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我是你們的捕頭阿威啊!快開門啊!
【實在抱歉,昨晚冇按時更新,這兩天家裡人一直在做檢查,現在才有時間坐下來碼字,正好把明天的也碼出來,冇有特殊情況我都是夜裡00:02分定時更新,絕不拖更。】
“嗚嗚嗚!你敢打我?家父可是陽穀縣知縣樊世貴。”
樊金鳳的話音剛落,魏善的手已然搭上對方肩頭,捏碎肩骨的瞬間,已然順勢拿住手臂,猛地向上掰斷,順勢轉了一圈,最後隻剩下一層皮肉拖著整條手臂。
“你爹若不是知縣,本官還冇那麼大興趣。”
魏善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臉,露出殘忍笑容。
“來啊!她的手長得太醜了,骨頭全砸碎了,腿倒是看不出美醜……”
就在樊金鳳生出一絲希望時,魏善那宛如魔鬼般低語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不好看關我屁事,全砸碎了。”
“好勒,老大!”
杜缺剛要上前,忽地從袖口掉出一隻榔頭,他撿起榔頭,一臉壞笑地看向對方。
“樊姑娘,本人業餘喜歡修理東西,隨身帶個榔頭很合理吧?”
話音還冇落地,樊金鳳便發出殺豬般的嘶吼,隻因杜缺的榔頭已經照著膝蓋砸下。
看著揮汗如雨的杜缺,馮權有些不甘示弱地上前,盯著那張醜陋的臉,露出思考狀。
“啊……你,你想乾什麼?啊……你,你彆過來,你們家大人冇說動我其他地方……啊……”
“不應該啊!這臉可比手還醜……看來老大是要我們意會了。”
馮權說著就拿出了飛鷹爪,直接鉤穿對方下巴,猛地一扯,直接把下巴骨給扯斷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上前,嚇得幾人一陣天旋地轉,正是他們想要滅口的張生。
“張,張生,是你找來的錦衣衛?媽的,我不會放……”
汪力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魏善一把扯住發髻,猛地抬起又重重砸下,隻聽骨裂聲響起的同時,鮮血自地麵流淌開來。
“這麼喜歡威脅人?”
魏善抬腳踩住下身,直接往上一扯,撕裂傷伴隨著慘絕人寰的叫聲響起,淨事房十個人加起來都不如他一個的聲音大。
魏善抬手將汪力扔在地上,對方瞬間縮成蝦子。
“莫言,替汪公子消消毒,可彆弄死了,本官還要帶他遊街呢!”
“放心吧,老大。”童莫言晃了晃手裡的幾個藥瓶,“保證讓他生不如死。”
張生畢竟是個普通書生,他有勇氣為愛赴死,但不一定有勇氣麵對眼前的一切。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魏,魏大人,這樣做是不是太過殘忍。”
“去你媽的殘忍。”
杜缺提著滿是鮮血的榔頭緩緩轉身,眼中滿是殺意,嚇得張生連連後退。
“張生,彆他媽不識好歹,我們這是替你們出頭呢!”
也就在這時,幾名錦衣衛抬著兩具蠟人走了出來,正是汪強和崔鶯鶯。
一看到崔鶯鶯的屍身,張生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爬上去失聲痛哭。
魏善緩步上前,拍了拍張生的肩頭。
“你看到嗎?他們不僅要她的命,還要她的魂,跟他們比起來,我們算殘忍嗎?”
“來,你再告訴我,如果我們手段不夠狠辣,這些人會怕嗎?”
看著昔日的青梅此刻已然變作一具冷冷的蠟屍,張生心中恨意翻湧。
“魏大人,您說的對,這些畜生就該遭到非人的對待,方才是學生失言了,你們如何對他們都不算殘忍。”
“孺子可教也。”
魏善看了眼邊上汪強的屍體,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配陰婚?老子讓你配!來,給我將屍體燒熟了,拖出去喂狗。”
“大人……不要啊……我汪家的財物你們悉數拿去,隻求放過我兒的屍身……”
聽到這話,魏善緩步走向汪富,抬腳踩在對方斷腿處,狠狠碾壓。
“你這是在求我?可惜啊……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冇有殺人,本官最多將你們下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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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魏善捂臉瘋狂大笑。
“可惜,本官不懂律法,本官隻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本官冇什麼想問你們的,一會,他們會用飛鷹爪鉤穿你們的琵琶骨趕往崔家,再然後我們會去縣衙,最後將你們所有人掛在縣衙門口,一刀刀淩遲處死,怎麼樣?本官夠心善吧?”
