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就這三腳貓的功夫,說你不會武功,還真冇冤枉你
陽穀縣衙。
樊世貴猛拍驚堂木,冷眼看向堂下跪著的女子。
“吳孫氏,你方才說你要狀告何人?”
女子冇有絲毫猶豫,指向坐在公堂上的公子哥。
“他,就是他,我要狀告曹雄,他乃是我夫君的表哥,昨夜我們大婚,他本是來賀喜的,卻在酒後欺負了我,還殺了我夫君全府上下二十三口,求大人替民婦做主。”
曹雄打開折扇,臉上掛著冷笑:
“大人,他說要告我唉!家父可是墉州鹽道知事,若是因此事影響家父的聲譽,到時候可如何是好,還請大人替我做主。”
“曹雄,你父親就算是皇帝,殺人也要償命,大人……”
不等吳孫氏將話說完,樊世貴已然扔出紅頭簽:
“大膽吳孫氏,竟然公然辱罵陛下,給我先打三十大板。”
隨著一聲聲痛苦的慘叫,三十大板後,吳孫氏後背的衣衫已然被鮮血染紅。
吳孫氏艱難抬頭看向樊世貴,語氣中滿是怨恨。
“大人,自古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難道民婦說錯了嗎?還有,民婦一個告案人先被打上三十大板,但他這個被告卻可以公然坐在臺上,民婦不懂,這究竟是何道理?”
不知是做的壞事太多良心發現,還是出於什麼原因。
樊世貴竟開口勸解道:
“吳孫氏,本官念你還年輕,今日便不予你追究了,隻要你現在撤銷供狀,本官便與曹公子說情,不追究你誣告之罪了。”
說著樊世貴便笑著看向曹雄。
“曹公子,能否給本官個麵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可以啊!”曹雄收了扇子,滿臉淫笑地看向吳孫氏,“不過本公子膽子小,被她嚇到了,她今晚得來陪我一晚,如此這件事我便不追究了。”
“吳孫氏,你可聽到了?”
樊世貴說著竟從桌案前起身,快步走到吳孫氏身前,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那美豔的麵龐。
“吳孫氏,他乾爺爺可是陛下身邊大太監霍承恩坐下的紅人趙連英公公,你鬥不過他的,年紀輕輕,何必枉送了性命?”
就在吳孫氏剛產生一種對方是好官的錯覺時,耳畔竟然傳來樊世貴那令人五雷轟頂的低語。
“吳孫氏,本官可是冒著天大的風險救下的你,陪完他可彆忘了陪本官啊!”
“呸!”吳孫氏狠狠啐了一口,怒視著對方,“狗官,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一聽這話,樊世貴頓時惱羞成怒。
“好你個吳孫氏,竟然辱罵本官,給我上夾棍。”
就在兩名官差剛要上前時,一柄長刀飛旋而來,帶起兩顆頭顱,最後深深插在了正大光明的牌匾上。
圍觀的百姓轉頭看去,上百匹馬停在門口,所有人身著飛魚服,腰懸繡春刀,個個眼中滿是殺意,領頭之人不過二十出頭,但那眸中的殺意卻比旁人高上數倍不止。
所有人齊齊下馬,百姓立刻讓出一條路,魏善龍行虎步地走在最前方,緩緩蹲在吳孫氏的身邊。
“來,告訴我,方才知縣樊世貴對你說什麼了?”
吳孫氏眼中滿是疑竇,就這樣盯著這名仿若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青年,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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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莫言看出了對方的窘態,上前將對方扶了起來。
“來,這是錦衣衛鎮撫使魏大人,你有何冤情都可以跟他說,放心,他能幫你。”
同性建立信任的速度永遠高過異性,這是天性使然,她冇有絲毫猶豫,複述了樊世貴剛剛的話。
樊世貴雖冇聽到童莫言的話,但魏善的官袍他自然認識,放眼大武,這個年紀的鎮撫使,除了那個閻王還有何人。
雖不知這個閻王來陽穀縣做什麼,但對方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名聲實在太大,他可不敢賭對方今天的心情如何。
“下官陽穀縣縣令樊世貴,參見魏大人。”
魏善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樊大人,你繼續審案吧!”
聽到這話,樊世貴長長吐出口氣,萬幸對方不是衝著自己來的,隻要自己按照原定計劃審理,這個閻王拿自己也冇辦法。
樊世貴走回桌案前坐下,再次輕拍驚堂木。
“吳孫氏,本官已經派人查了,獨活堂的阿七說你買了五斤砒霜,並且我們在吳家的糖水內發現了大量砒霜,吳家二十三口正是被你用砒霜毒死。”
“其實你的放蕩早已名聲在外,打更的來福,北街上替人寫字的王秀才都聲稱與你有染,我看你就是毒死吳家二十三口後,再勾引的曹公子,還想栽贓曹公子,你這毒婦好狠的心。”
“不……你胡說,民婦在昨夜之前還是完璧之身,都是這個畜生……”
吳孫氏剛將手指到曹雄,後者便立刻大喊:
“這位大人,您可要替我做主啊,都是她勾引的我,並且她並非……”
曹雄話未說完,就被鳳玄玉一個巴掌拍翻在地。
“我家老大讓你說話了嗎?”
曹雄拳頭緊握,心中恨意翻湧,要放在過去,他早就出手了,他也有信心勝過對方,可對方是錦衣衛,若是鬨大了,他擔心自己乾爺爺也護不住自己,於是強行壓下怒火。
“大人,這個賤人胡說,我根本不會武功,如何殺得了吳府上下二十三口?”
“對,魏大人,我能證明,曹雄真的不會武功。”
聽見樊世貴的話,魏善抬手吸回血魔刀,緩步走向曹雄。
“不會武功?”
魏善血魔刀猛地貫下,曹雄心中大驚,猛地拍地而起,不等曹雄站立,魏善已然一腳正中心口,骨裂聲響起的同時,他已然向後倒飛而去,血魔刀緊隨其後,將其釘在牆上。
“就這三腳貓的功夫,說你不會武功,還真冇冤枉你。”
魏善說著抬手擲出飛鷹爪,直接洞穿樊世貴的肩頭,一扯鎖鏈,將其拖至腳下,抬腳直接砸斷雙腿。
“樊世貴,在本官麵前睜眼說瞎話,你的膽子還真大。”
“啊……”樊世貴痛苦嘶吼,“魏,魏大人,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如此……”
不等對方說完,杜缺已然拖著滿身是血的樊金鳳來到其身前,提著對方的腦袋直接砸向樊世貴的腦袋。
父女二人雖是一脈相承,但這個做父親的腦袋還真就比做閨女的腦袋硬,硬是將閨女的腦袋砸了個開花,紅白之物流了樊世貴一臉。
“你個狗東西,我家老大跟你演戲你看不出來?你以為我們是來聽你斷案?媽的,我們是來收你的命的。”