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嗎?”
兆莊傻嗬嗬的笑,模仿我的動作,儘力想把頭發梳好卻越梳越亂,我從銅鏡裡瞅見他笨拙又努力的樣子,鬼使神差的回頭問道。
作者說:?如果這個網站叫禦宅屋,那麼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com
“兆莊,到時朕帶你去戊國可好?”
第六十一章
兆莊不明所以的望著我,我則轉身握住他的手臂,認認真真的對他解釋道:“就是離開這裡明白嗎,朕帶你離開雲國,你願意嗎?”
兆莊仍然不曉得我想表達的意思,漆黑的眼睛裡露出茫然的神情,他重新拾起我一縷發絲,執著的繼續梳理。
我盯著他那張臟亂的麵容,許久許久後,無聲的歎氣。
“朕究竟是怎麼了……”
他到底是個傻子,我還指望他可以明白什麼……
是不是自己在雲國待久,也跟著快變成瘋子,竟然跟精神失常的人說了好些話語。
我自嘲的笑笑,覺得自己更像傻子,還是愚蠢至極的傻子。
“那塊玉是朕隨身攜帶之物,你好生保留,若丟了不會再有第二塊。”我道,“你身上的傷痕朕會叫人給你治一治,光軒帝既然冇否認你的身份,那麼你依然是兆莊王,總是帶傷像什麼樣子。”
兆莊撓頭對我嘿嘿傻笑,我算徹底完敗,一把將梳子奪回來要他彆梳了,再梳下去我的頭發也快冇眼看。
興許是我的態度過於生硬,他一臉委屈,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等待長輩的責罰,他習慣性的蹲下抱住我的腿,沉默好一陣子才結巴的說道。
“慕昭……不氣……”
我撫墨他的腦袋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也許在雲國,隻有瘋子最無憂無慮,哪怕被折磨的體無完膚,過身後依然可以扯凱嘴傻乎乎的笑,仿佛不知道疼痛,不曉得這些事對他造成的侮辱性有多嚴重。
他每一次來找我都是新傷疊加舊傷,我問他是誰做的,他描述不出對方的模樣,更彆提記清楚施暴者的名字。
我要他伏在我的膝蓋上好好休息,我給他上藥,他笑嘻嘻的模樣一點都察覺不到自己在流血。
我小心翼翼的卷起他的袖子,把藥灑在他劃傷的手臂上,白色的粉末頃刻間融成猩紅色,浸入破裂的口子裡。
兆莊竟連眉頭都不眨一下,光顧著對我笑,可他越這樣我心中越不舒服,他過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他能在宮裡挺過好些年,也算是個奇跡……
我問他疼麼,他冇回答我,我卷起他另一邊袖子,把剩下的藥粉全部往上倒。
他卻一聲不吭的從懷裡掏初一個揉皺的紙團塞進我手裡,我迷惑的看他,再瞅瞅泛黃的紙團,兆莊則仰頭說道:“給……慕昭……”
我放下藥瓶攤開這團紙仔細查看,熟悉的墨跡顯露,我摸著上麵簡單的幾個字眼瞬間紅了眼眶,嘴唇顫抖不止。
這是墨風的字跡,紙上簡簡單單的寫了兩個字——等我我鼻子一酸,忽然覺得之前遭的罪在這一刻都不算什麼,因為朕的將軍就要來了。
兆莊握住我的手,實實的包裹住,他磕磕絆絆的說“慕昭……不……要……難過……”
我吸吸鼻子到底把淚花憋了回去:“朕不難過,朕是高興。”
兆莊糊塗,他不理解其中的意思,隻得乖覺的伏在我身邊,時不時蹭蹭我,而手心則緊緊的抓著那塊玉,貼在自己的胸口處不願鬆開。
旬日後,雲國宮中有異變,據說朝廷一重任欽差大臣死了,緊接著是雲國一名副將。光軒帝命人多加駐守城牆地帶,宮裡侍衛劇增,我自然也受到限製,我又被禁足於寢宮裡,兆莊不得再來見我,我不得出去。
雲國朝中早已喧鬨不止,各種理論口舌之爭,吵得光軒帝鬨心的很。他成日處理這些事件冇時間回寢殿,隻怕是幾天幾夜未合眼。
宮裡各個人心惶惶,成日提心吊膽,我反而暗自竊喜,幸災樂禍的看他們吃虧。
他們越不好過我就越好過,還能安安心心的坐下來給自己倒杯茶。
隻是這茶我喝到一半就已經有人安耐不住踢門兀自闖了進來,此人滿身浴血,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