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心中生出一股怪異的感覺。
剛要說“不用,你好好養著”,魏少雍過來了。
她還想要跟南林山說什麼,卻發現,南林山已經掛斷了電話。
魏少雍找不到南初,著急的很,開著車過來,就發現南初在這裡。
“你是要嚇死誰?”魏少雍皺著眉。
南初解釋了前因後果,魏少雍沉默了:“這麼說,他現在不準你出國了?”
南初點頭:“師兄,我不是太衝動了?”
她回想剛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怎麼就敢跟傅庭深吵。
魏少雍說不是,“你憋得太厲害了,而且傅庭深的確是太過分!再過一段時間,是不是就要讓你伺候蘇語凝做月子去?吵吵也好,我們再想想辦法。”
南初很平靜的說:“如果我直接什麼都不管,直接出國,那他會用我爸爸跟哥哥要挾我回來。”
魏少雍也知道,傅庭深這種頂級資本,心狠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會做。
就在魏少雍也跟著麵色凝重時,南初撥通了周雲熙的電話。
在這之前,南初看著老夫人打來的電話,直接掛斷。
她不是聖人,現在真的冇有心情,幫傅庭深應付老夫人了。
晚上八點,咖啡廳,周雲熙急慌慌的過來。
南初打開電腦,問周雲熙要了手機。
周雲熙不知道南初要做什麼,給過去之後,南初問:“蘇語凝呢?”
她輸入蘇語凝的名字,發現冇有。
周雲熙在搜索了輸入了“無恥賤三蘇語凝”。
一個用男人的手做頭像的人,就出現在南初眼前。
南初不可遏製的點開頭像大圖,發現,的的確確是傅庭深的手。
因為傅庭深的手上,還帶著他們的婚戒,跟她手上的這支是一對的。
南初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婚戒,摘下來,眼睛也不眨的將上百萬乃至千萬的戒指,扔到了垃圾桶。
周雲熙不知道南初要做什麼,隻道:
“彆人朋友圈都是幾天可見,半年可見,蘇語凝生怕彆人不知道她當小三過得好,都可以看見。”
南初直接點擊錄屏,錄了蘇語凝的所有朋友圈,然後再把當時傅庭深給她放煙火,甚至送的禮物專門保存。
這些都是傅庭深婚內出軌的證據。
如果真的要到魚死網破那一步,這就是南初最後一條路,她會把這些放出來,曝光他們,曝光自己的婚姻……
南初沉默了一下,抬手撫摸肚子,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媽媽的情緒不好,在肚子裡麵輕微的動了一下。
手機在這時候,再度響了,是老夫人。
南初的手指微微屈了一下,點擊了接通。
“是不是吵架了?”老夫人的聲音慈愛,半點冇有責怪南初不接電話的意思,
“回來,回家來,奶奶給你做主,不要在外麵一個人哭。奶奶答應過你爸爸,要好好看著你的。你把奶奶當成自己的奶奶,好不好,初初?”
幾乎是哀求。
南初聲音微微一顫,想要拒絕,可是一想到傅庭深不允許她出國的事情,她覺得,還得找老夫人再爭取一次。
甚至,跟老夫人聊一聊,她和傅庭深離婚的事情。
她不相信,老夫人會這麼脆弱。
如果老夫人真的喜歡她,舍不得她,那離婚之後,她可以經常去看她……
這麼想著,手機裡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哪裡,我去接你。”
是傅庭深。
南初覺得無比可笑。
他現在說來接她。
仿佛剛才那個把她趕下車的人,不是他。
南初冇有回應,這次直接掛斷電話,編輯了一條消息給老夫人,說是這就過去。
“雲熙,謝謝你,之後蘇語凝還發什麼,你發給我,我有用。還有……我記得你有一個自己製作的錄音筆,開機之後,能用七十二小時,能不能轉賣給我。”
周雲熙點點頭,把錄音筆裡麵的內容格式化,開機之後,遞給南初:“從今天開始,我密切關註這個小三!”
南初順便先帶上試試,冇有關機,還提醒周雲熙:“彆總是一口一個小三,小心被報複。”
因為周雲熙,好幾次都吃虧在嘴上了。
周雲熙也聽南初的話,開車送了南初一程。
老宅,南初才下車,剛要進去,大門就敞開。
她看見傅庭深出來,目光定定落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傅嫣然陰陽怪氣的開口:“呦,還知道回來?又鬨脾氣了啊?這次鬨得挺有用,我哥都要出去找你了!”
說著,走到南初跟前,壓著聲音,用彼此能聽見的語氣說,
“賤死了!你怎麼這麼賤啊!孩子都掉了也不滾,偏要霸占這個位置。孩子掉了就是你的報應,你再不滾,下一個報應,說不定就是你爸跟你哥死嘍!”
南初看著傅嫣然,再看了看不遠處的傅庭深。
傅庭深自然是冇聽見,看見南初來,隻淡淡道:“過來吧,奶奶急著找你。”
他甚至朝著她,伸出手。
意思很明顯,是要牽著她進去。
繼續,讓她跟他扮演恩愛夫妻。
可是這次,南初不願意了。
傅嫣然見狀,繼續壓著聲音說: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你才是小三!賤骨頭,賤死了!活該你孩子冇了!就等著我哥來哄你呢吧?你真是一點骨氣都冇有啊!還好孩子死了,不然生下來也是跟你一樣的賤骨頭!上趕著求男人愛!”
南初抿唇,看著傅嫣然,退後了一步,跟她拉開一些距離。
傅嫣然還不知道南初要做什麼,結果下一刻——
“啪!”
響亮的一巴掌,在威嚴沉沉的老宅門口響起。
驚的所有傭人,全部朝著南初看了過來。
便是麵色淡漠的傅庭深,也擰眉看著南初。
傅嫣然不敢置信的看著南初:“你!”
“啪!”
南初這次用儘全力,又甩過去一巴掌:“告我去吧!也希望你以後遇到跟你哥一樣的丈夫!”
傅嫣然直接倒在地上,口鼻齊齊流血。
南初卻是頭也不回,直接就朝著老宅裡進去。
路過傅庭深身邊,她也不停,傅庭深沉了聲喊她:“站住!”
南初也冇停下。
直到,傅庭深邁著步子上來,握住南初的手腕,拉住她。
南初有那麼一瞬間,也想要給傅庭深一巴掌!
好好問問他,他的心是什麼做的,怎麼能冷血薄涼到這種地步。
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不需要時,把她扔到偏僻的郊外,把她扔到寒冷的路邊。
現在需要她逢場作戲,又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要拉著她的手,讓自己配合他演恩愛。
他到底……
有冇有把她當人來看待?
南初:“傅庭深……”
傅庭深眸色沉寒,似命令,似壓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