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殺你不比殺魏善贏麵大?回答我lookinmyeyes
血色鎮。
月光下,無數條血色河流蜿蜒穿插,將整個血色鎮圈成一塊塊田字格。
一處教堂內,無數火把將四周照的宛如白晝,一個個衣著光鮮卻眼神呆滯的人就這樣跪在地上。
人群前方跪著四個人,兩女兩男,兩名青年皆被身子綁住,嘴裡塞著破布,眼中滿是驚恐。
一名乾瘦的紅衣道人自暗處出現,被一條巨大的尾巴送至臺上,所有見狀恭敬附身。
“參見尊者。”
老道擺了擺手,麵帶和善笑意:
“禮法皆是虛無,諸位無需多禮。”
“聽說今日新來了兩位朋友?那便準備開始吧!”
很快,一名紅衣女子帶著幾名男子走到邊上的深坑前,看了眼安放在地下的巨大丹爐。
“是你們自己動手,還是需要我們幫忙?”
見兩名女子有些不知所措,老道和善一笑:
“怎麼?下不去手?那你們知道他們二人將你們騙來血色鎮的目的嗎?”
“僅僅一百兩就要賣掉你們,他們可曾心疼你們?口中說著愛你們,卻要將你們推入萬丈深淵,對這樣的人,你們真的還要心軟嗎?”
“你們看看他們慌張的神色,顯然不知悔改,這樣的人最終隻能墮入阿鼻地獄。”
“他們罪孽深重,如今能夠為了將世間變好而死去,不好嗎?”
“而你們,除去如此罪孽之人,方能成就全新的人,這樣不好嗎?”
“一場天災,一次兵變,就會死傷無數,你們恨過天嗎,你們敢恨朝廷嗎?”
“我們現在隻不過才殺幾個人,便成創造新的世界,究竟是賺是賠,你們自己會算嗎?”
“相信我,孩子們,你們現在是在積德行善,不信你們去看,那些達官顯貴,當官的不得善終,稱王的身死國滅,而我們就是在救這個世道。”
“嘿嘿嘿!是不是嗎?”
兩名女子被說老道忽悠的有些麻木,竟起身開始扯著兩個青年往坑邊拖去,絲毫不管對方的掙紮。
老道笑了,那是這個世界最陰毒的笑意。
“靈姑,你主持下麵的儀式吧!有客人進鎮了,我要去歡迎他們。”
說罷他擺了擺手,消失在了黑暗處。
“恭送尊者。”
隨著眾人恭敬的恭送聲,旋即響起那首熟悉的旋律。
“我們卑賤的人呐,緊緊跟隨,無需多想,新造的人,牽起手吧……”
教堂外,一條六七丈長似龍非龍的黑蛇盤在樹下,一對猩紅的眸子,在月光下顯得那般的詭異。
老道好似飄著一般落在黑蛇身前,抬手摸了摸對方腦袋頂上鼓起的腳包。
“水虺,像英雄一樣戰鬥,或者像懦夫一樣死去,你選好了嗎?一旦選定,便冇有撤退可言。”
黑蛇口吐人言,語氣有些不滿。
“道爺,需要我做什麼,你就直說,彆整這冇用的,我不是你的信徒。”
“哈哈哈!抱歉,洗腦習慣了。”
血魔老道尷尬一笑,旋即正色道:
“魏閻王查到了王維仁,應該很快會順藤摸瓜找到血色鎮,這地下藏著什麼秘密你我都知道,一旦他死在血色鎮,那朝廷必然會派兵來犯,失去血色鎮,我便失去一切,你自然也就失去了庇護……”
“停!彆鋪墊了,說出你的最後一句話。”
再次被對方打斷,老道很不爽,抬手就是一拳照頭砸下,水虺一點脾氣冇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7章殺你不比殺魏善贏麵大?回答我lookinmyeyes(第2/2頁)
“我要你去除掉魏善。”血魔老道微微歪頭,“怎麼?你怕了?”
???
“讓我除掉魏善?還問我為什麼滿眼怯懦?”
水虺被氣笑了,尾巴猛砸地麵,揚起漫天塵土。
“怎麼,你不願意?”血魔老道有些不悅。
“不是不願意,是壓根不去。”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去,我不去,你聽不明白精怪的話嗎?”
“哈哈哈!”血魔老道放肆大笑。
“想你祖先也曾於榣山與仙人為伴,最後還修成了通天徹地的應龍,不想你竟如此膽小,實在是丟儘你祖先的臉。”
???
水虺一腦門子問號,這老東西真把洗腦當被動技能了。
“我膽小?行,那我問你,我憑什麼除掉魏善?回答我?”
“你說出這番話時,我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了,後來才發現,你竟然是認真的,這樣吧,我直接替你除掉李元澤,讓你做大武的皇帝好不好?”
一聽這話,血魔老道瞬間來了精神。
“水虺,你莫不是在跟本座說笑吧?”
“說笑?道爺,你前麵的話都可以不當一回事,唯獨這句說笑,真我逗笑了,你這是當真了?”
聞言,血魔老道輕咳兩聲:
“本座知你是在說笑,你直接說你去不去吧?”
水虺心中一陣腹誹,這老東西是喝那玩意把腦子喝壞了?這腦袋裡裝的都是那玩意?怪不得平日裡都是一句一句說話,要是多一句,我都擔心他得原地腦死亡。
“行,那我就跟你說道說道。”
“你告訴我,魏善為什麼叫魏閻王?是不是他在大武靠一柄血魔刀殺出來的?我是啥?我就是個小小的水虺,他連蚣蝮都弄死了,我怎麼殺他?回答我?”
“我要是有這本事,我還用聽你的?我殺你不比殺魏閻王贏麵大?回答我,lookinmyeyes。”
“我不敢去,是我膽子小嗎?尼瑪,魏善手裡那半人高的血魔刀殺的人都趕上東洲一半的人數了,我就想不通,我用啥殺他?”
“我特麼是水虺,不是應龍,滿打滿算我才活一百多年,水虺五百年才有機會化蛟,蛟千年有機會化為龍,他修煉了孽龍亂世術,我聽到孽龍連字都發抖,彆說去殺他,稍微離近點我爬都爬不動,殺他?我真的能嗎?”
“唉!能能能能!我能你麻辣隔壁的!你他媽要是真有能耐,你就提個刀走到魏善麵前說一句,我要弄死你,你要是冇碎成一塊塊,那你就是這個。”
一通話說完,水虺索性直接趴在地上,一副擺爛的模樣。
“行了,彆費勁了,要麼你現在直接弄死我,要麼你就讓我回去睡覺,至於殺魏善,誰愛去誰去,老子反正不去,橫豎都要死,我何必舍近求遠?”
血魔老道一陣氣血翻湧,恨不得一掌斃了對方,但想要自己取金烏之精還要靠對方,隻能強行壓下怒火。
“也罷!老夫也隨口一說,那便讓那小子多活幾日吧!”
血魔老道許是覺得麵子有些掛不住,旋即又補充了一句。
“隻是這一日莫要來我血色鎮,否則我定讓其見識見識我的血魔吞天功。”
水虺理都冇理對方,身子翻轉,猛地向遠處遊去,心中卻開始琢磨是不是要給魏善點線索,將對方引來這血色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