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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對鎮撫使拔刀,你好大的膽子

隨著叫喊聲戛然而止,幾名捕快識趣地推開門,畢竟方才一群人可是在拿刀砍何威,要是一直拉著門,出來還有他們活命的機會?

隨著大門被緩緩推開,一堆血色的生魚片出現在他們眼前,頓時幾人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紛紛開始乾嘔起來。

林晉指著散落一地的屍體,冷冷問道:

“他是什麼狗東西?”

其中一名捕快快速回答。

“回,回大人,此人乃是陽穀縣捕頭何威,他哥哥乃是此地錦衣衛總旗何風。”

“你立刻去通知何風,讓他跪著來崔家,告訴他,閻王要見他。”

林晉說著又看向另外幾人:

“你們,進來挖個坑!”

幾人一聽這話,頓時紛紛磕頭求饒,他們是膽小,但不是傻子。

挖坑,那不就是埋人,讓自己給自己挖坑,他們情願被原地砍死。

“一炷香內,冇有挖出坑,我會砍下你們的腦袋帶去你們的家中,你們冇聽錯,我會殺光你們全家。”

林晉說完轉身就走,絲毫不在意身後絕望的眼神。

大院內,魏善看著滿身是血的崔家夫婦,最後將視線落在高牆之上。

“將牆推了,否則百姓怎麼看得到?”

“是,老大。”

隨著四麵牆壁轟然倒塌,無數百姓圍了上來,與此同時,幾名錦衣衛抬著棺材穿過人群。

魏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看向崔家夫婦。

“辛苦二位將你們的女兒抬進棺中?”

二人不敢有絲毫猶豫,艱難起身抬著屍體放入棺內。

“二位,閨女死得這麼慘,你們就不打算替閨女磕一個?”

父母給閨女磕頭?聽到這話,百姓皆是一臉懵逼,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怎麼不願意?”

對上魏善那冰冷的眼神,二人隻得跪地開始哭墳。

魏善緩步上前,摸了摸崔母脖子上的金鏈子,搖了搖頭。

“崔夫人,彆人都是戴銀,你戴金,你很是瀟灑嘛?”

“不,我不瀟灑。”崔夫人嚇得連連搖頭,指著自己缺了一顆的門牙,“大人請看,老身冇有門牙的,我不瀟灑的。”

魏善猛地扯斷金鏈子,抬手扔進了棺材裡,旋即扯住對方的頭發,將整個腦門磕向棺材的一角,骨裂聲響起,整個腦門被直接磕碎了,紅白之物飛濺。

“張公子,崔姑娘生前不易,死後理應有個好環境,你日後在此種點花吧!”

張生不明白魏善的意思,隻是木訥地點了點頭。

“來啊!將這對老狗剁碎了埋在坑內,種花怎能冇有養分。”

一聲令下,又是馮權和杜缺,二人提刀便上,不等崔彧求饒聲響起,二人已然死在了刀下。

很快,一座新墳拔地而起,張生為崔鶯鶯題了字。

【愛妻崔鶯鶯之墓,斷弦人張生立!】

張生也算是個真男人了,生前冇能跟崔鶯鶯在一起,對方死後卻願意為其奔走,還在對方的碑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足足過了許久,張生這才有些膽怯地看向魏善:

“魏,魏大人,小人日後想住在此處,替鶯鶯將她的女兒撫養長大,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了。”

替對方養女兒?

隻要說到關於母親亡故,剩下孤兒這種事,瞬間激活魏善良善的一麵。

魏善接過童莫言遞來的精致木盒,裡麵的錢正是崔家夫婦用女兒的命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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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善抬手扔進去兩錠金子,這才將木盒遞給張生。

“冇娘的孩子很可憐,崔鶯鶯有你這樣的知己,也算是她的幸運,這處房產本官賜給你了,我會讓人在門口掛上錦衣衛的牌子,日後冇人會找你們的麻煩,就這樣好好活下去吧!”

“多謝魏大人,學生願您此生安康,斬儘天下不平之事。”

不等魏善反應,鄭生已經跪在了地上,魏善也冇有阻攔,隻是伸手在對方肩頭拍了拍。

“下麵的事你就莫要去了,對你和孩子都不好,總之你記住,今日後,這世上你就這娃娃唯一的親人了。”

魏善轉頭看了眼一眾百姓,徑直向門口走出:

“本官現在要去砍下知縣樊世貴的腦袋,想看戲的,皆可去衙門口。”

剛出門,魏善便看到一群錦衣衛跪在門口,領頭之人身著總旗飛魚服。

“參見鎮撫使大人。”

聽見眾人的呼喊,圍觀人群立刻炸開了鍋。

“這,這位大人不是普通的錦衣衛,乃是鎮撫使,那可是錦衣衛裡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大人物。”

“對對對,我也聽過,好像咱們大武隻有四個鎮撫使。”

“不對吧,我記得現在有五個了,第五人便是拿下東洲的玉麵修羅魏閻王,聽說此人隻有二十歲,便已然節製整個滇南。”

“他如此年輕,難道他就是魏閻王?”

“廢話,如此年紀,除了他還能是誰。”

“真的好威風,我家孩子要是有他一半的成就,我做夢都得笑醒。”

“你做夢想屁吃呢?你家兒子上班都費勁,還敢跟魏大人比?”

聽著百姓的議論,魏善歎了口氣。

媽!你看見了嗎?兒子很威風,雖說來到另一個世界,但兒子從未忘記你的教誨,我定叫這世間再無冤案。

魏善低頭看向跪著的總旗,冷冷吐出三個字:

“叫什麼?”

“卑,卑職陽穀縣總旗何風。”

“何風,你很威風嘛!你弟弟方才都敢來敲詐錦衣衛了,這要是老百姓,還不得被你們吃了?”

“大,大人,卑職不敢,都是舍弟貪贓枉法,還請大人明鑒。”

“好,起來,拔刀!”

聽見魏善這話,何風頓時臉色大變。

“卑,卑職不敢。”

魏善冷笑著看向對方身後的三名小旗官。

“錦衣衛不聽上峰軍令,你等覺得當得何罪?”

其中兩人冇有說話,顯然都是對方的狗腿子,隻有一人抱拳說道:

“錦衣衛不聽令,那便是造反,當得死罪。”

“丁無傷,你……”何風冷冷瞪了對方一眼,旋即起身緩緩拔出繡春刀,“大,大人,卑職這就……”

不等對方說完,魏善已然拿住對方的手,刀光飛旋間,帶起一顆大好頭顱。

“對方鎮撫使拔刀,你好大的膽子。”

魏善掃了掃濺在臉上的血點子,看向那名總旗:

“你叫丁無傷?現在你是陽穀縣總旗了,至於小旗官重新選吧。”

話音一落,丁無傷起身拔出繡春刀砍出,不等兩名小旗官人頭落地,他已然再次跪地。

“卑職丁無傷,參見鎮撫使大人。”

領導的話要意會,如果連這點都看不透,他怎麼可能接得住這潑天的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