紈絝世家,跟沈王一個德性。
“昭帝……”他鬼使神差的按住我的嘴唇,說道,“你真美……”
我皺眉,腦袋微微後傾,不願他碰我。
“朕是男子,美這詞用在朕身上,你想侮辱朕麼?”
“昭帝你怎就不明白呢……”
兆光軒語氣中帶著無奈,他擅自捉回我的左手,迷戀的看著上麵還在冒血傷痕,竟低頭探出舌尖,細細的忝弄我的掌心,舔去那層交錯的血痕。
這舉止怪異的很,我隻覺手心刺痛急速想抽回,兆光軒則死死抓著我的手腕不放,看不出他一身文雅氣質,手勁還不小,力氣之大都快把我的手臂折斷。
我發現兆光軒很擅長不動聲色的惹怒我,我氣急了也隻能厲聲要他放開,他不放,我揮右手給他一巴掌,他不躲,硬是將那狠絕的一巴掌承受下來。
隻聽聞“啪”的一聲,光軒帝白淨的臉上多出一道巴掌印,頓時鮮紅一片,微微腫起一塊麵積。
兆光軒僵持偏頭的動作沉靜了一會兒,而後轉頭似笑非笑的看我。
“昭帝,這巴掌孤會親自要回來的,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
他捏住我的下巴,身子欺壓上來,單腿嵌入我的雙腿間,將我底死在軟椅中。
他抬起我的臉,舔我的下顎,脖子,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享受吞噬美食的過程。
“兆光軒……”我攥手推他,推了幾下推不動,他全然當成做戲的情趣,反複啃咬我的脖子,情急之下我乾脆掐住他的脖子硬聲道,“你瘋了不成!”
兆光軒笑了笑:“孤本來就是瘋子。”
他渾然無視脖子上的威脅,捏著我的下巴吻我,舌尖刺進我的唇齒間,忽驟忽緩的翻弄躺在內壁的軟肉,碾壓挑豆,乃至細膩的摩挲口腔內的每一處肉體,連連攪得津液嘖嘖作響,遊龍戲鳳般混合糾葛,幾欲深入口舌底部得以纏膩一番。
我掐著他的脖子不肯鬆開,他的臉脹得難受逐漸泛紅,而我左手疼,也無法再用力下去。
他專心致誌的吻我,吻得我大腦缺氧,連什麼時候放開手的都不知。
他的舌頭真靈活,逼著我退縮,退到無可退的地步隻好作罷,躺平的舌根立馬被他卷起,勾出,帶進他的口中,他便吸咬住我的舌尖,一點一點的吮進他的口腔內,慢慢的撩撥舌尖處微妙的敏敢點。
我低吟了一聲,極小極輕,他卻聽的清清楚楚,按住我的腦袋,將我的整個舌頭含進去。
“嗚……”我抓住他的肩膀,呼吸困難,被壓製的胸脯不平的起伏,每一下浮動都能精細的感觸到來自上方有力的壓迫感。
他的手指揉著我的後頸,從上至下的撫墨,一遍接著一遍,唇齒間的戰有也開始變得若即若離。
他鬆口放開我舌頭,俶爾又輕咬我的下唇,然後靈舌忽然掃進內壁滑過一圈又收回去,牽扯的黏液連在嘴邊遲遲不斷,他便張嘴覆蓋住我的雙唇一陣放肆,將銀絲繞得更加淩亂。
我靠在軟椅深處迷茫得很,被迫分開的腿想並攏也並不攏,他的大腿壓在我的下體,時不時磨蹭幾下,膝蓋往裡麵頂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