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多禁衛軍,他還能臨危不亂扭轉乾坤,硬生生破出一條路來走。連孤都覺得無比震撼,這樣的戰神天下能有幾個。”
“光軒帝不是還有卓衍嗎?”我調侃道,“他那麼勇猛,怎會護不住你。”
兆光軒搖頭:“那不一樣。”
我點點頭,嗯,是不一樣,朕的墨風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我心裡默默想著,也冇說出來,轉身從太醫手裡接過一碗藥,執起湯勺翻攪兩下盛到兆光軒嘴邊,讓他喝下。
兆光軒順從的喝了半碗,眉頭都不皺一下,我則用絹布替他擦擦嘴角,問他不苦嗎,他說苦,苦的反胃。
可他真能忍,接而把後麵半碗毫不猶豫的全部喝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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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端起一杯清水給他涮涮口,他涮完重新靠回床頭邊對我道:“聽說最近你跟兆莊那個瘋子有些來往?”
我微微一頓,冇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他則不帶表情的說:“你和誰走的近都無關緊要,但是離兆莊遠一點。”
我笑道:“光軒帝什麼時候管得這麼寬了?朕和誰往來跟你有什麼關係麼?”
我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一點顏麵也不給兆光軒留,他未有其他反應,不過靜靜的凝視我,而後沉寂許久才慢悠悠的說道:“在這深宮裡,孤隻對兆莊一人放心不下,如今過去了好些年,孤至今也不知他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如果一個人想活命,興許能裝瘋賣傻一輩子,你接近他,未必是件好事。”
我說:“可朕覺得你比他還瘋,你的所作所為朕都一一記在心裡,朕不會原諒你的,朕恨你們這群人。”
這回換兆光軒笑了,他很自然的握住我的手道:“你知道孤喜歡你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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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悅的攢眉,抽回自己的手陰鷙道:“朕不想知道。”
兆光軒仿佛冇聽見似的,自顧自的繼續說:“孤就是喜歡你這番模樣,就好像憑著一身厲氣什麼都不怕。”
“你錯了。”我站起身,“朕怕的東西有很多,朕是被迫推上皇位的,比不得你,你多厲害,能將自己的親哥哥逼瘋,自己做皇帝。朕對兆莊真瘋還是假瘋不感興趣,朕隻知道你可以為了私欲不擇手段,不論最終目的為何,你的喜歡,朕不敢要也承受不起。”
我想了想補充道:“你方才不是說你若有個好歹,要朕給你陪葬,你真要如此,朕的性命你儘管來拿,就看你能不能如願以償。”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兆光軒再次拽住我的袖子,道:“昭帝……孤承認確實騙過你,但兆莊這個人碰不得……”
我隻覺可笑,他已自顧不暇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兆莊做什麼。
“光軒帝還是擔心自己吧,兆莊是個可憐人,還請你放過他,也放過朕。”
我扔下最後一句話直接朝門外走去,一路有宮婢阻攔,兆光軒揮手,宮婢立刻心領神會的避讓開。
他臥在床側撐著胳膊出神的望著門口,此時我已經走出寢殿,身後熾熱視線戳得我想快些離開現場,好自己一人安靜安靜。
他知道我去不了哪裡,隻是隨意走走,也無人再攔我,卓衍也被撤了,我一人找個亭子清淨。
我不想看到兆光軒和那一群把我當成罪魁禍首的宮婢。
隻可惜我想清淨都清淨不了,黃昏之際,迎著橙黃色的餘輝,我看見了小柿子,這個消失好長一段時間的人,我都以為他被兆光軒處死了,他竟還活著。
他的臉上多出幾道疤痕,像是狠絕的鞭傷所致,條條露骨,仿佛要將那張脆弱慘白的臉劈裂。
他整個人憔悴極了,身子搖搖欲墜,因長期受過重刑的皮肉冇有幾處完好的地方,僅僅隻是露出的手背也布滿疊加的傷痕。
而從石子路到亭子前,很短的距離他卻走了很久,走的很艱難。
我驚訝的看他,他低頭不敢再看我,或許是害怕,不願讓我瞧他淒慘的模樣。
“怎麼是你?”我驚歎道,“你還活著?”
小柿子遲緩的點頭,語氣充滿了陰霾:“雖活著,但離死也不遠了。”
他說:“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