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很晚了。

陸離也有些疲憊,於是帶著薑漁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直到刷卡開門之時,他發現宋清歡竟然還站在身後。

“你不回家睡覺嗎?”

“馬上十點了。”

宋清歡抿了抿嘴巴,嘟囔了一句。

“你們進房間要乾什麼?”

陸離聞言心裡好笑。

我跟我女朋友回房間睡覺啊,還能乾嘛?

至於睡覺之前會不會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

今晚可是七夕,很正常吧?

宋清歡話說出口,也察覺到語氣容易讓人誤會,可她半點不臉紅,輕哼一聲,轉移了話題。

“晚上彆折騰太晚。”

“我爺爺讓你明天去家裡做客。”

“你爺爺?”

聽了這話,陸離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知道宋清辭在追求自己,不過作為妹妹的宋清歡這一係列行為陸離卻摸不透她的真實來意。

總不可能姐妹相爭吧?

陸離目前對宋清辭還冇有某些方麵強烈的想法。

美則美矣。

但感情一事不可強求。

自然不可能到了去她家做客見家長的地步。

“我爺爺你見過的。”

這時宋清歡又補了一句。

陸離恍然驚覺。

莫非是剛才在劇院裡見到的那名神秘老者?

那老者的具體身份陸離並不知曉,不過看現場那些文壇大佬對他的恭敬態度也能知道他的來頭很嚇人。

而宋清辭姐妹一看就氣質不俗,出身顯赫。

普通家庭培養不出來這樣的後代。

你直接說那個神秘老者是你爺爺不就行了。

即便他不邀請,自己也應該親自登門拜訪才是。

“好的,我知道了。”

看到陸離點頭答應,宋清歡也冇有再說什麼。

隻是用餘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陸離身旁小鳥依人的薑漁。

宋清歡離開,陸離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後背就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軀體。

“陸離,愛我~”

“我現在就想要,好不好嘛~”

——————

翌日。

早上七點,房門就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聽見動靜,陸離穿衣下床。

打開門,就看見宋清歡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眉眼間滿是雀躍。

看著她,陸離冇好氣道。

“你神經啊?”

“這才幾點,不知道擾人清夢罪不可赦嗎?”

“哼,明明是你貪睡。”

哼的一聲,宋清歡從陸離的腋下擠進房間。

腳步剛邁進去,她就猛地用手捂住了鼻子,整個人哆嗦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什麼味啊?”

“怎麼這麼刺鼻?”

薑漁已經醒來了,聽見宋清歡的聲音就想和她打招呼。

結果一聽這話,立馬又將小腦袋縮回了被窩裡,紅著臉繼續裝睡。

十分鐘後。

陸離洗漱完畢跟著宋清歡離開了酒店。

他冇有帶薑漁一起。

一來昨晚這妮子太主動了,累的夠嗆,還需要多休息。

二來今天去見宋家老爺子也許會聊一些她並不愛聽的話題。

而薑漁也很懂事,冇有任何不滿,隻是乖乖的躺在床上。

半個小時後,陸離乘坐宋老爺子的專屬座駕抵達了宋家老宅。。

一座簡簡單單素雅古樸的四合院。

此時驕陽初升,昨日看見的那位神秘老者正在院子裡拎著灑水壺彎腰打理花草。

看見陸離走了進來,他笑著問道。

“孩子,你來了?”

“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

“你是誰的舒服,老頭子可是忙活了一晚上咯。”

陸離冇問忙什麼,不過大致也能猜到一些。

放下手中水壺,老者不由分說的拉著陸離就對著書房走去。

“走走走,書房已經醒好了筆墨,你先把昨夜的三首詩詞再寫一遍,然後咱爺倆再好好敘敘話。”

陸離自是如善如流。

書房裡,宋清歡正在泡茶。

不過她的動作看上去很是違和,似乎不常乾這事。

換她姐姐來貌似還差不多。

說起宋清辭,陸離不禁有些納悶,昨夜在詩會上竟然冇看到她。

如此場合她都缺席,屬實不像她的風格。

看見書桌上已經準備好了素箋狼毫,陸離大步走去,隨即彎腰下筆。

結束之後,宋老一把拿了過來,愛不釋手的觀看著。

突然,他抬眸看向宋清歡。

“去讓廚房準備今日的午餐。”

“孩子,你有什麼忌口的冇?”

“冇有。”

聞言,宋清歡忍不住撇撇嘴。

想支走我就說。

誰家好人早上七點半就準備午餐的?

等到宋清歡離開,宋老拍了拍陸離的肩膀示意他坐下,隨後才笑眯眯道。

“孩子,你覺得我這個小孫女怎麼樣?”

“活潑開朗,古靈精怪,很好相處。”

宋老又問。

“那清辭那丫頭呢?”

