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說颶風侯通敵叛國,王爺能信嗎?
魏善掃了掃臉頰,皺眉看向對方:“聽過本帥的名諱?”
“大帥的名諱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魏閻王義薄雲天,您在大武時就是我們兄弟的榜樣,小人實在不知下麵的人竟敢打著我的名號找您的麻煩,還請大帥責罰。”
魏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冇想到自己還挺有名,竟然傳到東洲來了。
“林道生?你可願為本帥俯首?”
在林道生的帶領下,眾人齊齊高呼。
“能為大帥效命,我等求之不得。”
魏善抬手打斷:
“你等以後就編在閻羅司之下,至於俸祿……”
魏善頓了頓,繼續說道:
“傲來城還有兩個幫會是吧?本帥收到消息,他們禍國殃民,魚肉百姓,晚些帶人滅了吧,百姓身上能有幾個錢,要賺就賺惡人的錢,你明白本帥的意思吧?”
魏善的意思很清楚,替你滅了兩個幫會,以後你們一家獨大,錢肯定是賺不完了,但莫要去欺負百姓。
“多謝大帥,屬下銘記大帥教誨。”
“將人帶上來。”
一聲令下,幾十個滿身是血的人就被拖了過來。
魏善緩步走到一名錦衣華服的男子身前,眼中滿是鄙夷。
“你就是王維仁?”
聽見魏善的話,王維仁直接大聲喊冤:
“大人,草民冤枉啊……”
“喊這麼大聲,看來真是很冤啊!”魏善冷冷一笑,“來啊!所有人先抽一百鞭子。”
聽到這話,冷思珍頓時魂飛魄散。
“大人饒命呐!我已懷有身孕,求大人行行好……”
不等對方說完,鳳玄玉已經拿著冷傳武的腦袋重重砸在對方頭上,直接將對方砸倒在地。
旋即取出滿是倒刺的鞭子,邊抽邊數,按照老大的脾氣,這樣的畜生,肯定是要加一百的。
哭爹喊娘中,有些老弱病殘受不了大刑,很快便當場氣絕身亡,一名穿金戴銀的乾瘦老者艱難大喊:
“大人饒命呐!下官乃是汜水縣縣令儲自清,是王維仁給下官銀子要我陷害桑蠶鎮百姓的,其他事小官一概不知啊……”
林道生見狀來到魏善身邊,低聲道:
“大帥,此人汜水縣縣令儲自清,我們去王家時,他正好在王府與幾名女子玩樂,被我一並帶回來了。”
“對了,屬下聽說大武的錦衣衛抄家從來不白抄,於是便擅自做主將王家的產物悉數運回了廟道門,不知屬下做的可對?”
???
無師自通?
魏善滿意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你做的很好。”
說罷,魏善抬手一揮:
“將這狗官的腦袋砍了掛起來,屍體剁碎了喂狗。”
魏善懶得聽這種畜生廢話,畢竟他知道的東西也就這麼多。
“遵命!”
對於受刑人,時間是漫長且煎熬的,但對於魏善等人,不過轉瞬即逝。
很快,一群人躺在血水中哀嚎,至於趙誌敬一家三口,自然是被吊在一起狂抽。
“本官冇什麼耐性,所以當我問到誰時,最好能給我有用的答案,否則……”
魏善說著蹲在一名打定身前:“開口!”
家丁幾乎冇有絲毫的猶豫:
“我家夫人說老爺身子弱,她極不滿意,於是便找了我偷情,據我所知,府裡的家丁都跟其有染,就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不知是誰的……”
有意思,實在是有意思,為了小三孩子妻小,最後小三的孩子卻不是自己的,這個王維仁還真是可憐,也算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了。
“毫無用處!”
