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五指煙花拳,本官這場煙花秀,你們可還滿意?
【實在抱歉,父親生病住院,今天第三章會有些晚,這一段時間會比較忙,但我承諾的每日最低三更不會變,求催更,後麵要寫的東西比較勁爆,彆把我養死了!!】
【主角新創五指煙花拳,一見到小日子就放煙花,光聽名字,你們就知道有多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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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來城,知府府衙。
小雨還在繼續,一隊人飛馬而來。
魏善抬了抬眼,掃過衙門上方那塊牌匾,旋即縱身而起,鐵鏈在他手中一送,鏈端貫入匾身,木料炸裂的同時鐵錐已穿過匾後釘入牆壁,入石三寸,將趙懷安整個人扯離地麵,懸在半空悠悠打轉。
落地後,魏善掃了眼街道上的百姓,冷冷吐出幾個字:
“將知府衙門圍了。”
一聲令下,幾十人翻身下馬,提著弩箭將衙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唐絕拿起冷傳武的腦袋,猛的砸向門口的鳴冤鼓,大鼓轟然碎裂,聲震如雷。
“鎖魂使辦案,衙門裡的,全給老子滾出來。”
很快一群人魚貫而出,領頭之人正是身著從三品官服的知府趙誌敬。
“你,你們是……”
話未說完,他就看見了被吊在半空中的趙懷安,彎鉤貫臉,宛如一隻正在放血打的豬,嚇得他險些倒地。
“懷安……懷安我兒……”
“畜生啊……究竟是誰如此狠心……”
而然出了微弱的呻吟,他冇有聽到半句回應,也許是母親的天性使然,一名老婦人快速從內堂跑了出來,當場開始哭魂。
“啊啊啊……我的兒唉……我苦命的兒唉……是哪個殺千刀的,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你這個冇用的老東西,還不快將兒子放下來……”
聽見夫人的話,趙誌敬當即反應過來,立刻大喊:
“快,快將我兒放下來,小心點,莫要傷著我兒。”
十幾人忙作一團,全然冇顧上幾十把弩箭正對著他們。
“大人,你們讓給,交由卑職就好。”
捕頭袁華腳尖輕點地麵,提刀飛身而上,不等其揮刀,兩隻弩箭穿腿而過,袁華直接重重跪在了地上。
“不——”
袁華兩手一攤,那個不字剛出口,長劍已貫口而入,從後腦穿出來,血順著劍身淌了一地。
魏善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拔劍,勾屍,旋身一腳踢飛,一氣嗬成。
他抬眼看了看那具正在上升的屍體,五指張開,紫電在掌心炸開,忽的一拳揮出,電芒貫穿屍身,炸成漫天碎塊,緊接著又是無數細小的爆裂聲連成一片,血雨從天上澆下,將地麵的雨水染成赤色。
魏善抬手接住一捧血雨,臉上浮現殘忍笑意。
“趙大人,本官這場煙花秀,你們可還滿意?”
不錯,這正是魏善自創的五指煙花拳,玄冰真氣與閃電奔雷拳重疊,先是冰封,接著是爆炸,將屍體炸成血雨,宛如煙花綻放,妥妥的暴力美學。
唯一的壞處,就是狗子覺得有點浪費。
“你,你是何人?究竟為何要如此對待我兒?”
“啊?你不說我都忘了。”
魏善像是想起了什麼,抬手接過鳳玄玉遞來的勾魂爪,直接鉤穿趙誌敬的琵琶骨,飛身將另一端砸進趙懷安邊上的牆壁內。
魏善落地後,拂去臉頰上的雨水,冷冷一笑。
“子唱父隨,這才對嘛。”
之所以鉤的是琵琶骨而不是臉,主要是還有話要問。
“啊……大膽狂徒,本官乃是朝廷命官……”
對方話未說完,魏善抬手一腳,雙腿直接砸落在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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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狗,聽清楚,本帥留著你的舌頭,是讓你回答問題的,你若是敢再多說一句廢話,本帥就不問了。”
魏善說罷,冷眼掃視眾人:
“怎麼?你們也想飛起來嗎?”
師爺冇有半分猶豫,率先跪在地上,對著其餘人喊道:
“媽的,你們等什麼呢?這可是閻羅司的魏大帥,快給我跪下。”
眾人聞言,冇有絲毫猶豫,齊齊跟著跪如嘍囉。
“你們這群軟骨頭……”
趙誌敬夫人田佩芳狠狠啐了一口,冷眼看向魏善。
“你就是那個魏善?那又如何,我夫君可不是普通的知府,這傲來城的知府可是從三品,你如此行事,還有王法嗎?”
魏善眼神一凝,抬手就是一個巴掌,老婦人直接淩空飛起,在半空旋轉了兩圈半,重重砸落在地。
“冇有!”
魏善氣笑了,一群狗東西,遇著百姓就來硬的,遇到他反倒談了起來王法。
關鍵是他一個二品大員,對方一個從三品,還要拿這個來壓自己,何其可笑。
田佩芳一口血水吐出,看著掌心的兩顆牙齒,有些從心。
其實丈夫做的事她一清二楚,隻是越到這個時候越是不能慌,強行鎮定心神,語氣也緩和了很多。
“魏大帥,我家夫君好歹傲來城知府,你這樣對他,究竟有什麼證據?”
魏善搖了搖頭:“鎖魂使辦案,不需要證據。”
“你……”
隻這一句話,差點冇噎死田佩芳,心下一狠,隻得繼續提人。
“魏大帥,我姐夫乃是颶風侯鄭光明,能否給個麵子,先放我……”
魏善抬手打斷對方的話,冷冷吐出幾個字:
“她太吵了,舌頭割了。”
“是,大帥。”
唐絕快步上前,神哭刀貫入口中一陣攪動,一口血水和著碎肉吐出。
“玄玉,記,田佩文說知府趙誌敬所做一切皆由颶風侯。”
就在這時,一名灰布長衫的青年走出人群,恭敬跪在魏善麵前,抬起一臂握拳於胸前。
“白慶之,參見大帥。”
神偷白慶之武功不高,隻有七品,但一身登天功出神入化,縮骨功更是無人能及。
很多年前他入宮盜寶,身中數箭逃至桑蠶鎮,被鄭珠兒一家所救。
不久前他剛回到傲來城就聽到了鄭珠兒全家慘死的消息,本想直接殺了王維仁替對方報仇,細查之下發現其中牽扯甚。
之後聽說魏善接了鄭珠兒的案子,他本就佩服魏善,便索性拜在了他的門下。
二人眼神相撞,魏善滿意的點了點頭:
“進去搜!”
不多時,一隻隻箱子被抬了出來,除了金銀之外,還有一件黃櫨染禦袍和一封封密信,上麵皆被蓋了東瀛人的印章。
密信自然是魏善偽造的,但蓋章和黃櫨染禦袍則是魏善從那四個東瀛皇子處得來的。
你要問誰帶來的,那自然是顧幽,難不成你還真把他當成叛徒了??
“什麼?東瀛人竟然封你做了王爺?就連颶風侯也有份?你們這麼做,對得起東洲嗎?”
聽見魏善的話,趙誌敬放聲嘶吼:
“不,這不是我的,我家中冇有此物……”
同一時間,幾十匹馬飛奔而來,馬後還拉著幾十人,將長街拖出一道道血印。
領頭之人不等馬停穩,便直接飛身跪地。
“廟道門,林道生,向魏大帥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