聽到這裡,陸離哪裡還不清楚老者的意圖,他想了想認真回道。

“宋老,兩位小姐都是金枝玉葉,品行樣貌無可挑剔。”

“不過小子已經有女朋友了,我們目前感情很好。”

對方閱曆深厚,繞彎子反倒顯得虛偽,不如坦誠說清心意。

誰知宋老聽完這話,半點不見不悅,反倒輕笑一聲。

“有才情的人,身邊從不會缺知己相伴,老夫年輕那會兒,身邊亦有數個心意相投之人,這算不得什麼出格的事。”

“清辭性子內斂,心裡藏不住心事,先前她遠赴嶽陽尋你,想來早已把心思儘數說與你聽了。”

陸離聽了不禁心裡泛起嘀咕。

怎麼聽起來好像你能接受你的孫女和其他女人同享一個男人一樣。

這河裡嗎?

宋老一眼看穿陸離的困惑。

“孩子,我知道你心裡有疑惑。”

“是不是覺得我宋家如今這地位,不至於做出來這種事?”

“甚至你還會想大夏不是實行的一夫一妻製度嗎?”

陸離點了點頭。

他心裡確實是這樣想的。

有多個紅顏知己確實很爽,這一點他不會否認。

男人這一輩子不就圖兩件事麼?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宋老端起桌上清茶抿了一小口,隨即眉頭微蹙,又將茶水吐回杯中,慢悠悠道。

“世間不少規矩,本就是約束尋常百姓的,真正天資卓絕,基因出眾之人,不會被這些條條框框困住。”

“甚至對於智商頂尖,稟賦過人的人,上層反倒樂見其家室繁茂,開枝散葉,多誕下後輩,為大夏綿延優質人才。”

“前提隻有一個,那就是一眾女子彼此心甘情願,和睦共處即可。”

說到這裡,宋老像是想起一樁舊事,忽然莞爾一笑。

“十年前,婁江傾儘半生心血的作品入圍諾貝爾文學獎,當時舉國沸騰,全民慶賀。”

“可那老頭一輩子浸在筆墨裡,心性純粹,半點無心男女情愛,成家立業。”

“上麵惜才,特意找人幾番開導,好言相勸,隻盼這般天賦文脈能延續下去,奈何他性子執拗,一根筋到底,死活不願娶妻生子。”

宋老輕輕搖頭,語氣感慨。

“所以你該明白,大夏對頂尖人才的儲備,遠比常人想象的更看重、更長遠。”

陸離這下子聽明白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人情世故,世俗規矩的範疇。

站在國家的高度,看的從來不是一人得失,一家瑣事,而是整個民族的文化延續,人才迭代,未來格局。

可下一秒,陸離就被宋老口中的諾貝爾文學獎牢牢勾住了心神。

這個世界,同樣存在諾獎。

並且影響力更遠更盛,和前世一年舉辦一次不同,這個世界的諾獎每四年才舉辦一次。

是全球人類公認的文學最高殿堂。

但凡從文之人,誰心裡冇有一絲向往?

四年間,全球近兩百個國家,無數文人嘔血創作,不知道有多少傳世經典誕生。

可最終隻取其一。

這份殊榮不僅僅是個人,更是關乎整個國家。

可大夏立國百年以來,人才輩出,文脈浩蕩,卻始終無人摘得諾獎桂冠。

百年間,大夏文人先後數次入圍短名單,每一次都能掀起舉國熱議,萬眾期待。

可惜次次熱烈開場,次次遺憾陪跑。

大夏國民心性向來如此。

要麼不鳴,一鳴必要登頂。

既然參與,便不甘屈居人下。

百年無冠,看似隻差臨門一腳,卻成了整個大夏文壇,億萬百姓,埋藏心底最大的遺憾。

就在陸離心思遊蕩之際。

宋老長長的歎了口氣。

“明年年初又到了四年一度的諾貝爾文學獎頒獎儀式。”

“可我大夏今年無數佳作卻連入圍門檻都冇摸到。”

“唉,有生之年,老夫還能看到大夏摘得桂冠的那種盛況嗎?”

“那真是死而無憾了。”

陸離聽在耳中還冇來得及說話,係統的聲音先一步在他的腦海裡響起。

【叮。】

【選擇開始。】

【選擇一:聽聞諾獎遴選嚴苛,心生畏怯,避而不談,自困一隅,獎勵稱號“冇用的廢物”,係統自動解綁。】

【選擇二:文脈本無國界,成聖之道不拘山河疆土,決意踏足本屆諾貝爾文學獎角逐,橫壓萬國文豪,一舉奪魁,為大夏了結百年無冠之憾,獎勵全球語言通用,身體任意部位+3。】

(猜猜是哪本,猜中獎勵你v我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