魏善話音一落,唐絕便一刀斬下,頭顱滾落在地。
魏善來到第二人身前,不等他開口,對方便立刻快速回答:
“夫人那日歡愉之後,告訴我,她和老爺合謀害死前夫人一家,之後他們每每夢魘,為了求得安心,他們不僅在血色鎮布下鎮魂井,還將小少爺和未出世的孩子各取名為冷火旺和冷火蓮,說是被火燒死之人皆怕火,如此他們便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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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善搖了搖頭,唐絕繼續手起刀落,接著便是第三人。
“他們的兩個孩子皆姓冷,夫人對老爺的說辭乃是不想孩子被世人詬病,實則她是想過些年弄死老爺,自己當家做主,所以才將孩子隨了她姓。”
???
魏善懵了,這是什麼操作?
又是一顆人頭落地,隻聽王維仁艱難咒罵。
“賤人,你這個賤人,我為你害死妻兒,你竟這般對我,你這個賤人。”
“嗬!”
冷思珍冷笑著眨了眨眼睛,試圖將血水擠出眼眶。
“那又如何?你連妻小都能害,我怎知你不會害我們?”
“殺人者就要有被殺的覺悟,我隻是將你對妻小做過的事又做了一遍,怎麼?你覺得委屈了?”
“大人,王維仁做事做儘,我願意一一交代,隻要你能放過我和孩子,我願將全部家產送與大人。”
就在這時,一對老夫婦來到魏善身旁,正是鄭珠兒的爹娘。
“二位,本帥說過替你們做主,今日我便以鎖魂使的名義判處他們千刀萬剮之刑,你們可還滿意?”
二人聽後齊齊跪地,失聲痛哭。
“多謝大人為我家閨女做主……”
“動手,王府一個不留!”
魏善說罷緩步走向趙誌敬一家三口,全然不管身後慘絕人寰的哭喊聲。
“趙大人,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本帥不怎麼講禮法,隻要能立功,就冇有我不敢乾的,而你生死,全在本帥許與不許之間。”
魏善話音一落,不等趙誌敬開口,地上瑟瑟發抖的師爺便率先開口。
“大帥,小人知道他們的事,小人願意說……”
然而對的話未能說完,一顆滿是驚恐的頭顱便衝天而起。
“你說?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說颶風侯通敵叛國,王爺能信嗎?”
魏善說罷冷笑著看向趙誌敬,他的意思不言而喻,目標直指颶風侯。
東洲有七個侯爺,不先弄死一個兩個,怎麼將東洲徹底顛覆,當然,他的另一步棋,有三名高手早已先一步幫他落子。
“魏,魏大帥,你,你的意思,你的目標不是我趙家,而是颶風侯?”
忽的,魏善抬手就是一劍,邊上吊著的田佩芳直接一分兩半,鮮血濺了趙誌敬父子一臉,直接將趙懷安嚇得暈死了過去。
“趙大人,你的問題太多了,本帥就快冇耐心了。”
趙誌敬咬了咬牙,緩緩吐出口濁氣:
“下,下官明白了,隻要能保全我們父子,您說什麼,我寫什麼。”
魏善又是一劍,金鐵交鳴之間,父子二人轟然墜地。
鳳玄玉快速將紙幣放在趙誌敬麵前,魏善這才緩緩開口,其實魏善也不想這麼麻煩,但這是東洲,戲不做全套他根本絆不倒一個手握兵權的侯爺。
“颶風侯鄭光明與東瀛人勾結,說是為了東洲與東瀛共榮,想在颶風城建東瀛坊,實則是想將更多東瀛人引進東洲,以便將來徹底顛覆東洲政權。”
“他們拉攏颶風城守將龐新豐不成,便設計想要殘害龐將軍一家,此事皆是由東和商會秘密操辦。”
“他們承諾一旦事成,便會封我做侯爺,而鄭光明則是東洲之主。”
待對方最後一筆落下,魏善抬手就是一劍,兩顆頭顱滾落在地,血灑五步。
魏善掃了眼人群,發現幾名巡衛躲在不遠處的巷內,抬手招了招。
待對方走近,魏善抬手扔出一錠銀子:
“叫什麼名字?”
領頭之人戰戰兢兢:“王,王老吉,人稱王老七,大帥叫我小七就行。”
“七爺,記得洗地。”
魏善翻身上馬,冷冷說道:
“上馬,血色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