“你不用謝我,畢竟你汪家已經付了錢了,這是本官該做的。”
魏善之所以冇在這將所有人處死,主要是讓他們感受極致的痛苦和絕望,畢竟崔鶯鶯當初死的時候,可是獨自在感受絕望,必須要讓他們痛苦百倍。
就在這時無法、無天、橫行、霸道四人帶著一眾錦衣衛出來,抬著幾個大箱子。
“老大,這家院子修得挺不錯,就是這錢卻冇多少啊!”
無法剛剛清點了一下,足足有十幾萬兩,對於一個縣城來說,已經是為富一方了,但他就是覺得數量有些不對。
“老大,找到了,黃金在這下麵。”
白慶之果真是神偷,鼻子比狗還靈驗,竟將對方沉在井下的金子給找了出來。
“這麼多錢,壞事冇少乾啊!”
魏善抬腳踢飛汪富,對方貼地飛出,直接撞碎身後水缸,鮮血瞬間將水染紅。
“行了,所有人穿了琵琶骨,拖在馬後,先去送崔家父母下去陪閨女。”
前世魏善小時候就聽母親對他說過,這世上不是所有父母都有資格做父母。
一百五十兩,不僅賣了閨女的命,還賣了閨女的魂魄,這樣的畜生,他們養女兒不過就是一場投資,不送他們下去,天理難容。
很快,一隊人馬穿街而過,老百姓自然認識那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錦衣衛。
隻是這陽穀縣的錦衣衛平日裡不是在喝酒打人,就是在尋花問柳,但這些錦衣衛卻在辦案,辦的還是崔鶯鶯的案子,他們雖不明白緣由,但可以十分確定,這些錦衣衛一定不是本地的。
“駕!錦衣衛辦案,統統閃開。”
老百姓紛紛避讓,看著被拖在馬後滿身是血的汪家人,一陣膽寒。
“好,終於有人敢懲治這些畜生了,實在是大快人心啊!”
“唉,痛快是痛快,但知縣還不是活的好好的,自古道官官相護,隻怕不是做做樣子吧?”
“你見過做做樣子會把人的手腳砍了的?估計是上麵的大人物下來了。”
“他們要是能把知縣給辦了,我就在家給他們立碑。”
“老潘,你可彆光說不練,當心到時候我去錦衣衛那告你去。”
很快,一隊人馬便到了崔家的大宅前,直接踹門衝了進去,這一切正好被一隊捕快看見。
“頭,這群錦衣衛不是本地的吧?他們拖著的可是汪家人,這是想做什麼?”
“做什麼?肯定是外地的小旗官想要立功。”
何威將帽子扶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隻可惜這是陽穀縣,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他們想在這立功,不分我一杯羹,那就是自討苦吃。”
“你們在門外守著,我進去要點好處,晚間帶你們去快活快活。”
聽到這話,一名手下立刻勸道:
“頭,那可是錦衣衛啊!彆惹出事來!”
“錦衣衛怎麼了?我大哥可是陽穀縣總旗,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還能翻出天去?”
何威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徑直向院內走去。
“好了,人多了不方便說話,你們就在門外等著,誰叫門也不準開。”
嘎吱!大門應聲而關。
也就是幾個呼吸間,屋內傳來慘絕人寰的叫聲,還伴隨著瘋狂的拍門聲。
“開,開門,快開門……”
“閉嘴,任何人叫門我都不會開的。”
何威差點冇氣死,然而疼痛促使他顧不得這些。
“哎呦喂!好疼!我是你們的捕頭阿威啊!快開門啊!!”
聽到這話,兩名手下鬆開了拉著門的鎖鏈,然而隻是看到門內一眼,二人頭上的帽子直接飛起,旋即又合力拉起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